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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火上浇油和雪上加霜(2/2)

王绿亭笑:“我习惯了与小娘同床共枕,我要是睡过去,小心我对你动手动脚。”

孙寅低声:“我先前隔岸观火,闲来无事,在脑里有一份针对北凉局势的长短六策,走,回住,孙寅这就给你写来,有了这份东西,你个金缕织造就名正言顺了,之后还有些有关朝局走势的略腹稿,一并写给你,到时候你稍加雕琢饰,以后未必不能到陵州刺史这一步。我明日就要回到黄楠郡,你得留在州城,今夜你我二人彻夜长谈,如何?”

徐凤年突然自嘲笑:“当个世殿下和陵州将军就这么累了,你说去当家天下的皇帝,得是何等?”

王绿亭松了气“莫不是要你他心腹幕僚?以后为殿下谋划策?”

韩崂山快不行来,轻声禀报:“殿下,得到消息,一对不知底细的主仆,由陵州寒境,扬言要会一会拎得第五貉颅回凉州的殿下,寒动了两拨四百余官兵甲士,都没能拦下。殿下,这是那对主仆的图象。”

徐北枳笑:“怕梧桐院经验不足,还是说怕二郡主太过劳心劳力?或者是去年打了一褚禄山的游隼,新年就打赏一颗枣吃了?”

徐凤年望向孙寅“我能让一屠龙技得以有机会施展,但不敢保证是十年二十年,还是到最后都没有办法成事,不过对你孙寅而言,可好歹总算是有一线机会,你要不要跟我笔大买卖?”

孙寅握住紫金王氏年轻家主的手,笑:“绿亭,这是此生你我最后一见了。”

另一座小巷,徐凤年跟徐北枳并肩而行,后跟着裴南苇。

孙寅仍是摇“中策。”

王绿亭使劲握住孙寅,笑:“我才不去庸人自扰,你过得好就行。那王绿亭就在北凉静等你去京城那边连中三元了,到时候天下谁人不识君!”

王绿亭从未见过孙寅如此舒心大笑。

韩崂山轻声询问:“殿下,徐偃兵不在陵州,我若是离开州城去拦截此人?”

俎之上,未必能保得住,不意外,十有八九就要死得悄无声息,唯有孙寅一死,对你王绿亭,对北凉对朝廷,都有了待。当时你绑我来陵州,问我为何像慷慨赴死一般,源就是如此。”

徐凤年冷笑:“不用你去,就看看他有没有本事来州城,来了,再看看他有没有本事活着离开。”(未完待续)

王绿亭怆然:“殿下仍是要你死?”

站在原地的王绿亭本以为孙寅生死未卜,最好的情景也不过是留下一条命回来,没有料到孙寅才过了一炷香功夫就笑着返,双目炯炯,神采奕奕。

徐凤年笑:“离朝廷自英华殿大学士唐屠苏起,传至老首辅刘仰厚,再至当今首辅张鹿,不治理朝政的手段如何更改,不是刘党还是张党,藏在骨意旨,其实一脉相承,薪火相传,像那当年蓟州韩家跟内阁第一人的刘仰厚,恩怨纠缠,老首辅没能拿下韩家,衣钵传到张鹿手上之后,一有机会,就跟皇帝借刀杀人,株连九族了韩家。庙堂党争,最重传承,跟世族门阀是差不多的德。如今的尚书王雄贵,明面上是碧儿的号门生,可我师父说过,王雄贵格局不大,远逊张鹿,皇帝和元本溪估计乐意让王雄贵接手张党,却绝不会让他当上首辅,张鹿和桓温也看得清楚这一,以张鹿的个,不怕死后被秋后算账,就算满门抄斩,也不会心,帝王心术的卸磨杀驴,用起来肆无忌惮,哪一朝哪一代没有一两驴被宰?张鹿怕就怕他的执政策略,到时候被朝廷更弦改辙。当初师父放任晋兰亭去京城,就是知晓此人不堪大任,未尝没有一把张鹿的心思,不过如今姚白峰在国监公然训斥晋三郎,我估计张鹿也有些警惕了,说不定已经着手准备换一人,来辅佐未来要掌舵张党的王雄贵。孙寅这一去,正好。当然,孙寅的用,远不是如此简单。当务之急,下北凉要的,就是让孙寅去京城去得十分辛酸坎坷,这桩天大秘事,我打算绕过梧桐院,让褚禄山亲手来全权置。”

徐凤年一,接过两幅画有相貌的纸张,纸上写有详细言行,看完之后递给徐北枳,笑:“这哥们气,大冬天的拎着一把桃人折扇,说是要绘尽胭脂正副两评上的二十位女,真是怎么风怎么来。橘你瞧瞧,长相也是那很能让女侠动心的俊逸,比你还上几分,你嫉妒不嫉妒?”

徐凤年随:“敢这么大摇大摆来北凉逛,而且矛直指我徐凤年,没有一品境界不是找死是什么,他既然提及了第五貉,天大,那估摸着该是指玄境界了。”

不像那如丧考妣的王绿亭,孙寅始终坦然之,笑:“如果是今天之前,孙寅打死不信,不过此时此地,愿意洗耳恭听殿下见解,如果孙寅觉得有赚,这比生意就了。反正孙寅就一条命,一肚不合时宜的学问,怎么亏也亏不到哪里去。”

好不容易心积虑给朝廷来了手火上浇油,北凉自家也没逃过一场雪上加霜啊。

徐北枳心中哀叹。

徐凤年转动指间的那枚铜钱,一笑置之。

单独现的徐凤年转就走,孙寅慢慢跟上,手脚发的王绿亭只能靠着墙,大气。

徐北枳突然看到徐凤年神情冷漠,徐北枳何等心思灵犀,心中一惊,不再玩笑。

孙寅摇:“下策。”

徐北枳缓缓说:“照两人边谍传来的消息,孙寅所学,是罕见的屠龙术而非乘龙术,我爷爷先前有过这类想法,零零散散跟我说过,只是不敢付之书梓。你真舍得他去京城当一枚说不定一辈都用不上的棋?”

已经尝到言多必失大苦的王绿亭脸晴不定,知晓他所想的孙寅还是笑:“仍是上策而已。殿下又一次让孙寅有了一次意外之喜。绿亭,你别多想了,你想破脑袋都想不来的,若非如此,如何骗得过张鹿这些烛幽微的老狐狸。”

徐北枳疑惑:“江湖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人?什么境界?”

孙寅哈哈大笑。

徐北枳笑:“一个会识人用人的皇帝,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劳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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