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着泪，两姊妹相互拥抱“好…”起
准备要走，这时妹妹陆致芳拉着她的手，对她说：“姊，我虽然不
说话，可是…你要幸福喔！”她好像什么都有了…
“那你呢？小芳，你要跟着那个男人去哪里？”
一开始，她确实忙得不可开
，等到她熟悉了一切，包括环境、分与家人后，这才惊觉，怎么转
十多年又过去了。“小芳…”很是讶异。
“姊，如果我说，他没有说要娶我，是我自己要跟着他的，你会生气吗？”
“当然！开玩笑，『渊』大
已经被我缠上了耶！”“
国啊？”不敢置信“我还想你如果待在屏东，现在有
铁，一天就可以来回，铁可以搭到国吗？”陆致芬握住妹妹的手“小芳，姊姊从来都不问你的事，因为你也不让人家
，事实上…你也比我成熟，可是姊姊还是会担心你，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真的要嫁给他吗？”在往后的岁月里，陆致芬没有太多时间去找寻答案，她忙着适应新环境、新
分、新家人，这
心境上的忙碌让她很难有时间去思索自己到底幸不幸福，这样的幸福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这些问题。她甚至忙到一度以为，忙碌中的自己就是幸福、就是快乐。她摊开手掌，幸福就握在手里…
环境确定了、
分确定了、家人确定了，好像连喜怒哀乐等日常情绪也都有一定的模式。她答应妹妹，要让自己幸福。
化之；妹妹陆致芳安静沉默，不争
，但心思细腻。陆致芳淡淡一笑，沉默了一会儿，想着该怎么说，想着该不该说，但最后，她还是娓娓
来，诉说这段藏在内心最
的
情故事。说是这样说，但内心还是
到一阵甜
，虽然对未来充满许多不确定，但年轻时候的陆致芬就是这么乐观开朗，总以为既然他愿意娶她，一切问题就都可以迎刃而解。她脸上的表情是
泪带笑，她自己看不到，但她清楚看见妹妹脸上的表情也是泪带笑；而回过，她看见站在不远的方少渊，如同看见自己以为几乎已经握在手中的幸福。她的心境已经老得如同五、六十岁的人，但实际上，那一年她才刚满三十岁。换句话说，她把女人二字
最丽的年岁都拿来适应、拿来学习，也拿来燃烧、拿来挥霍。是！陆致芬知
，她很笃定，只是她分不太清楚自己是笃定这段情，还是笃定自己走到这里，非得
着
上不可。两人三岁那年，父母意外去世，举目无亲，只好来到孤儿院住，彼此相依为命。一晃
十几年过去了，本以为这辈
两人会这样手牵手彼此陪伴走下去，没想到十七岁这一年，两人竟然在同一天离开孤儿院。可是，她真的幸福吗？
“不然呢？他愿意娶我，他是孩
的爸爸，我就嫁给他啊！”虽然知这段婚姻可以说是前途茫茫，她自己才十七岁，中才刚毕业；方少渊也才十八岁，刚上大学一年级。两个人因为偷嚐禁果，闹人命，现在只能结婚收拾善后。终于，话题必须结束了，因为时间到了，陆致芬必须跟着丈夫回台北了。临走前，陆致芬向妹妹要个承诺──
笃定吗？姊姊陆致芬自问。
既然怀
了，孩是无辜的，怎样辛苦都应该把孩生下来，本来她就这么打算。现在孩的父亲愿意负责，那就更是顺理成章，自然而然走
婚姻。“姊，你又在开玩笑了。”
陆致芬
着肚，即将嫁
人妇；而陆致芳也要“嫁”，说是嫁，但什么也没有，说不定对方
本没意思娶她，只是陆致芳还是决定跟着那个男人，离开这个从小长到大的孤儿院。她这个姊姊真失职，竟然连那个让妹妹动心的男人都没见过，也难怪，这段时间她光是自己的事就够让她焦
烂额了，自然无暇顾及妹妹。就在这里了吧？
＊＊＊
“那不然，说说那个男人是谁吧！至少让我放心啊！而且你也认识『渊』大
，就我不认识你的男朋友，这很不公平喔！”“我们每年都要见面好不好？”
现在，她有一个事业有成的丈夫，两个分别为十三岁与十一岁，学业成绩优异到跟他们老爸一样，简直如同天才的儿
，一对对她还算照顾的公婆，生活在一个事业有成的富豪之家，挂着方家夫人的地位…反问“姊，你自己呢？你现在很笃定吗？你一定要嫁给方少渊，这么年轻就把孩
生下来吗？”“没关系，今天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以后每年的这一天，我都会回来孤儿院，如果你可以，就回来看看姊姊好不好？”
是吗？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他安安静静看着，没有走上前去打扰那对姊妹的
谈，他看着自己即将过门的妻，还有她隆起的腹
，严肃的表情稍微
化，
一丝笑容。风不停的
，不算冷冽，还有
宜人，两姊妹聊着天，分享着彼此在情世界里的喜怒哀乐，如同这十多年来每天晚上并枕而眠时那耳边的悄悄话。握着姊姊的手“那你就不用担心我，我的心跟你一样笃定。”
远方，一个年轻男人
着西装站在那里看着，他就是陆致芬
中的方少渊，虽然年轻，但材，面目俊朗成熟，看不来才刚满十八岁，准备
大学读书。纵使前途茫茫，纵使未来的路能不能走得很稳尚在未定之天，但此时此刻，他只能冲动行事，只能不顾一切困难，冲动的走
婚姻，不顾可能有什么后果，在十八岁的这一年，选定自己终的伴侣。“可能去
国…他说他要回国了。”“可是我不知
我能不能…”她的未来、她的心，真的还属于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