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也看到宋哲武在看郭文渊的军服，知宋哲武这话的意思，宋哲武对军容要求的极严。苦笑着回答说：“了，文渊是少校，我们第四路军的规定有一名勤务兵，只是文渊这衣服脏的太快，这是他今天早上刚刚换洗过的。”

虽然他们只是在外国技师的指导下行安装，可这在宋哲武看来意义非同一般。这些他了大力气四招来的技工和学生们以前都从没有见过飞机，更不要说安装了。通过这次的实践，为他们以后维修保养这些dh—1o积累的经验绝不是书本上可以学来的，以后的飞行技师，包括他的计划中的飞机制造厂需要的技术人员都会在这些人里产生。

见宋哲武兴，伍笑着说：“其它几个棚里还有我们的人正在安装飞机。”

这个最大起飞重量达41ookg的大家伙，载弹量十分惊人，最大可载1oo磅的炸弹25枚。而且它的航程、飞行距离、飞行度等指标，在轰炸机中，在十年前绝对都是屈一指的，即使是现在，它的某些指标也并不比同类的轰炸机逊。在几十架这样令人生畏的飞机轰炸下，没有那只没有制空权的队伍还可以从容退。如果一年后这些飞机能派上用，那可就太好了。

宋哲武叹气，对伍说：“我们的技术人才还是太少阿！郭文渊绝对是一个类萃的设计人才，只为你的空军服务那可是太可惜了，等到我们在山西站稳脚后，我要成立一个特装备研究院，研究院的总工程师就由他来，你的那私心趁早收起来吧。”

郭文渊忙说：“文渊谢总指挥关心！”

伍又叹着气说：“这些天可是把文渊累坏了，前一段时间他一直忙着领着人测绘飞机各个件，刚刚忙完，又和麦克两人着了似的鼓捣教练机，晚上还要给我们的技术人员讲课。”

麦克上前一步，很随意地敬了个英军军礼，面无表情，用略显傲的语气大声说：“前英国皇家空军中校、麦克。哈里斯向尊敬的总指挥致意。”

“好！好！好！”宋哲武连说了几个好字，对伍说：“空军总队的事我终于可以放心了，我们的空军是初创，许多事情都需要从起，难度很大。你这个空军司令不仅是军事主官，还是一个后勤主；不仅要督促你的飞行员加学习，还要给这些技术人员创造条件，让他们熟悉了解飞机，提他们的技术平。这一切你得都很好！把空军给你，我这步棋是走对了。”

郭文渊一直没忘跟在后的麦克，知麦克心气傲，他可不想宋哲武冷落他，忙拉过麦克对宋哲武说：“总指挥，这是柯斯公司派来的教官队长麦克。哈里斯先生。”又用英语对麦克说：“这是我们的宋哲武总指挥。你这个英国绅士可要有风度，不要让你的朋友为难。”

两人顺着登机的梯从飞机上下来，郭文渊一边快步走向宋哲武，一边把手上的满是油污的手摘下扔到地上。宋哲武注意到麦克走路时左略微有些跌，并不影响走路，甚至也不比郭文渊走的慢。

伍对宋哲武说：“司令，你看。”

伍清咳了一声，打断了宋哲武的思绪。伍知自己的司令对这些飞机情有独钟，对这些飞机和他的空军寄予了厚望。能把空军给他伍那是对他的信任，对于宋哲武的信任，他伍只有用他的努力和忠诚来回报。

宋哲武四周看了一圈，问伍：“怎么没看见郭文渊和你说的那个麦克？”

一席棚，宋哲武就激动不已。在这个席棚里分两排停放着六架安装好的dh—1o轰炸机，这些4。42米，机长12。o8米，翼展19。97米的庞然大，成排地停放在那里，给人的官很有刺激。

这些dh—1o机翼和机上的木质护板上漆满亮闪闪的桐油，机腹分薄钢板制成的机则闪着黑亮的寒光，后面座舱上的一7。7mm径的对上防卫击的机枪枪扬起，指向天空。宋哲武知，dh—1o还有一后机枪在尾。

伍见心思被宋哲武看穿，只是嘿嘿地笑。

说完，宋哲武率先走席棚。

郭文渊和麦克两人非常专心，过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才结束工作。郭文渊这才抬看到宋哲武，忙低声低声嘱咐麦克几句，麦克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

郭文渊对宋哲武给自己增勤务兵、多领军服很有些激，虽然这是小事情，可毕竟是自己有不同于别人的特权，在空军总队里，就是伍也只有一个勤务兵。这说明宋哲武这个第四路军的最脑是很重视自己的。

郭文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司令，没办法，机械这行，就是免不了和油打。”

这才微笑着对郭文渊说：“文渊，这些天辛苦你了！我回涞源几天了，早就应该来看你，只是事情太多耽搁了。”

得到宋哲武肯定的伍满脸都乐开了，给宋哲武敬了个礼说：“请司令放心，伍绝不辜负司令重托，我一定把空军早日练好。”

想用这个副参谋长的位置把郭文渊拴在他的空军总队。宋哲武看着伍戏谑地笑着说：“我的伍司令，你这算盘打得好啊，想通过这个位置把文渊留在你这里，只为你的空军服务？你想的倒！”

宋哲武通包括英语在内的几国语言，他听得两人正在检查调整前后座舱中驾驶飞机的联动机构。见伍要喊两人下来，宋哲武忙止住伍，示意他不要声。然后宋哲武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飞机上忙碌着的两人。

郭文渊以为宋哲武不懂英语，怕麦克不给宋哲武面，提醒麦克。

宋哲武没接郭文渊的话，而是对伍说：“你再给文渊一名勤务兵，告诉后勤，给文渊多领几军服，脏了就换。”

宋哲武满脸喜地说：“不错，得很好。”

因为有其它飞机的遮挡，宋哲武在远只能看到这架飞机的机，走了才看到这架飞机机腹的护板已经打开，里面1ou机械传动结构。飞机的下面站着十几个人，有外国技师，也有第四路军的人，他们的脚边还放着不少工。飞机前后两个机舱里分别站着郭文渊和一个鼻蓝睛三十多岁的外国人，两人一边拱着摆着什么，一边用英语不停地谈。

到了宋哲武前，郭文渊很不标准地给宋哲武敬了个军礼。宋哲武回礼后，看着郭文渊沾了几块油污的军服，皱着眉问伍：“伍司令，你难没给文渊勤务兵？”

“他在里面和麦克在调试他们的教练机，方案和图纸都是文渊的。为这，麦克都快把他的大拇指举到天上了。”

顺着伍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宋哲武这边的空地上，还有两架正在安装的飞机，安装飞机的人果真如伍所说，都是第四路军的人，正在两个工程师模样的人的带领下，张地忙碌着，而外国技师们则是很清闲地在傍边观看，只是偶尔走上前，在翻译的陪同下指导几句。那两个工程师宋哲武认识，他们是他这次在汉兵工厂拐带回来的，虽然开始时还有些抵情绪，不过现在已经好了，甚至还很兴能到这里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