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来。”董柏言将头伸了过去小声回答。
“怪了那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我也不清楚,可能小林提前通知他们了吧!”董柏言用一种不太肯定的语气猜测道。
“哦,我明白了。”平凡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在院子当地站了一个道人,身着洁净的青色道袍,脚上穿了一双洁净的藏青色布鞋,在袍子和布鞋之间露出洁白的布袜和灰色的绑腿。花白的头发挽了一个发髻下颚有一缕长长地胡须但是很奇怪是黑的没有一根白须梳理的很整齐,正捻着胡须对董柏言微微笑着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董信士这一路是否惬意?”老道张嘴第一句话就把董柏言吓了一跳,他小心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个老道,看见他眼睛半闭半睁颇有几分了然在胸的感觉嘴角流露出几分戏谑的微笑,心里不禁暗自嘀咕这个老道可是有点邪门。
他不露声色的笑道“呵呵,一路上风景如画我等就像在画中游一般却是惬意的很,敢问道长如何称呼。”
“呵呵老道法号静虚,请诸位里面奉茶。”
“呵呵,既然如此静虚道长请恕我们搅扰了。”
“呵呵,你等贵客我们就是请都不一定能请来何谈搅扰二字,请!”
他们坐在后院的房间里喝着茶聊着天,平凡实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手指着董柏言不禁问道“敢问静虚道长以前是否曾经见过此人?”
“呵呵不曾见过。”
“那您如何得知他的名字和相貌呢?”
“呵呵”静虚道长手拈胡须微笑不语。
旁边正在往众人杯中续水的小道士说道“今晨我家观主起了一卦说有贵客临门告诉我这位董信士的名号以及相貌所以我才得知,便一直在前厅守候着你们。”
四人心中都泛起了同样的念头这也太能扯了吧!我们是从小受到唯物主义教育滴,这种牛鬼蛇神的理论在我们这里是没有市场滴。
“呵呵,这也太玄了吧!”舒婷在一旁大声说道。
静虚道长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女信士过来。”
舒婷走了过去只见静虚道长手指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舒婷啊的一声眼睛不禁睁的大大的脸立刻红了。静虚道长微微一笑衣袖轻轻一抚桌上的字迹不见了。舒婷红着脸慢慢转身回到自己的刚才做的椅子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想着心事。平凡很奇怪问坐在身边的舒婷到底怎么回事,舒婷只是摇头不说话。
“呵呵道长您的茶可是真的不错啊!”董柏言喝了一口茶称赞道。
“董信士你是否老是感觉头疼呢?”静虚道长看了董柏言一眼淡淡的说道。
“哦,静虚道长…”董柏言心中不禁一震,说实话自打自己出完车祸之后,隔一段时间就感觉头痛而且头疼欲裂但是过了一会就好了自己也到医院查了几次也没有结果,渐渐就习惯了没把它当成一回事,可是今天却被这个老道一语道破心中的吃惊确实不小。
“董信士其实你已经是两世为人了,如果不是你福缘深厚恐怕…”静虚道长看着他摇了摇头言下之意恐怕你已经是在九泉之下了“你的头痛来得快去得快,但是你有没有感觉到最近头痛的次数频繁了呢?”静虚道长刚才微闭的眼睛此刻全都睁开紧紧地盯着董柏言,看得他心里一阵阵的发毛,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慧娴和舒婷的脸一下子白了手握得紧紧的。
“呵呵今天你我相见自当有缘,贫道愿施妙手为你除根。董信士你随我来。”静虚道长冲他招了招手施施然站起身来向里面的屋走了进去。
董柏言看了看身边的众人不知道是该进还是不该进,舒婷站了起来将他拉到一边小声说道“柏言我看这个静虚道长恐怕有点门道,你知道他刚才给我写了一个什么字吗?”
柏言摇了摇头舒婷继续说道“他在桌子上给我写了一个负字,你说是不是有点太神奇了,我看你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