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吕浩,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依赖的力量的。她是恨吕浩,可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她的本能还是拔通了吕浩的电话,还是在吕浩面前哭得如个孩子般无助。
“思思,别怕,我就在省城,我马上赶过来。”完,他挂断了电话,对司机小周:“把车开快一点,赶到长城大酒店去。”
小周“嗯”了一下,调转车头,往长城大酒店的方向开去。
吕浩在车上难过极了,思思的哭声扯得他的心七上八下的,他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这个女孩,还是在为这个女孩的一切而担忧着。可是罗婉之又是被谁带走的呢?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老板呢?老板现在在林县考察着,他要是知道自己还是放不下思思,老板还会原谅他吗?老板已经把斗争打响了,可他还在这里儿女情长,这合适吗?
吕浩陷入了纠结之中。生活总是如此让人纠结和郁闷,往往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吕浩虽然放不下思思,可他多希望思思和罗婉之平安离开中国,多希望她们不再受任何的惊吓。尽管思思恨他,可却一点也不怪思思,思思还是个没长大孩子,他在思思这个年龄的时候,他又懂什么呢?好在,他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给不了他大富大贵,也不会带给他大风大狼。
思思一直生活在蜜缸之中,她是温室里的花,从小就被保护得高高在上,哪里能够承受得起这么大的风狼呢?
官场是一个走钢丝的大磁场,当你走过去,并且平安着陆时,你才是王。当你走不过去,中途摔下来,摔得头脑血流,甚至摔死时,也只能算你活该,算你运气不佳。在官场,不存同情什么,更不存在眼泪,在这个大磁场,谁都知道危险,谁都知道很可能会在走钢丝的中途摔下来,可是谁都要去走,谁都相信自己走得过去,甚至成为最终的王。
孟成林就是这样,就以为自己可以走得过去,就以为自己才是最终的王。
王不是那么容易当的。王者,天下也。哪里能够有人人成王的道理呢?
吕浩叹了一口气,还是拿起电话,拔通了欧阳兰的手机,他在这个时候,除了求欧阳兰帮帮他外,还能如何呢?给欧阳兰打电话,总比给老板莫正南打要好,至少他没有刻意去隐瞒老板什么,至少他是在为自己的一段儿女私情求一个大姐姐帮助,于理于情都得过去。
欧阳兰在水县,她找绿岛的女老板谢芳玩去了。孟成林自杀了,她知道接下来莫正南会有一系列的动作,属于她的好戏还在后头,于是在这个空档,她就去了水县,在岛上和谢芳聊着女人之间的闺密话题,不外乎对男人的评价,对情感的向往。谢芳至今一直单着,欧阳兰不知道谢芳到底在等谁,可谢芳知道欧阳兰喜欢莫正南,从国外追到国内,欧阳兰也确实够辛苦的。
欧阳兰见是吕浩的电话,便接了,一接就问:“傻小子,**不痛了?”
欧阳兰的这种大大咧咧让吕浩越来越难为情,哪里有女人这样话的?**,**地不离口,得吕浩都感到难为情,可欧阳兰却一点也没发觉的吕浩的难为情,在电话中哈哈地笑。
“兰姐,”吕浩还是叫了一句。
“怎么啦?想兰姐了?”欧阳兰又玩笑着。
吕浩真是拿欧阳兰没办法,可是他现在有求于她,而且以为还会有求于她,他哪里敢得罪她呢?任由欧阳兰拿他开涮。
“傻小子,着,你是正南哥哥一个德性,不愧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好徒弟,着,又发生了什么事?”欧阳兰知道吕浩给她打电话,准是有事。正南哥哥和吕浩这一对活宝,没事,是从来不会记得她的存在,有时候,她就很烦他们,她全心全意帮着他们,可这一大一小,两个没良心的,有事才记得她,没事,没有一个陪她玩。
“兰姐,”吕浩又叫了一声“有事就,磨叽个屁。”欧阳兰不耐烦地了一句。
“罗婉之被人带走了,就是思思的妈妈。”吕浩赶紧着,生怕欧阳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