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
殷恪迦不擅长说一些违背真相的假话哄程贝贝,只是伸手抱紧了程贝贝,知道,她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只是想把心底的那些压力给释放出来。只是堆积的太多,太需要宣泄了。
手拍着程贝贝的后背…
一下一下,即使没有言语,却像是一道徐徐清风,吹进了程贝贝的心湖,慢慢的抚平了,她心中的那些不安的情绪。
眼泪,慢慢的收起,程贝贝在殷恪迦的怀里吸了吸鼻子。
哭的鼻涕眼泪都沾上了殷恪迦的胸口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程贝贝从殷恪迦的怀里起来,看着被自己给哭湿一片的胸口,眨了眨眼睛,看着殷恪迦,感动的说道:“殷叔叔,谢谢。”
殷恪迦扯了扯唇瓣,不似笑容的笑容,眼神里却是很温暖。摸摸程贝贝头顶,拿起一边的纸递给程贝贝。自己则是没有在意胸前的那一大片眼泪鼻涕,这对于不喜欢人触碰的殷恪迦来说,实在是一种最深疼爱的表现…
起身,拉起程贝贝,看着哭肿了眼睛的程贝贝,心中甚为心疼…
“殷叔叔,我去洗个脸来收拾,然后再继续。”
“去洗脸吧,我来收拾。”
“好。”
程贝贝也未拒绝,直接往连带的浴室走去。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自己,整理了一下走出来。脸上又恢复了自信的光芒,等会安泽要过来,她不能让安泽看出了自己的异样,本来自己一心都扑在上面,体力过度的消耗,他已经不同意了。
如果让他看出了些许端倪,那么心疼自己的他,一定会更加难过的…
她怎么舍得…
殷恪迦刚收拾好,程贝贝已经走回原来的位置上…
“失败是成功之母,人定胜天。”
程贝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开始继续尝试…
殷恪迦未应程贝贝,只是随着程贝贝一起研究起来。
此时,这间房外…
左涧宁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安泽…
“没进去?”
安泽有时候也会进去,陪着程贝贝。这还是第一次,安泽刚上去,一会儿便下来了。
“左叔,等会贝贝他们下来吃饭的时候,别提我刚上过楼可以吗?”
“嗯。”没问为什么,左涧宁也未多问,只是点头应允…13605551
接下来,安泽沉默的帮着左涧宁一起准备午餐,而后…
“臭安泽…”
像是一只彩蝶一样飘了下来,安泽平时很少上午过来。程贝贝听到左涧宁说,安泽刚刚过来了。立刻欢快的像个蝴蝶一样,从楼上快速的下来。
“累吗?”
伸手抱住程贝贝,纤细…
看着她瘦下去的脸,这么久,也未补回来。还是那么瘦,在这样操心的情况下,如何能不瘦。
“不累。”
摇摇头,伸手抓住安泽的大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握在手中,明显的感觉到那皮与骨的组合…
握紧,心中疼的揪紧。
安泽,越来越瘦了。即使他未表现出来,但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痛苦的压抑呜咽声,即使努力的压住声音,害怕吵醒她让她担心。
因为知道,所以,即使是醒着的状态,也不会睁开双眼。全然当作自己不知情,只是心中的疼痛,却是细碎的在凌迟着她的心…
安泽有多痛多难受,她便感同身受…
十指交扣,程贝贝未提刚刚在楼上的崩溃。安泽也未提,自己在外听到时的心疼…
左涧宁和殷恪迦一起从楼上走下来,看着楼下这一对小情人,对视了一眼,心疼在彼此的眼底酝酿着…
“臭安泽,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的。”
每次看着安泽,那股子信念就会越来越强烈。不管如何,她一定要让安泽好好的活着。
“嗯,我信你。”
安泽温柔的看着程贝贝,从未怀疑过。即使希望渺茫,却依然把全部的信任给她,这是他在这件事情里唯一能够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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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饭没多久,接到程涵蕾打过来的电话…
“袁阿姨和风叔叔回来了。”
“我陪你回去。”
程贝贝一个眼神,安泽已经明白,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