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讲?”吕浩问。
“微微来的意图你难道不明白吗?”苏小宝反回了一句。
话到这个份上,苏小宝已经很义气地在帮吕浩,而损失了公司的利益。他很清楚胡总让杨微微来的目的,他尽管不赞成这样的方式,可是老总有老总有的想法,再了地方上的官员都好这一口,在这一点上,怕是他苏小宝无能为力的事情了。只是他不希望这个人是吕浩,而操武文一晚上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他舍得放下杨微微?他们两个就真的什么没干?这么久,杨微微在干什么?如果酒喝多了,她还能清醒地打电话?
只是苏小宝肯定不能把这些问题全告诉吕浩,毕竟在签合同时,都是各为其主了。
“可要是她真的是酒喝多了,不舒服怎么办?”吕浩不放心地问着。“你还是想去。你要是想去就去吧。这种事,外人也不好。”苏小宝领头往酒店方向走去。
吕浩跟在苏小宝身后,快到酒店时,吕浩突然:“小宝,你替我去看看微微吧,我回家去了。你就是我打电话给你,我在家里不方便出来,又担心她喝多了,去看看吧。如果真的是喝多了,你再给我打电话,好吗?"
“好的。”苏小宝也替吕浩松了一口气,吕浩终于拒绝了一次女色。在女色面前,男人都会有动心的,如果他不是和吕浩在一起,他现在还不是在想着那个瘦小的陈惠萍。
苏小宝完后,吕浩重重地握了一下苏小宝的手,就离开了酒店。夜风吹在吕浩的脸上,一阵一阵地,如思思的手摸着他的脸一样,很有一种轻而柔,央而不油碱的感觉。
在这样的夜里,吕浩也不明白,他怎么就想到了思思呢?一想到思思,吕浩就开始内疚,他不仅负了思思,还和欧阳兰这样不明不白地开始了,对啊,欧阳兰怎么样了?
吕浩惊了一下,他这一喝酒把欧阳兰给忘了,他赶紧给欧阳兰打电话,欧阳兰去了水县,她一肚子气啊,冲出机场的那一刻,让军车过来接她时,又快速地赶上了吕浩的车,她只是想跟着吕浩一起去林县,她还是不放心吕浩和杨微微在一起,没想到吕浩和杨微微偏偏在车子里那么亲密,她用是军用望远镜,把吕浩和杨微微亲密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机场的一幕让她难过,难过之后,她又替吕浩解释,那是个意外,可车子内,两个那么亲密的样子,也是意外吗?欧阳兰没想到她的正南哥哥让她难受,而吕浩这个小男人更让她难受。她可以在吕浩面前大喊大叫,可是她却不能在吕浩面前如此没面子地去争,去抢。吕浩是属于她欧阳兰,她是这么想。可是,杨微微的出现,她的危机感总在不经意间撞伤了她,也撞痛了她。
欧阳兰除了往水县逃外,她发现她无处安生。她需要和绿岛的女老板谢芳诉诉苦,这男人都怎么啦?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她人是去了水县,要心还在吕浩身上了,除了恨吕浩见色忘义外,也担心吕浩被女色所诱,这杨微微去林县难道就没目的吗?这胡总答应不派她去,出尔反尔,难道就真的那么简单?
欧阳兰是怕吕浩上当,才让军车急着送她去追吕浩,只是,她实在没想到会有那么一幕,实在没想到,自己会在那一刻,忍着没发火,只是让军车沿路沿回,再送她去了谢芳这里。
欧阳兰一到谢芳这里,谢芳就问:“什么风把公主给吹来了?"
谢芳发现欧阳兰脸上的表情不对劲,故意开玩笑的。
欧阳兰一直很不臾,但是她却不肯,这种事,出去多没面子啊。从下午到晚上,一个人关在湖景的房间里生闷气。
这时吕浩的电话打来了,欧阳兰急切地抓起手机,她发现她从来没有这么急切过,原来她一直在等这个让她放不心的小男人,原来她怎么赌气,都不及吕浩的一个电话。
“兰姐,”吕浩在电话中叫了一声,欧阳兰竟然眼泪往外流,她爱上了这个小男人?
欧阳兰的心痛了起来,如刀搅一般。眼泪控制不住,一滴接着一滴地往下砸着,吕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问了一句:“兰姐,你,你在哭?"
吕浩这么一问时,欧阳兰再也压不住了,真的对着手机哭了起来。吕浩慌乱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赶紧问:“兰姐,姐姐,好姐姐,你怎么啦?你不要哭,话啊,你到底怎么啦?"
“你妈个巴子。”欧阳兰哭过后,心情突然松开了,不再如什么压着自己一样,忍不住对着手机骂吕浩。
欧阳兰一骂,吕浩也轻松下来。他习惯了欧阳兰的骂声和吼声,却极其不习惯欧阳兰的哭声,她是欧阳兰啊,天不怕,地不怕,她怎么会哭呢?这一哭让吕浩纠结的同时,心也痛着,他竟然也在担心她,这种担心,这种痛与欧阳兰是不是公主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