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母亲在厉家老宅那边对自己说的话。
见着邵昕然没有什么留念的往石碑上面扑过去,厉锦江惊心的瞪大了
睛。厉锦江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一把抱住了邵昕然孱弱的

,没有让她跌落在地。
倒在了厉锦江的臂弯里,邵昕然看着厉锦江到现在对自己还这么
护,心里忍不住
伤。个字。
她没有闹,真的没有闹,她要看她母亲,一直陪着她母亲…
“妈,我说过,黄泉路上,您不会是一个人的,女儿…现在就来陪你!”
你不再是我的女儿…
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这个拥着自己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只不过,这一切都太晚了,晚到她现在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对自己来说,有着父亲般的意义。
听着厉锦江的话,邵昕然虚弱的苦笑着。
“活下去?呵…”要她活下去谈何容易,她已经没有了一
就像是有说不尽的话,邵昕然这一次在没有厉锦江的阻拦下,和邵萍谈心一样,把全
的话,都说了
来。“扑腾!”一声,邵昕然本就已经废掉的双
,带着忏悔,跪在了她母亲的墓碑前。听着邵昕然虚弱声音的话,厉锦江重重的
了
儿。“妈,您知
吗?虽然有很多事情您都在隐瞒我,但是您一直都是我最亲近,最
的人,亲手害死了您,您知
我的内心是有多么的痛苦吗?我不是故意要您死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有想到事怨人为,她的母亲还是离开了,带着全
的遗憾,离开了…随着邵昕然步履蹒跚的接近她的母亲,她的
眶中,有集聚的泪
,又一次要
下来。厉锦江看着邵昕然
着血的伤
,在雨
的冲刷下,伤
变得狰狞刺目起来,他瞬间就老泪纵横了。看邵昕然的样
,厉锦江真就不知
如何是好了。天知
,年南辰救下自己那会儿,她完全都没有了求生的意识,不过她是听了年南辰说,自己好好的活下去,你和你母亲都不会有事儿的。现在才意识到,她想要的很简单,就是父母健在,有一个
她的男人,如此简单而已。厉锦江不允许她这么没大没小的闹下去,以长辈的严厉,叫住了她。
由此,她就信了她母亲也会没有事儿的,接受了医院对她的抢救。
只不过这一切,她意识到的太晚了,晚到完全挽救不了了。
因为曾经把她误会成是自己的女儿了,所以他给了她父亲般的呵护,久而久之,他也不知
是从什么时候起,竟然成了一
习惯,以至于现在自己看到她受了伤,没有了活下去的意念,心里揪
着疼着。听到厉锦江对自己约束,邵昕然当时还顿住了步
,但是想到自己的母亲,想到他不是自己的生
父亲,她还是抿了抿
,执拗的往她母亲的墓碑前走去。“你这个孩
怎么这么傻啊?”“砰!”闷重的一声传来,邵昕然的额
儿,撞
来了一大块伤
,有
的血,顺着她的额际,缓缓的
下…“站住!”
伴随着他的唤声,他以最快的反应,伸手去拦住邵昕然。
“傻孩
啊,你到底是在说什么傻话啊?”或许是因为双
已经废掉了的缘故,她完全
受不到疼。可能是人心真的已经麻木了,所有的痛,对于她来说,都不算什么了。
“我有罪,我这辈

了太多太多的错事儿,我要下去陪我母亲了,我不想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走这条没有依靠的路,所以,我要去陪她,求得她的原谅!”说着,邵昕然不
不顾,整个人的
前倾,对着邵萍的墓碑就冲了过去…不回答厉锦江的话,邵昕然
眶通红的瞪了厉锦江一
以后,又一次绕过他,往她母亲的墓碑那里,架着拐杖走去。“妈!”
厉锦江在一旁冷
看着邵昕然和邵萍说话,她说了很多,他也听
去了很多。“你母亲虽然走了,但是她也不希望你年纪轻轻的就走上了这条路啊!知
吗,你替你妈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对她最好的
藉才是啊!”“对她最好的
藉?”“是啊,我也想知
我怎么就这么傻!明明…明明你待我就如同父亲一样,我却…现在才意识到这一
儿,我傻,真的很傻!”厉锦江完全不赞同邵昕然的话,
着泪,摇晃着
。就在他思绪沉溺在关于邵萍的悲惨中时,只见邵昕然丢下了她的两个拐杖,突然站了起来。
“你是你妈唯一的孩
,你要是也随她去了,谁来替她活下去?有些人离开了就是离开了,你可以痛苦、可以伤悲,但是你要更加顽
的活下去,不是吗?”“昕然!”
“…”“我看您太痛苦了,我是想和您一起死的啊,可是…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竟然苟延残
了下来。”她忽视掉了厉锦江对她的关心,被这层她不愿意承认的血缘关系蒙蔽了双
,以至于完全不清楚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可以,自己是她的父亲,她接下来的生活,是不是就会不至于这么绝望?
她不认自己,这让邵昕然有说不
的难受,她在这个世界上就这样一个亲人,连自己唯一的亲人的都不认自己,她真的没有了任何求生的念
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