已嫁过人的大婶,是未出嫁的姑娘就该有未出嫁姑娘的矜持!”
“若是这样说的话,你我都男未婚女未嫁,怎么可以共乘一骑!”
“你!”他气得想拿东西封住那从不示弱的小嘴。
“我怎样?说不过我就别拿那张凶脸瞪我…你想干嘛?”她瞪着忽然凑过来的嘴。
他该不会是想…她的背脊莫名窜过一股酥麻。
他想干嘛?路大山一愕。
他想封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直接用他的嘴?
该死的!他想吻她?想吻这个凶婆娘?他脑子烧坏了吗?
“不想把舌头咬断的话,就把嘴巴闭上!”他用力踹了马肚,马儿立刻往前奔驰。
他不是要吻她…怪了,胸口的失落感是打哪来的?
她有可能喜欢上他吗?
不会吧!
他是名山贼,又粗鲁又野蛮有没良心,她怎么可能喜欢他!
然而,因两人共乘一骑,身躯贴紧,她莫名的,觉得相贴之处冒着热气,胸口泛着同样热烫烫的、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
她想搞清楚这奇妙的感觉到底是打自何来。
“路大山,停下来。”
他霍地拉紧马缰。
“干嘛?”他蹙眉问。
她转过头来,小手贴上他的颊,在错愕的他还来不及想到要闪躲的时候,小嘴贴上他的。
她在干什么?路大山全身僵硬直似木偶。
他难不成是在做梦?
“啊…原来如此!”没想到每天吵,也可以吵出感情来。
不,不是因为吵,而是因为这个男人表面对她很凶、很坏,暗地里却是对她好得一塌糊涂。而她,终于发现了!
她察觉到他的柔情,察觉到他是如何笨拙的对她示好,然后,她的胸口泛起了想回应的心动。
“什么原来如此?”他暴怒。
这女人突然吻他是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姑娘啊?
她还未出阁耶,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是不怕人笑话吗?
“我再确定一下。”小手又贴上他的脸,这次他闪得很快。
“干嘛?会少一块肉吗?”
这女人真令人火大!
他轻易的已两指擒住小脸,然后做了一件他早就在心中渴望了好久好久的事——狠狠的吻上只会跟他吵架,让人又气又恨又爱的水润双唇!
回到山寨,意外的,路大婶站在门口,似在迎接两人。
“你们去哪了?”路大婶的表情有些古怪,不过两人均未发现。
“上山。”路大山顿了下“猎熊。叫小四带几个人去把熊带回来。”
“你带着玉棠去猎熊?”连玉棠连劈柴都不会,哪猎得动熊?
“是偶然遇见的。”平日对姑姑说话算有礼貌的路大山有些不耐。
“所以你们是去上山游玩?”这两人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我们本来采了些果实,”连玉棠道“不过因为遇到熊的关系,都撒光光了。”
“噢,那没关系。”那一点都不重要。“天色也晚了,你们去用晚膳吧。”她看着连玉棠身上的血迹“我叫人烧桶热水让你洗澡。”洗得干干净净。
“谢路大婶。”连玉棠不疑有他,开心道谢。
“快去吃饭!”路大婶挥手,直到两人消失踪影,才窃笑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
嘿嘿…她准备了许久,就是等连玉棠的身子骨恢复,不在瘦如灾民时使用。虽说这两人似乎培养了点感情,还能相偕游玩,可看两人下马后,之间相隔的距离还有两步远,就晓得要达到成亲的浓度还要很长一段时日。
唉,年轻人能等,老人家可不能等,她都五十好几了,谁晓得哪日突然染病饼去了。
大山是她唯一的侄儿,未看到继承人出现,她可是死也不瞑目啊!
今晚,就是两人成事的好时机!
她诡谲一笑,往连玉棠地房间走去。
好热…
热到烦闷的路大山起身,抓起桌上的茶壶,一口气喝掉了一壶,但不知为何,却是越喝越热。
怪了,时节已是暮秋,山上气温低,一入了夜寒意逼人,就算他壮如牛,这种天气依然只穿一件薄薄短衫,但也没理由浑身燥热啊!
更可怕的是,今天下午,他与连玉棠拥吻的场景不断的在脑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