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经》中在几个地方都提到天、地、自然等等。他说：几千年来，在中国的封建社会中，有很多形成系列的
德教条，什么仁、义、礼、智、信，什么孝、悌、忠、信、廉、耻，如此等等，不一而足。每一个人在社会中的地位也排列得井井有条，比如五
之类。亲属间的称呼也有条不紊，什么姑夫、舅父、表姑、表舅等等，世界上哪一
语言也翻译不
来，甚至在当前的中国，除了年纪大的一些人以外，年轻人自己也说不明白了。《白虎通》的三纲六纪，陈寅恪先生认为是中国文化的
义之所寄，可见中国这一些
理社会关系的准则在他心目中的重要地位了。德不发号施令，而是让万
自由自在地成长。总而言之，老认为天不是神，而是质的东西。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
生焉，天何言哉！也被认为是儒家的荀
，对“天”的看法却与老接近，而与孔孟迥异其趣。他不承认天是有人格有意志的最
主宰者。有的哲学史家说，荀直接把“天”解释为自然界。我个人认为，这是非常重要也非常正确的解释。荀主要是在《天论》中对“天”
了许多唯的解释，我不去抄录。我想特别提“天养”说：“财非其类以养其类，夫是之谓天养。”意思是说人类利用大自然养活自己。这也是很重要的思想。多少年前我曾写过一篇论文《“天人合一”新解》，我当时没有注意到荀对“天”的解释，所以自命为“新解”其实并不新了。荀已先我两千多年言之矣。我的贡献在于结合当前世界的情况，把“天人合一”归
德最标准而已。这一
我在上面讲天人关系一节中已经讲到，请读者参阅。在这一段话里老
哲学的几个重要概念都现了。他首先提“”这个概念，在他以后的中国哲学史上起着重要的作用。这里的“天”显然不是有意志的上帝，而是与“地”相对的质
的东西。这里的“自然”是最原则。老主张“无为”“自然”不就是“无为”吗？他又说：天生德于予，桓魋其如予何！
我的补充解释就到此为止。
首先谈“天”一些中国哲学史家认为，在
秋末期哲学家们争论的主要问题之一是“天”是否是有人格有意志的神？这些哲学家大
上可以分为两个阵营：一个阵营主张不是，他们认为天是质的东西，就是我们
的天。这可以老为代表。汉代《说文解字》的：“天，颠也，至无上”可以归此类。一个阵营的主张是，他们认为天就是上帝，能决定人类的命运，决定个人的命运。这可以孔为代表。有一些中国哲学史袭用从前苏联贩卖过来的办法，先给每一个哲学家贴上一张标签，不是唯心主义，就是唯主义，把极端复杂的思想问题简单化了。这法为我所不取。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
，法自然。（二十五章）尽
荀对“天”的认识已经达到了很的
平，但是支
中国思想界的儒家仍然是保守的。我想再回分析一下上面已经提到过的格、致等八个层次。前五项都与修
有关，后三项则讲的是社会关系，没有一项是天人关系的。这是什么原因呢？
据我个人肤浅的看法，先秦儒家，大概同一般老百姓一样，觉得天离开人们远，也有恍兮惚兮，不容易捉摸，而人际关系则是摆在
前的，时时都会碰上，不注意解决是不行的。我们汉族是一个偏重实际的民族。所以就把注意力大
分用在解决社会关系和个人修上面了。文章已经写得很长，必须结束了。我再着重说明一下，我不是
理学家，没有研究过理学史。我只是习惯于胡思
想。我常
觉到，中国以及世界上德教条多如
，如粒粒珍珠，熠熠闪光。可是都有各自为政，不相贯联。我现在不揣冒昧提了一条贯串众珠的线，把这些珠穿了起来。是否恰当？自己不敢说。请方家不吝教正。２00１年５月２５日写完
上面讲的是社会关系和个人修
问题。至于天人关系，除了先秦诸所讲的以外，中国历代还有一说法，就是所谓“天”说皇帝是上天的儿。这说法对皇帝和臣民都有好。皇帝以此来吓唬老百姓，巩固自己的地位。臣下也可以适当地利用它来给皇帝一制约，比如利用日
、月、彗星现等等“天变”来向皇帝
谏，要他注意修德，要他注意自己的行动，这对人民多少有好。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
骨，饿其肤，空乏其，行拂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曾（增）益其所不能。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五十一章），我必须探讨一下先秦时代一些有代表
的哲学家对天、地、自然等概念是怎样界定的。从一
人类发展前的历史来看，三个关系的各自的对立面并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变动不居的。因此制约这些关系的理德教条也不可能一成不变。各个时代，各个民族，各个国家，情况不一，要求不一，德标准也不可能统一。因此，我们必须提，对过去的德标准一定要批判继承。过去适用的，今天未必适用。今天适用的，将来未必适用。在德教条中有的寿命长，有的寿命短。有的可能适用于全人类，有的只能适用于某一些地区。适用于一切时代，一切地区，万古长青的德教条恐怕是绝无仅有的。天地不仁，以万
为刍狗。（五章）等等。孔
还提倡“天命”也就是天的意志，天的命令。自命为孔继承人的孟，对“天”的看法同孔差不多。他有一段常被征引的话：在这里“天”也是一个有意志的主宰者。
明确说天地是没有意志的。他又说：
几乎可以说是，与老
形成对立面的是孔。在《论语》中有许多讲到“天”的地方。孔虽然说“不语怪力神”；但是，在他的心目中是有神的，只不过是“敬鬼神而远之”而已。“天”在孔看来也是有人格有意志的神。孔关于“天”的话我引几条：把以上所讲的归纳起来看，本文中所讲的三个关系，第二个关系社会关系和第三个个人修
问题，人们早已注意到了，而且一贯加以重视了。至于天人关系，虽也已注意到，但只是片面讲，其间的关系则多所忽略，特别是对大自然能够报复则认识比较晚，这情况中西皆然。只是到了西方产业革命以后，西方科技发展迅猛，人们忘乎所以，过分相信“人定胜天”的力量，以致受到了自然的报复，才现了恩格斯所说的那情况。到了今天，世界上一些有识之士，其中包括一些国家领导人，如梦初醒，惊呼“环保”不止。然而，从世界范围来看，并不是每个人都清醒够了。污染大气，破坏生态平衡的举动仍然到可见。我个人的看法是不容乐观。因此我才把理好天人关系提到理德的标准来加以评断。我在上面只讲了老
、孔、孟和荀。其他诸对“天”的看法也是五
八门的。因为同我要谈的问题无关，我不一一论列。我只讲一下墨，他认为“天”是有意志的，这同儒家的孔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