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污辱了她…”贺姨娘带着哭音说着,像是她比当事人还委屈。
早先贺姨娘得知消息后,硬是将要出门的褚临安给拉住,说什么发生了会让丞相府蒙羞的丑事,让褚临安随即把几个人聚在书房,讨论怎么善后。
此时,褚司容早已衣着整齐的站在一旁,脸色凝重。
至于巧儿,也换好衣物,趴跪在地上,仍不时的低声啜泣。
褚司容面对贺姨娘的指控,他咬咬牙,努力压抑濒临发作的怒气“爹,虽然我对发生什么事一点印象也没有,可我确定自己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没有?!好啊!那巧儿跟我说她为了阻止你,所以咬了你、抓了你,这事是编的吗?你身上没有这些痕迹吗?”贺姨娘咄咄逼人的质问。
莫名其妙的有!稍早沐浴包衣时,他自己看到时也感到错愕,偏偏他百口莫辩,脸上不禁闪过一抹不堪。
“我真的没有做。”
“你想全部否认吗?”贺姨娘气呼呼的拔高了音调“好,我已经问过巧儿了,我就一一说给你听!”
她走上前,先是看看皱眉的褚临安,接着对褚司容滔滔不绝的说:“昨晚,我不过找你谈谈你二弟喜欢棋华的事,请你帮忙跟爷说说好话,好成全你二弟,没想到你不但火冒三丈的批评你二弟,还对我下了逐客令,是巧儿…她有多善良、多温婉,府内上下皆知,她就是太好心了,怕你以后为了这事为难我,这才瞒着我去煮了夜宵要给你赔罪,没想到你却要她多拿几壶酒陪你喝,你是主子,她自然照做了…”
说到这,贺姨娘话语一顿,像是有多悲痛的样子,抹了一把泪才又继续道:“结果你酒喝多了,就…就强要了她…呜呜呜…我可怜的巧儿…”
褚司容脸色铁青的怒声道:“简直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吃夜宵,更何况是喝酒。”
听到这,巧儿脸色惨白的趴跪在地,泪如雨下的道“大少爷…呜呜呜…是说…是说…奴婢撒了谎…奴婢这清白之身…奴婢干脆死了…”
“够了!”褚临安觉得烦死了,他从椅子上起身,不耐烦地道:“这事很简单,就让司容收巧儿为通房。”
贺姨娘脸色大变“就这样?!爷啊,巧儿虽是丫鬟,但我把她当女儿…”
“丫鬟就是丫鬟,收来当通房已是看得起她。”褚临安语气不悦。他本来真以为是什么会影响他名誉的丑事才来处理,如今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
“闭嘴,不就是酒后跟丫鬟上床罢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有空管这个,还不如管管成天上墓找歌妓逍遥的司廷。”
这话一针见血,贺姨娘不得不闭嘴。
听到这,褚司容可是一千一百个不愿意“爹,我…”
“够了!这事就这么决定!”褚临安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贺姨娘气结在心,她还以为这件事除了能离间褚司容跟巩棋华的感情之外,还能让褚临安觉得这儿子不成才,就不至于显得她儿子这么没用,没想到褚临安压根不觉得有什么。
“还杵着做什么?再不出门就迟了。”褚临安催促着褚司容。
褚司容绷着一张俊颜,转身跟在褚临安身后走人。
气氛顿时跌入一片凝滞中,贺姨娘抿着唇,怎么也没想到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解决了。
此时,一直躲在窗外偷听的褚芳瑢走了进来,也是一脸的不悦“姨娘,爹怎么没发作此事,这事就这样结束了?”
“好了。”贺姨娘已经够烦了,哪有耐心听女儿发牢骚,她抿抿唇“反正我们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就看巧儿如何给巩棋华添堵了。”
巧儿乖巧的点点头。
贺姨娘瞪着巧儿,警告道:“咬死他羞辱了你,你就好好当通房,以后生了儿子抬做姨娘,自有好日子,其他不该说的都得烂在肚子里。”
巧儿连忙讨好“巧儿都明白,以后有好日子也不忘姨娘的提拔。”
贺姨娘满意的点点头,母女俩先行离开后,巧儿秀丽的脸上方出现一抹愉快笑意。
一个丫鬟成了褚司容的通房,对右丞相府这样显赫的人家不过是芝麻绿豆般的小事,所以仅仅安排巧儿住进褚司容的院子,以后负责伺候褚司容。
但这些巧儿都不在乎,在府中多年,她本就心仪大少爷,只是她自知自己身分低下,不敢多作奢求,没想到老天爷给了她机会,让她来到他身边,她不知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