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呆滞：“，你真是这么想的？”

徐渭熊问：“你确定？”

徐凤年无奈：“，你真讲理。”

徐凤年苦着脸，糊不清：“，你练剑咋不练个剑仙？”

到底，帮她梳理青丝，对于二的挖苦嘲笑，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无赖德行，嘿嘿笑：“跟陈芝豹典雄畜这些英雄好汉借兵，当然是自找没趣，可这不还有褚胖嘛，实在不行，跟袁左宗姚老哥借去。”

徐渭熊微笑：“士负笈游学，游侠挂剑游历，是时下两大风气，前者起始于张老夫周游列国。只是苦了那些明明已经家败落的贫寒士族，为了脸面，还是很讲究在继承人及冠后负笈行，为此不惜东拼西凑，你想啊，文弱士行，好说歹说最不济也有几百里路程，总得有个伺候衣住行的书童，加上一个熟悉世人情的老仆，这三人开销，还不得让小门的家族绞尽脑？所以一些其实早已与寒族无异的士族门第，所谓的负笈游学，不敢奢望行万里路，无非是在一州内多走几个郡，尽量拜访几个名士人，与他们喝喝茶论论，也就是完事。许多读书人所在的家族，为了能够上学，不惜败光了家产，我这次地肺山一行，队伍里就有个在学外呆了十八年才得以通过考的稷下学士，已是五十多岁的年纪，平日里教授他学问的稷上先生们，大半都比他年轻，为了攒钱多买几本圣贤书，一年到就只吃馒咸菜，所以上学也不是你原先设想的那般一无是，能够上学，不问德，只说才学，都是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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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与二一起走船舱，恰好有一个穷酸老书生在附近凭栏望江，喃喃自语：“我这只丧家犬也有乡愁啊。”

徐渭熊似笑非笑问：“你确定袁左宗和姚简会借你？不怕徐骁军法置？要知咱们北凉不论亲疏，只要违了军规，都得律行事，当杀则杀，当刑则刑。”

徐凤年：“确定。”

徐渭熊起：“走了，既然下定决心不拦着你练刀，也就不拦着你去武帝城了，你自己小心些便是。”

徐渭熊松开手，眯笑：“是女嘛，打打杀杀，不淑女。”

徐凤年撇撇嘴：“信不信随你。”

徐渭熊伸双手住徐凤年脸颊，扯了扯，笑：“好像两次游历，都让你受益匪浅。我想着是不是劝你再去一趟北莽。”

徐凤年见二默不作声，知她不喜自己练刀那匹夫之勇的武夫，就转移话题，问：“今天亲看到上学大名鼎鼎的稷下学士，才知貌似也有很多穷光啊？”

徐凤年还是没个正形的模样“姚老哥是认死理的脾气，还真不好说，但袁左宗的话，真有急事，这一千两千的兵力，费些嘴唾沫，指不定还真能被我借到手。”

徐凤年愣了一下，笑着指了指腰间双刀，理所当然：“我要那些外有啥用，有雷绣冬就足够了。”

徐渭熊接过紫檀梳，轻声笑：“你才和袁左宗喝了几次酒，就以为情好到这地步了？要知袁左宗的睛里最不得沙，以他跟褚禄山同为徐骁义却势如火就看得来，你这膏粱弟的纨绔架，自信能袁白熊的法？”

徐渭熊啧啧说着反话：“你竟然没在龙虎山大打手，真是让人失望。”

世殿下絮絮叨叨个没尽。

徐渭熊加重力，：“既然拦不住你练刀，再者好像你练刀也不光是练个四肢发达，我再拦着就说不过去了。不过事先说好，既然你要练刀，最差也得练一个陆地神仙吧？都好几百年没谁到这一步了。”

徐凤年摇：“动静不算小了，对了，那个靠读书读一个陆地神仙的轩辕敬城有些修心得，对我目前而言用不大，看了等于没看，回你拿去。还有一本《德禁雷咒》被我给偷偷捡来了，你也拿去琢磨琢磨，他娘的轩辕敬城在大雪坪上引来天雷无数，那阵仗，一不比当个将军领着几千铁骑来得逊了，这一路我查了许多教炼气经典，觉都没有这本《德禁雷咒》来得脚踏实地，《酆都敕鬼咒》与龙虎山二十四阶里的《渊神咒经》好像都偏向玄乎，神神叨叨的，不太实用，我研究了半个月都没能看怎么去咒山山崩咒开，这禁雷咒，倒真是像照书上记载修行到了极致，可以如轩辕敬城那般借天象发天威，只可惜我练刀，不在这条路上，，你反正无所不通，这禁雷咒还是你拿去吧？对了，我在龙虎山跟老天师赵希抟研究符将红甲云纹符的时候顺便查过，炼气成咒好像最早就自上学所在的那块上古蛮夷之地，指不定学里就会有你需要的孤本典籍，再者照禁雷咒纲领，我帮你从龙虎山顺手牵羊了几本雷密，大概就是些接引雷天将兼其神武的诀，本来以老天师的说法，龙虎山历任飞升真人，都会留下髓诀在龙池显现，可惜这些宝贝我没本事帮你偷来，还有，那雌虎夔，昵称菩萨，叫金刚的那只我已经送给黄蛮儿了，菩萨送你，要不然你成天在那座走哪儿都是满嘴仁义德学，想想都怪无聊的…”

徐渭熊打断徐凤年的碎碎念，笑：“好东西都给我了，你自个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