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貌双全又很自爱的丁洁被卡特罗像调教荒的肉奴隶般玩弄着,直到第二天清晨,色中魔头仍以惊人的持久力和耐力在床上激烈地贯穿她。丁洁的早被**和**涂满,娇唇、**、手脚、腋下、和上也粘满了白浊的液体。整整干了一整夜,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过多少回了。
此时此刻,丁洁脑海中除了疯狂**外已经空白一片。如果不是性经验尚浅、耐力也不足,她真想就这么一直和卡特罗干下去,痛快淋漓地干个几天几夜再说。
可惜她现在已连动都不能再动一下了,就像中国电影《望乡》中的慰安妇一天被几十个如狼似虎的日本军人干了一样,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见到她已被完全击垮,仍意犹未尽的卡特罗只好暂且作罢。色中魔头用电话联络安排一下当天的工作,抱着昏沉入睡的丁洁睡了一觉。直到当天下午,极度疲惫的女记者丁洁才醒来。
孙伏虎他们晚餐闹得很晚才结束,可是有的同志还是很兴奋,于是老将提议和安排下场到KTV歌舞厅。
年轻人都同意,可是那些年龄偏大的同志大多选择散步去了。
还有十个同志,他们打的到了银河歌舞厅。巧的很,今晚有歌舞表演,大厅的演唱刚刚开始,旋转的七彩灯光下,一名男歌手正随着乐队的伴奏唱着风靡一时的《新贵妃醉酒》。虽然演唱刚刚开始,但歌舞厅的上座率已经达到六七成。歌舞厅的座位是在舞台前面的舞池四周,用真皮沙发围成长方形的一个个单元,中间是一张长条的茶几,孙伏虎他们一行10人正好包了一个单元。
他们当中只有白玫一人来过一次这里,其它人都是第一次,咖啡、干果、瓜子什么的端上来他们都顾不得吃,好奇的四处张望着。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在他们邻座的单元里,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男子,一边和身边的狐朋大声吆喝着喝着酒,一边不断的打量着他们!
由于白玫来过一次银河歌舞厅,对这里的一些情况比较熟悉,给围坐在身边的介绍着,比如,点一首歌需要50块钱,歌手在给你唱歌的时候,一般要上台给其献花,一束花50块钱,歌手唱一首歌一般要反复唱两到三遍,以延长人们跳舞的时间。
孙伏虎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四处观望着。歌舞厅里的灯光很暗,只能看到黑绰绰的人影却看不清人的相貌,《新贵妃醉酒》已经唱到了尾声,舞池中的灯光逐渐变亮,跳舞的人开始陆续退场。
乐曲响起,一位女歌手走上了台,她说了一遍这是某某先生送给某某小姐的歌并祝她生日快乐后,便随着乐曲唱起了《荷塘月色》,顿时引得台下一片掌声。随着乐曲,人们开始步入舞池跳起舞来。
白玫看到人们纷纷步入舞池,她也有点坐不住了,看了看他们当中男生,拉起了孙伏虎步入了舞池。
一曲结束,孙伏虎十分的开心,回到座位他突然就想到要给白玫点一首歌,于是他手一招,喊来服务生,点了一首邓丽君的《甜蜜蜜》,又买了一束花回到了座位。
这时的白玫又和另一个男生跳起了舞。等第二乐曲结束,大家回到了座位,白玫一见孙伏虎手里捧着一束鲜花,不由问:“孙同学,你拿一束花是送给谁的?”
孙伏虎笑着说:“那还能送给谁,肯定是送给我们的班花啊”说着把鲜花很庄重的递给了白玫,同时还说道:“我还给白玫小姐点了一首歌,下一首就是我送给你的!”
“耶!”大家一阵起哄。
这时《甜蜜蜜》的乐曲响了起来,一位女歌手走上舞台拿着麦克说:“这首甜蜜蜜是孙伏虎先生送给白玫小姐的,愿白玫小姐和他的朋友就像这首歌的名字一样,生活幸福,甜甜蜜蜜!”
歌声响起,白玫拿着花束站起身刚想过去给歌手献花,一个男子不知从那里钻出来堵住了她的去路,手一伸大哧哧的说:“小姐,我想请你跳个舞!”
白玫一看他流里流气的样子心里就十分反感,再说,在这种高档的歌舞厅一般都是自带舞伴,很少请陌生人跳舞的,除非是认识的人。白玫定睛一看,这个男人脸上有一块刀疤,虽然看着他脸上的刀疤心里感觉到一阵恶寒,但是她还是十分镇定的说:“先生,请你让开,我要上台给歌手献花!”
刀疤男子一见白玫根本不理他这个茬,顿时恼羞成怒,用手指着白玫的鼻子大骂道:“妈的,别给脸不要脸,还从来没人敢不给我阿龙的面子呢,今天你跳也得跟我跳,不跳也得跟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