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是能放开扯的,越扯开越刺激,除了男女之事可以公开谈外,别的事还能谈吗?
吕浩想把话题引到男男女女的话题上去,想让酒桌气氛更**一点,便对梅洁:“梅姐来点色的吧,这酒实在是灌不下去。”
梅洁一见吕浩居然把话题引向她身上来,一时涌起一股感动,她曾那么对待吕浩,好象他还真没计较什么。反而给她足够的平台去发挥她在这上面的特长,这男女的事,大家尽可放开了,有多刺激多刺激。这官场中往往男人最多,女人都是点缀和平衡作用,女人也是男人们拿来找乐子的,如果今天这酒桌上没有三个女官员,这帮男人肯定会招小姑娘来陪酒,男人嘛,就好的是这一口。无花不成宴。再了酒与色总是紧紧连在一起的,男人喝酒不就是图个发泄和痛快嘛,刘教授被这一闹,和江超群兄弟般地谈天地,兴奋得不得了。而他的兴奋,也是梅洁这个女人挑起来。现在,让梅洁少拿酒砸他们,看这架式,梅洁少也能够喝个一斤以上,这酒量,吕浩是必倒无疑。他心里装着事,他不想放倒自己。
于是梅洁就讲了一个笑话,有一名小学女老师,有一天考一名男学生,她要男学生做一题加法题,题目是五加五等于多少,男学生伸出了一只手,又伸出了一只手,正准备去数时,女老师却:“把手放进裤袋里去,不许拿手出来数。”男同学没办法,只好把双手放进了裤袋里,女老师又问:“五加五等于多少?”男同学在下面算着,算着,终于算出来了,高声对女老师:“报告老师,五加五等于十一。”
梅洁的笑语一讲完,刘教授带头哄笑着,刘儒生本来一直在逍遥法外的,一听这个笑语,愣了一下,马上也大笑起来,接着吕浩也笑了,区委书记也笑,三个女人也跟着全笑了起来,李小梅是看到男人们都笑了后,恍然大悟的。原来那个十一的答案,是小男孩双手放在JJ旁边,把JJ当成手指一起加到五加五里面。
这一笑,桌面上的氛围显得不再那么紧张了,大家一阵热闹后,江超群:“刘教授难得来咱们林县一起,刘老板现在也算得上半个林县人,难得投缘大家聚到了一起,今天这酒局是专为刘教授压惊而准备的,这京城来了首长,我们这些基层的人是不是都要拿出百分之百热情来呢?不然,京城的首长没喝好,我这作地主,就显得太寒碜了。来,大家向京城的大教授,大首长敬一酒。”完,端起酒杯,就给刘教授敬酒。
吕浩已经越来越清楚,今晚的酒就是鸿门宴,吕浩还是紧忙端起了杯子,这官场中的酒局饭局形形色色,百奇千怪,但是有一条,这权在哪里,酒也会跟着摆到哪里。权在谁手中,整个酒局的格式就由谁在撑控。就拿现在这顿酒来,明着是为刘教授摆的,暗,却是江超群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单是胡总没来,吕浩心里就打着鼓点儿,再加上梅洁一个劲要灌他的酒,今天这顿酒就显得很有些怪诞不经了。
在任何一个官场,要看政治风向,不仅要盯着一把手,二把手,周边的亲信也得盯着,他们往往是一把手、二把手的传声筒,今天,江超群的传声筒显然是梅洁,她的一言一行,显然代表着江超群的某些意见和想法。
现在这场面就是梅洁在同刘教授和吕浩拼酒,一个女人拼两个男人,这场面显然应该是精彩的,是激烈的,可是,在吕浩的眼里,他老认为这顿酒拼得有点悲壮。因为到场的人,除了梅洁是江超群的人外,其他的人并不全是铁心跟江超群在一条线上的,区委书记和区长多多少少还想在保持中立,李小梅则完全不会买他们的帐,这酒就喝得只剩梅洁一个人死顶。
吕浩也知道今天是江超群在唱戏,只是他为什么要唱,唱的又是哪一曲,他至今是摸不到边儿。当然,吕浩也相信,江超群今晚想一箭双雕,甚至一箭多雕,想在这一场酒里,拿下许多的东西,可是刘儒生为什么就那么逍遥自在呢?难道他明白江超群在演什么吗?
在共敬刘教授的酒后,吕浩以为这酒就要告一段落了。显然梅洁也喝得不少,刘教授的舌头已经在打着结着,再喝下去,肯定是必倒无疑,吕浩是在努力压制住自己,但是他也保不证再喝下去的结果会是什么。
吕浩和刘教授都灌了不少,再灌下去,两个都撑不住。再了,在官场中喝酒,往往是不讲条件的,现在,江超群明着就是想把吕浩和刘教授往翻里灌,还美其名曰是好客,是尊重。可是,这酒里明明藏着一把刀,只是吕浩不知道这刀会往哪里下。
俗话的好“菜是看的,酒是灌的,男人是让女人搞翻的,女人是让男人拿迷魂汤迷魂倒的。”今晚刘教授和吕浩让梅洁一个人拿住,吕浩几次想让李小梅救场,可李小梅不知道是不懂,还是装不懂。
也不怪李小梅,这女人啊,都有一个通病,到哪里也改不了,在任何场合都不能见别的女人抢风头。梅浩被女区长一抢,马上就较上劲,而梅洁一抢风头,李小梅也参与较劲之中,非要论出个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