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脸看着她。是的，我在想，从遇见她的那时候开始，我们就同时陷
疯
痴症，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死亡放在心上…对比
情的绚丽瑰伟，死算什么？太渺小，太卑微了，
本不值一提。不离不弃，永生不灭。
“你当然无须跟我解释，要判你死刑的也不是我。”他冷笑一声“是法律，是舆论。”他说“其实他们也不需要你的解释。只不过你的这些行为，充分证明你的暴
本
，唯我独尊，不可一世，因此就不难判断，你为什么会开枪打死自己的同伙，而且一
心理负担都没有…因为你冷血，不懂得尊重他人的生命。”“对你的历史，我有一
了解，很多事情不好评说。但是恕我直言，我个人认为，苏小
对你的考虑，带有很大的个人倾向和片面，太主观了。”他说“事实上这个案
，司法界已经形成一致定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你犯下的罪行都不存在疑义，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于是我整理思维，把那个残酷夜晚的历经，所有案情，重新陈述一遍。其实过程并不复杂，十几分钟就说完。我的叙述非常
畅，没有窒碍，但是看见对面钟律师的白痴表情，我知
他在想什么…太不合理，太没有逻辑，我承认。“你的这份陈述，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相信，可笑到无以复加。”钟律师拎起材料纸来，不屑地抖了抖“这是一个英雄的幻梦，以自杀拯救大众、以
德
化敌人、因为尊重生命，你愿意为对手付
生命，天哪，太
尚了，太让人动了，你编造了一个欺骗小朋友的谎言故事，可惜太不真实，你应该醒过来，面对现实吧，你是一个罪犯！”“你
错了什么，现在知了吗？”她说“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尚，所以不会有人相信你认同你，你是一个疯，没有逻辑没有理，你应该被枪毙。”“是很可笑。”我说“我理解你。”
“我为你骄傲。”她在微笑中落泪“你不是一个人。我会陪着你，一块疯，一起死。”
苏静
看着我，很久很久。“就是这样？”钟律师手上连
了好几把，才将笔
笔筒，然后他开始搔脑袋，翻前面的案卷，脸上表情异常烦躁。“简直是疯了。”他说“这是我这几十年来，看过的最可笑的陈述。”“是的，我同意。”我
“但是重复一遍，我没有错，也不会后悔，错的是他们，是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应该忏悔。”“就算那些证
证言动机目的不够完整充分，抛开那些，只谈你的格心理。”他说“关于你的格特征，目前有很多材料引述，也有很多专家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提过分析，我认同他们的看法。包括你从前的职务行为个人表现，
都能
现，你这个人从来就是任冲动，事不计后果，不负责任，离经叛，哗众取
，这些特跟你在本案中表现来的心理是一致的，可以互为引证…你在愤恨绝望之下，有可能铤而走险，制造惊世
案，这样的行为，跟你好表现好作秀的心理表征基本吻合，这才是理的推断。”“是的，很合理。”我
。我笑笑，不说话。
“我同意。”苏静
着桌缓缓站起
，她凝视我，伸手来轻抚我的脸，怜惜无限，柔情万千，透明的泪
终于掉落下来。“需要向你解释吗？”我看看手上的铐
，不无讥讽地笑。“简直闻所未闻，奇谈啊…你怎么解释你的行为？”
钟律师手上记录不停，不时抬
看看我，他张着嘴，
着大气，一副难以置信的样。“还有，你对女
的态度。有很多东西可以证明，你的
望很
烈，也就是大家所说的，你好
，不假吧？虽然我和外界一样，并不清楚你们之间是否存在情纠葛，也不了解这样的事情跟本案之间的潜在联系，但是至少你的纵表现，可以说明本案中的**未遂，从心理上看，也有充分的定义依据。”说到从楼上摔下来之后，故事讲完了，会见室里沉默了一会。
不容置辩。
纵死无悔。
“是吗？分析得很有
理，我都相信自己是个坏人了，呵呵。”我说。“所有人都这么想吗？”我想他不明白的一
是：，没有理，没有逻辑；只有信任，只有依靠，只有向往，只有伴随，只有为对方，无条件地奉献和牺牲。我的
有颤抖，手铐脚镣同时叩响，声音清脆悦耳，动人心弦。钟律师僵坐在椅上，手里的笔凝在半空中。他愕然看着我们，表情极其古怪郁闷，估计这位律师正在思考自己的心理状况，是否也会有发疯的可能。我无可奈何地朝苏静
一摊手“你看，疯了。”我说“我如果
待自己了这个案，大家说我是疯，丧心病狂；现在我说自己没，他们更认为我是疯，我有妄想症。算了吧，你别指望了，小心你也会发疯。”“当然。”他说“你的所有行为，都已经盖棺定论，没有人不知
的。法律民心、公正义之下，可以说你难逃一死。”“跟你共过事的同事和下属，对你看法很不好。”钟律师又说“你当着很多人的面，痛打一位县委书记，有这样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