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参加了作战，我都看见了。"他又转
望着柳明，涨红着脸，有些激动，"我也认识您。您当时跑来救护伤员，县委曹书记受了伤，您替他止血、包扎，不知他现在好了么？他为抗日
血，可我…真觉得惭愧。""您这位儿
是
国的，现在日寇
攻加
，年轻人呆在村里也不保险。让他跟我们一起探讨一下救国的办法不是更好么？一起谈吧，我们来拜访，正是要听听赵先生父的
见。"
静事先已经调查清楚：赵济臣是周围几十里有名的绅士，固执、自信，只想守着家业，保持中立。他恨日本，却盼着不论国军还是共军，只要他们很快把日本打
去，他仍旧过安生日就好。因此父亲
决不叫儿去当八路军。这个儿倒也孝顺，听老爹的话，就呆在家里守着年轻的妻。现在，他拂逆老爹的意见，来见静，老爹也不好意思再申斥儿走开。静、柳明都
觉有意思、
痛快。"赵先生父
看见'大下'被打死、被消灭的那副狼狈相了吧？这个仗就是在你们村外面打的，我们就是几个人几条破枪消灭了敌人。这个你们都亲
看到了。更不用说贺龙带的老红军一二O师也开到了平原，已经打了不少胜仗，消灭了不少敌人，你们也听说了吧？""我父亲是
国的，日本人通过他的朋友几次请他任什么新民会的官儿，他决不
。我呢，更不必说了。我在家里呆得实在烦恼透了。可是，林书记，请问一句：现在八路军在这块地方－－在敌后广大的
据地吧，能够占得长么？咱们的武
装备，咱们的人力、财力，能够抵挡住武
良，训练有素，拥有大量飞机、大炮、坦克、汽车的敌人么？"另只手用力
住他的尖下，瞪圆睛嘻嘻笑着。雍雅双模糊，下痛得张不开嘴，只得忍住气，用手去抢罗大方手里的镜，一闹剧变成喜剧，两个小伙你争我夺地嬉笑起来。"本来早就想专程拜访，向您请教救国之
。因为我们相信您也有一片国之心。只是武汉、广州失守之后，敌人为了巩固后方，消灭给他们极大威胁的共产党八路军，回师敌后，我们这块平原据地的形势就张了，我们当
的工作也忙了，所以没有早来拜望，请您别见怪！《抗日救国十大纲领》我想您一定看过，我们要团结一切愿意抗日的人，共赴国难。今天来看赵先生，没有别的意思，一来向您请教救国之，因为我们都是来自北平的大学生，年纪轻，生活、工作经验都很缺乏，很想向您这位德望重的老前辈请教；再则，也想结识您，尤其想结识令郎。他年轻，又有文化，我们一定谈得来。""我们村那次战斗，只消灭几个鬼
，因为敌人猝不及防。现在听说敌人把跟国民党作战的大批队开到后方来了，我们担心八路军在这块大平原上能不能持－－虽然你们能打仗，可是抵得过敌人的飞机大炮么？"赵济臣在国民党河北省政府里当过科长，又当过保定中学校长，还是有三顷良田的地主。人不过五十多岁，清癯、
明，在他的
宅大院的客厅里，静、柳明一起和主人寒暄（柳明不愿一个人单独工作，静也同意她跟着自己）。才说了几句话，主人的儿赵士聪就跑屋来。这个大学生细个，留着平
，穿着灰布长衫，脚上却穿着一双
鞋。他一见林静就红着脸腼腆地说：屋
里的几个同志也笑了。只有柳明不笑。她一听到"托派"二字，就像有把刀戳在心上，清秀的脸煞白，坐在炕沿上像座泥胎，对男人们的笑闹，她仿佛没看见，也没听见。"二位同志并没有找你，谁叫你跑
来
遂自荐的？回去，我们还有话要说呢。"静微笑着，轻声说："赵先生父
的顾虑，
情理，我们完全能够理解。不过，持敌后游击战争，武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人民。'得民者昌，失民者亡'古有定论。日本侵略中国是不义的战争，事关民族的生死存亡，咱们中华民族除了同侵略者奋战到底，别静的一席话，似乎打动了这位隐士式的绅士。那位少爷赵士聪尤其激动。他几次想张嘴
话，又怕父亲责怪，这时终于忍不住了，白白的瓜脸涨得通红，不等父亲开
，他先说了：儿
所说，正是他的疑虑。父亲不声，只摸着一撇小胡微微
。静急忙站起对赵济臣说：赵氏父
同时摇，还是儿说话：还没容
静、柳明回答，那位严父站起来，怒视着儿，斥责：柳明有
儿耐不住了，想说什么，林静向她使了个
，笑：静由赵殿臣领着去找赵士聪。当然，她懂得，要找儿必须先看老。老不兴，不
迎，工作就难
。于是，女副书记就去拜会赵士聪的父亲赵济臣。静的建议通过了。他们和三个区一共八个人，分找那些还留在村里的学生、士绅们个别谈话。林静分工两个人－－一个是北平中国大学的二年级学生赵士聪；一个是他的父亲－－国民党员，曾任过保定中学校长的赵济臣。"您是县里来的新领导？鄙人蜗居家中，见闻太少，不知您光临舍下有何见教？"这位穿着藏青绸
长袍，
着一
小帽盔的绅士，面带笑容，却又有一
睥睨自负的神情浮在嘴角。静看这位曾经留学日本的绅士是瞧不起土八路的，尤其是女人。她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说："早就听说赵先生早年留学日本，后来弃官，回归田园，喜
研究园艺、
植之，过着陶渊明一样的生活－－'采
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是这样么？"见对方微笑，静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