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小兰和吕浩来打搅书记了,他们也太不懂事了。请书记别见怪啊,怪我平时管教不严。”莫正南赶紧解释着。
“捡重点的吧。”朱天佑显然不想听莫正南这些,一个马上要接任琉州市书记的人,他不想莫正南的精力被这些杂事而绊住了。
“谢谢书记。”莫正南有些尴尬。
“老孟的事情,我也是出乎意料。只是我在路上一直想,罗婉之被人带走,又在明什么呢?琉州目前人心惶惶,毕竟老孟在琉州的根基太深啊。书记,我是担心琉州会崩盘啊。公安局局长至今下落不明,公安局目前也是一盘散沙,而其他的干部,有问题的,都在病急乱投医,没问题的,都在观望之中。哪里还有人想干事呢?我刚下林县走了一趟,林县的县委书记就是孟成林一条船上的,居然就拉住北京的客人,当成救命草。甚至为了抓住救命草,不惜设下陷阱等北京的教授往下跳,目前这件事被我压住了,如果他们把这事往网上一捅,琉州这一段的形象就彻底扫地了。书记,孟成林的事情不能再继续下去,打击一大片不是我们的本意啊。”莫正南把自己的思考和盘端了出来,在朱天佑书记面前,他如果不把这些事情出来,这件事怕省委、省政府再继续拖下去。继续拖下去的话,夜长梦多。他倒不怕自己的位置有什么闪失,他是担心接手琉州后,收不住场子。如果给了他场子,他收不住,镇不住的话,比没拿到场子更伤神的。没拿到场子,上级对你有期盼,有信任。一旦给了你场子,你震不住,很容易失掉上级的信任,也容易砸掉自己的招牌。这样的事情,莫正南不可能不提前去设计和想象。
“你担心的问题,也正是我担心的问题。正南,我不瞒你,琉州这个地方,我必须交给你去震住,我可不希望琉州失事,我可更不希望你翻船。除了琉州,我还得给你更多的担子,所以你得尽快把琉州给我把守住。至如罗婉之的事情,我已经让郭邦德去打听去了,据我所知,郭邦德目前正被路鑫波和田天排挤着。小兰把孟成林的举报材料密交给纪委后,竟然没有送到郭邦德手上去,这事本身就不合理。我分析,路鑫波要么是关门打狗,要么是要逼出巴黎银行的钱,还有一条,我也担心他们在挖你的事迹。好在你的秘书告诉我,你没什么事捏在他们手上,这让我很放心了。只要你没什么捏在他们手里,书记一职,我会尽快宣布,你接任书记后,琉州的稳定就全靠你了。”朱天佑也是语重心长地对莫正南交着底。
这一大一小与欧阳兰有着亲密关系的两个男人,第一次这么实在而又没有遮掩地了各自的分析和下一步的想法。这对他们而言,算是一次信任与磨合的交替。无论以后莫正南来不来朱天佑身边工作,至少在孟成林的问题上,两个的想法是达到了一致。
朱天佑的话一落,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莫正南把要的话咽了回去,望向桌上的电话。
朱天佑扫了一下电话,是郭邦德打来的。他赶紧拿起电话:“邦德啊,有消息吗?”
郭邦德被朱天佑这么亲切地叫着,感动恨不得挤出几滴泪来。赶紧:“我查到了,是田天派人干的。目前罗婉之被他们带到了楚云宾馆,是田天的两名亲信在把守。不过,这件事我估计是路鑫波省长指使的,田天平时和他走得很密切,而且孟成林自杀后,路鑫波在楚云宾馆秘密见过田天。”
郭邦德恨不得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朱天佑,他都田天排挤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机会了,他当然会抓住的。只要朱天佑现在一声令下,他就会带人去楚云宾馆抢人的。
朱天佑听完郭邦德的汇报,一时没话,郭邦德也不敢话,莫正南突然感觉到办公室里空气的压抑,不会真的这么复杂吧?莫正南的心往下沉着。
这时,敲门时响了,朱天佑:“进来。”小伟“哦”了一下,便推门进来了。小伟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是政府送过来,要朱天佑签字,是很急的文件,今天一定要给个意见,政府哪边等着。朱天佑示意小伟把文件放下,小伟放下文件后,退出了办公室。
朱天佑把文件寄给了莫正南,示意莫正南看一下,莫正南接过文件,看了一下,是有关一个项目上马的文件,这个项目根本就不急,这个时候送这个项目来,路鑫波又是在玩什么把戏呢?
莫正南的表情,朱天佑看在眼里,便知道这个文件的意义不大了,不急得皱了一眉,路鑫波拿一个不重要的文件来试验他?看他在不在办公室里,看他留意过罗婉之的事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