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凶光。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印缘脸上。
印缘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的疼。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懵了几秒。
"不知好歹的贱货!"蒋总骂骂咧咧,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血痕,更加暴怒,"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再次低头,张嘴咬住她另一边的乳房,这次更加用力。他的牙齿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中,像是要在上面留下印记。
"这对骚奶子……"他一边咬一边恶狠狠地说,"今天让老子好好吃个够……"
"啊——"印缘惨叫出声,疼痛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蒋总松开嘴,看着那块被咬得泛红的乳肉,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
"叫,继续叫。"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老子今天怎么操你这个骚货……"
"放……放开我……救命——"印缘拼尽最后的力气喊叫。
蒋总冷笑一声,一把扯下她的内裤。那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被他从她腿间撕下来,他举到鼻子前闻了闻。
"嗯……这骚味……"他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果然是个骚货……"
说着,他将那团湿软的布料塞进印缘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呼喊。
"叫什么叫,省得待会儿被人听到……"他满意地看着她被堵住的嘴,目光向下移动,落在她那光裸的下身。
印缘的花穴暴露在他的视线中——那片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覆盖着一层稀疏的绒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这逼……真嫩……"蒋总舔了舔嘴唇,粗短的手指粗暴地探入她的腿间,"离婚的少妇,身子肯定骚得很……"
印缘发出呜咽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拼命扭动身体,但在蒋总的重压下根本动弹不得。那个肥胖的男人压在她身上,像一座肉山,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蒋总分开她的双腿,将她那对修长白皙的腿强行架在自己的腰间。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粗短的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
"老子今天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男人……"他喘着粗气,一挺身,整根没入。
"唔——!"印缘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尖叫被嘴里的内裤堵成了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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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总开始粗暴地抽插。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是一味地大开大合,像一头发情的野猪。
他肥硕的身躯压在印缘雪白的身体上,形成强烈的反差。他松弛下垂的胸肉贴着印缘丰满挺拔的双乳,圆滚滚的肚子顶着她平坦的小腹,浑身粗糙的汗毛蹭着她细腻如瓷的肌肤。
"操……真紧……"蒋总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满脸油光,"这对奶子真他妈大,捏着手感真好……比许雯那个搓衣板强太多了……"
他的双手不停地揉捏着印缘的胸部,把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揉得变形,雪白的乳肉从他粗糙的指缝间溢出,被他搓揉得泛起红晕。
"省城的女人就是会养,皮肤这么嫩,这么白……"他俯身在她耳边喘息,"你老公那个副台长,肯定伺候不了你这种骚货……"
印缘咬着嘴里的内裤,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身体却无法反抗。
药效让她的四肢绵软无力,只能任由这个肥胖恶心的男人在她身上肆意蹂躏。
但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层药物造成的迷雾渐渐消散。
她的意识清醒过来,思维也重新开始运转。
脸颊上还在火辣辣地疼,胸口被咬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那一巴掌,那些咬痕,让她清醒了许多。
硬碰硬有什么用?她拼尽全力也不过是在他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换来的却是更加残暴的报复。
在这种封闭的空间里,她一个女人,根本打不过这头发情的野猪。挣扎只会让自己受更多的伤,而那个男人只会更加兴奋。
与其白白受辱……不如想想怎样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印缘停止了挣扎。
她咬着嘴里那团湿透的内裤,双手不再推搡,而是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身体依然紧绷,但不再是反抗,而是……忍耐。
蒋总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顿了顿,然后更加得意地笑了。
"学乖了?"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早该这样嘛……配合点,蒋总不会亏待你的……"
印缘没有回应。她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从身体里抽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