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这件事关于那个傻小子,那个傻小子毕竟救过她一命,那个傻小子也是她愿意去培养和帮助的年轻人,这件事她不能不管。
欧阳兰在星云会所再也呆不下去,她对朋友打了一声招呼,就开着她的法拉利直奔家而去,她要飞江南省,除了探听吕浩的下落外,她还要见朱天佑书记,战斗的号声已经吹响了,该打的时候,绝对不能退缩。
吕浩毕竟是林县的副县长,吕浩毕竟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如果是孟成林扣下了吕浩,那么孟成林不仅把事弄大了,也弄复杂了。欧阳兰有些不明白,老狐狸一般精的孟成林,怎么就干出了这么不着道的一招呢?他是不是真的急糊涂了?在兵临城下之际,要的是诸葛亮的那种空城计的唱法,可孟成林却偏偏要在城门口去放箭,这种箭的杀伤力微乎其微,难道孟成林不懂这一招吗?欧阳兰都懂的道理,孟成林混战了这么多年怎么如此失算呢?
欧阳兰在飞往江南省的时候,孟成林却在办公室里生闷气,他满以为拿吕浩和莫正南交换,莫正南会满口答应,没想到,莫正南却把苏晓阳的失踪推得一干二净,而他反而暴露了吕浩被他的人拿下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逼吕浩开口拿到莫正南的证据,他就不信在官场中的人,会有干净的。
哪有不偷腥的猫呢?
孟成林拔了一个电话,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老板,有什么指示?”男人问。
“你们到了哪里?”孟成林问。
“你要的人在我们手上,正往目的地赶。”男人。
“办得好。一定要敲开他的嘴,探到一个叫莫正南的全部秘密,不过人要活着。”孟成林指示这个男人。他还是担心搞出了人命案,既然暴露了吕浩的行踪,他就不能灭掉吕浩,这样做太危险了。在官场斗争这么多年,他是不会让自己身上背命案的。
吕浩听到了电话,他猜打电话的人肯定是孟成林,而孟成林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吕浩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缘来。
目的地到了,是郊外的一间民房。不过,吕浩的眼睛一直被蒙住了,他猜估计是到了郊外,因为脚下的路是泥土路,这一点,吕浩能够感觉出来。接地气的感觉和走在水泥路上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这对从小在泥土地长大的吕浩而言,每一次走在这样的路上,反而会涌起很多的亲切感来。他不由问了一句:“你们把我带到了乡下来了吧。”
“你**的,是不是找死?”一个男踢了吕浩一脚,吕浩差点被踢倒了,另一个男人却抓住了他,对身边的男人:“不要节外生枝。”
进了房间后,一男人把吕浩按在一张铁椅子上坐了下来,他的**瞬间如无数银针扎进去一般,吕浩便知道这种椅子是他们特制的一种刑具,虽然吕浩看不到,可他感觉得到。一个男人再把他往下按的时候,他努力地吸住气,尽量不让**再往那些银针一般的尖尖上扎。
可两个男人根本就不放过吕浩,一齐动手把吕浩往铁椅子上按,吕浩感觉**里全是银针扎了进去,痛得他不由得喊了起来,这时有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莫正南干了哪些事?”
莫正南干了哪些事?吕浩一愣,马上明白,这些人抓他来就是要搞老板的证据。可是孟成林在这个时候收集老板的证据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莫正南根本就不爱钱,一个不爱钱的官员,他能有什么证据可查呢?唯一的不检点,就是他和念桃之间的感情,可这样的感情算什么呢?
孟成林竟然如此不了解莫正南,吕浩突然悲哀起来。当你的对手在你的面前晃荡了两年,你却弄不清对手是一位怎样的人时,这就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事了。他用自己的人生理念去衡量莫正南,以为莫正南会如他那般拼命占有不义之财?
吕浩对孟成林仅存的一丝敬意荡然无存。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男人:“吧,你的老板已经不管你了,你没必要为他守着什么。”完,放了一段录音,竟是孟成林和莫正南打电话的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