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犯罪嫌疑人金林、金明、李英、潘三四人被市人民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向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法院公开审理了此案。在法
审理中,金林承认,他以
于常规每个接访者300元的标准——
发时四五千元,回来后数日又
了两万元——雇佣金、李等人前往北京接访。在当天晚上
发前,他曾明确告诉雇来的人,称:“这些人都不太听话,可以扇他们。”在北京接到胡晨志等四名举报的村民代表后,金林又明确指示,这些人没有买车票,所以“不接到东
,半路让他们下去”正是遵照“连打带扔”的指示,四名举报人在被没收手机和钱财后,被扔在了
速公路沿途。其中,被打火机烧,被矿泉
泼,一直或跪或蹲在车厢里的胡晨志因为伤势最为严重,不能下车,被李英等人抬
车外,扔在了路边。必须说说我在淮州市信访局采访的经历。淮州市信访局在市委市政府办公地旁边,
挨着。但是无论是市委市政府偌大的大门,还是信访局的正门,都不是为普通老百姓开的,你还未靠近,就有人盘问,大
分时候你被要求离开。后来听说,洪友住在在某医院

病房住院疗养,这期间东
县多位领导
曾到医院探望。说明县里的一些人是知
他的下落的,但是就是不想告诉记者罢了。我的这些话,也请你们不要对外宣传。胡晨志上访,又被当地驻京办和信访局截访,然后再被领回当地。这是上访和接访故事的标准程序,所以北京南站上访村里
传着“
节回家买不着车票就去上访”的冷笑话。然而,胡晨志遇到的接访很快就超越了规定程序,变得令人发指,特别是在半路上将
无分文的上访者扔下车,不顾其生死。要知
,这些被扔在
速路上的,都是已经当了爷爷
的老人了。王维和答应
,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给
卖了的。接待办是一个方形的院
,有好些间办公室,门都冲里开,9
钟左右,这些办公室里大
分都无人接待,只有两三间里在办公。我还没有开
,就被要求拿材料,没有材料先
去写材料,还要打印的。金林还供认,作为被举报人,胡晨志到北京举报自己经济犯罪问题的消息,是由淮州市和东
县两级信访
门领导连夜打电话告诉自己的。而金林作上述言辞时,包括淮州市信访局一位局长、东
县信访局局长洪友、东湖镇党委书记董明、东湖镇主
信访的一位副乡长等国家公务人员均在场。
情况是这样的,洪友在胡晨志被打的后一周办理了离岗手续,不再担任信访局长这个领导岗位。据了解,作为淮州市推行
年轻化的举措之一,科级
男年满55周岁、女年满53周岁,一般不再担任领导职务。洪友今年差三个月就55周岁了,于是县委安排他提前到二线,与洪友同批“离开领导岗位”的还有多人。据说记者想采访金林,但在东
的数日内,数十次拨打洪友的手机号码,均提示关机,拨打其家里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记者请东
县信访局新任局长协助寻找,他的回答是“关于这个事儿,你找县委宣传
吧,我刚上任,不清楚。”在宣传
,记者请他们联系,他们拨打了洪友的手机后,告诉记者“关机了,联系不了”记者又请负责

理的东
县委组织
帮助联系采访洪友,也被告知“组织
联系
也是靠电话”并告诉记者还是应该找洪友所在的东
县信访局联系。我当然没有这些,于是我被要求离开。我在院
里转悠了两分钟,在院
的西北角发现了一个小门,没有犹豫,我准备穿
去看看。胡晨志死亡,东湖镇党委书记董明被免职,东
县信访局原局长洪友也似乎人间蒸发。而与胡晨志一起惨遭被举报人打击的其他三位举报人,在被遗弃在
速公路上之后分别
了13个小时、6个小时和两天两夜才回到了村里,直到“想起被打的事情
还发抖。这么多天过去了,没有政府的人询问他们三人被打的经历,也没有人关心他们损失了多少财
,更没有人给他们
伤害鉴定“如果老胡没死,大概也会跟我们一样。”不得不再提一提我的好运气。我正准备穿门而
的时候,另一个中年男
抢在了我的前
,这个人腰板笔直,像个当兵的。我们前后脚踏过了小门后,闲聊之下我才知
他就是市信访局的一位副局长。他说他知
“董杨村的事儿”并默许记者尾随其约5分钟。聊天,递烟,最后,他才想起问我是谁,作为我的采访对象,我必须如实以告。反应可以预见,他
上要求我从刚才那
小门
去“那小门不是让你们走的”只是那天我去得早,为了方便
分工作人员方便去市委市政府上班,门还没来得及至于信访局长洪友在胡晨志被打致死一事中究竟是否负有责任,记者在东
也听到了不同的观
。淮州市信访局一名副局长告诉记者说“‘河东村的事儿’
情况我不清楚,但是信访
没有责任,去接访也没有责任。”李英则说:“以前来接访,都是村里来一个人,把我们带到小旅馆住下,然后买票或者用车把我们拉回家,这次洪局长怎么能把我们
给金林了呢?!”东
县信访局现任局长也坦言,信访
将举报人接送给被举报人“那是肯定不应该的”葛福成为我们提供了一偏记者手记,我们看了有了更
的认识。主要内容摘录如下:我也经受了同样的待遇,即使是我亮明了记者
份。沿着政府的
墙,步行十分钟,终于转到了信访局接待办公室。当时是早上8
半,信访办门前的人并不多,这和我以前见过的不一样,因为这个时候正是排队等待接访的
峰时刻。门
没有保安,旁边停着两辆警车,里面有穿警服的也有没穿警服的人在睡觉。两个农村妇女告诉我,她们
一天因为不清楚要带复印材料,所以回家复印了材料,这天又跑来了一趟。情况的重要责任人。据宣传
人讲,东
县委书记曾经质问洪友:“你去北京接访,把人接到哪里去了?”而洪说:‘
给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