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呼不可思议哩!我左看右看,前看后看,越看越觉得大嫂你真的好看,我天天看都看不腻呢!”
“真的?”泪水悬着,险些要落下,雪柳动情道:“我都不晓得夫君他对我…”
“这么痴心?”段琳心底也是感动的,回了个笑。“傻瓜!哪个男人好意思大声嚷嚷自己爱妻子爱得要命?尤其像堡主那样冷傲的男人,哪肯直接承认自己被爱征服?只要大嫂也爱他,这就够了。”
心窝暖暖的,芳容却红了透。“我总觉得自己不大配得上…”
“谁说的?堡主嫌过你吗?”段琳口里轻斥,心下却是软疼。
谁教自己比她年长两岁,自然要负起开导她的责任,才不负冷阳所托.
“没…”吹皱一池心湖水,雪柳眉宇蹙结,迟疑一下,仍是将心事托出。“我早已偷偷爱上夫君,就怕他嫌我卑微渺小。”
“才不会呢!如今你也该明了,自己在丈夫心目中比天还大。”
雪柳怔怔想着,心绪飞远了…
就连段琳悄悄离去,欲向冷阳报告好消息,雪柳都没有留意。
直至冷霄回房,从她身后搂上了纤腰,脸颊挨抵着蚝首,阳刚的男子气息温热如风,厚实的胸膛如山岳堡垒一样可靠,为她遮风挡雨,为她牵肠挂肚。
“夫君,我真的真的好爱你。”情丝纠缠,再也剪不断了。
“嗯。”他知道。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我也爱你。”男人语气虽淡,终于说出口了。
泪水倾了,唇畔盈盈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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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一举除掉两个碍眼的女人,她真是太聪明了。
兰玉妄想攀龙附凤,不除不快;席香霓一直压在她上头,她忍耐很久了。
“唯一可惜的是,那女人竟没流掉孩子。”岳天慈对月嗟叹,清清嗓音里透了丝惆怅。“堡主还是没有到我房里来,不是只剩下我能伺候他了吗?”
凤眸冷如冰,岳天慈心里冷哼一声“非闹出人命不可吗?”
想来也可笑,席香霓曾挑衅的对她说:“你不是武功很好吗?何不暗杀了那名臭丫头,一了百了。”
那时她冷笑微漾,回答得干净俐落“这种事若做得,四年前,你该是第一个被我暗杀掉的女人。”
“你!”席香霓差点吐血,不敢再提。
如今,席香霓已被赶出冷家堡,赶出灵石镇,带着下堂费三千两银子到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再钓一个金龟婿,真是辛苦了。
“总算出了一口长年恶气!”没有怜悯,有的只是喜悦快意。
岳天慈十分佩服自己能够动心忍性,并有足够的机智反应。
那天,她也在荷花池附近,只是没人注意到她藏身树后看剑谱,她听不清席香霓和风雪柳都说了些什么,只是,当她看见兰玉拉着风雪柳靠近池畔观荷,她知道机会不可失,抓起身旁的小石头,疾射向风雪柳的膝后穴道,使风雪柳脚一软,跌落池中…
多么干净俐落啊!一举除掉了二个女人,而她一点事儿都没有。虽然风雪柳侥幸没死,但她病歪歪的,冷霄还近得了身吗?
“可是,除了吃晚膳的时候,我根本见不到我的男人。”目光幽怨,落在遥远的天际。“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完全只属于我一人?”
两人明明近在咫尺,却恍若天涯之遥,如同过去的每一次,只要冷霄离开她的房门,这样的感觉便漫上心湖。她,从来进不去他的心门。
当年,英雄救美的若不是冷霄,向来心高气傲的她也不会芳心怦动,一心一意就想嫁这样的夫君…夫君?他甚至不许她们如此唤他,只准她们跟所有的人一样叫他堡主;只有风雪柳,夫君长、夫君短,他听了多高兴呵!
严霜般的神情漫上了岳天慈的脸,酸沉悲意则沉在心田。
为什么?为什么?
倘使真去问冷霄,他说得清为什么吗?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岳天慈的炯炯眸光里净是恨意。
如果连风雪柳都消失了,堡主就只能独宠她一人了,不是吗?
新月,明辉清皎。
就在此时,倏地一道人影自屋顶飞下,二话不说便发招想擒拿住岳天慈。
突发状况固然措手不及,但岳天慈也不是省油的灯,那蒙面黑衣人没办法一招便拿下她,显然很惊讶,沉声道:“你会武功?”
郡故作低沉的声音分明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