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路一瘸一拐的走
去。
没走多久,脚下的路就已经到了尽头。
他抬起头。
在眼前的不远处,静静地矗立着一座府邸。
青砖黑瓦,飞檐翘角,样式古朴,像是明清时期的建筑,但保存得异常完好
,连门前那对石灯笼里的烛火,都静静跳动着,散发出昏黄稳定的火光。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深处,出现这样一座宅院,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苏白皱紧眉头,他现在意识都有些模糊,虽然知道这里太诡异了,但他已经
无法再思考。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走向了府邸那两扇紧闭的暗红色大门。
叩门声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等了一分钟左右,大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张布满皱纹的老妪探出了脑袋,眼神浑浊,直勾勾地看着苏白。
「老人家,」苏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我是不小心摔下悬崖的
游客,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暂住一会,给我一些疗伤药物,等我同伴找来,我
们会付钱的。」
老妪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哑着嗓子说道:「你等着,老身要去
问过小姐。」
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苏白在门外等着,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忍不住的打着哆嗦。
他的体温在迅速流逝,意识也在逐渐模糊。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的腰侧,鲜血已经渗透了衣物,染红了一大片。
由于肾线上素和浑身冰冷,加上全身的剧痛,这处被他忽略的伤口,已经让
他的身体濒临崩溃了。
总于,在苏白撑不住的时候。
大门再次打开了。
老妪侧身让开门口,抬手往屋内一迎,道:「小姐允了,进来吧,老身带你
去见小姐。」
房门打开,一暖流冲刷而出,这让苏白那濒临崩溃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看向门内。
宅子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幽深。
也更加诡异。
老妪走得很慢,苏白只能一瘸一拐的跟在她身后。
在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一间更为宽敞的厢房前。
老妪在门外停下,低声道:「小姐,人带到了。」
「进来吧。」里面传出一个声音,温温软软的,像浸了温水,听在耳里很舒
服。
老妪推开门,示意苏白进去,自己却留在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厅内陈设简单雅致,一张圆桌,几把椅子,靠墙的柜子上放着些多瓷器摆件
。
最里侧是一张宽大的软榻,一个女子正慵懒地斜倚其上。
看到女子的第一眼,苏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女子只着一件极薄的月白色丝质睡裙,布料轻如蝉翼,紧贴着她丰盈诱人的
躯体,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饱满的乳房在呼吸间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摆处隐约可见
修长玉腿交叠的雪白肌肤。
乌黑如缎的长发未绾,瀑布般披散在肩头与胸前,遮掩不住那两点隐约凸起
的粉嫩蓓蕾。
烛火摇曳下,她的脸美得近乎妖异。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樱唇饱满湿润。
她看似不过二十出头,姿态慵懒随意,却自带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意。
那双清澈的眸子凝视着苏白,其中还有一些惊奇和怜悯。
「公子这是....」
她的声音很温软,甜蜜蜜的还带着一丝鼻音,很好听。
「公子怎么伤的如此之重,我这有一些药膏,你快过来,我给涂上。」
苏白走了几步,身体的负荷让他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他现在浑身剧痛无比,又冷有疲,周身使不出一丝力气,已经是连站立都做
不到了。
女子见此,惊呼一声,立即过来把苏白扶到了床上。
她立即吩咐门外的老妪打来一盆热水,然后在屋内翻出几个瓷瓶,来到他的
身后坐下。
「公子别动,我先给你后背上药。」
苏白感激得点头,脱掉上衣,露出满是淤青和划伤的后背。
女子把药膏沾在指尖,她整个人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胸脯便实实在在压
在了他肩背上,隔着薄薄的丝裙,柔软得像两团温热的棉花,还带着淡淡的体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