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师兄李岩又沉默寡言,虽然他们都很疼爱她,只是那种男性的疼爱并不适于女性脆弱的心灵,直到她遇见了姚静,在他身上她似乎可以感受到某种渴望已久的母性温柔。虽然这么想很奇怪,姚静又不是女人,可她就是觉得每次他安慰她时,那种贴心的感觉是师兄无法给予的。
“好了,吕姊姊,你再哭下去,我就真的搞不清楚你是难受还是开心了。”
“我是喜极而泣。”她破涕为笑道,再次抬起眼看向他时,脸上有种欲言又止的神情。
姚静领会的道:“你放心,我会倾尽全力追查杀害吕师叔的凶手,但在这段期间里,姊姊别忘了要勤练武艺喔。”
“我明白。”她点头,有些舍不得的紧握住他的手。“可我真的舍不得你呀。”
“我们会留到明天。”姚静也显得离情依依。“开心点,至少我们还有一天可以相聚。而且,像我之前说的,大理与昆明相距不远,我们随时可以见面。”
“嗯。”“不过在离开之前,我想劝姊姊当心一个人。”
“谁?”
“丁?毅。”看出她眼中的疑惑,他紧接着道:“姊姊是笑天堡的继承人,而笑天堡无论是在大理或是西南武林的影响力都很大,如果能得到姊姊,就等于得到了对大理及西南武林的控制能力。”
“你是说…”她逐渐有些明白。
“影剑门的势力一直局限大理,我看他们早就想扩大了,只是有笑天堡与擎天庄挡在前头,无法伸展。现在一堡一庄都发生变故,无疑是他们大展手脚的好时机。丁?毅是影剑门的少门主,又是吕师叔的至交清云道长的高徒,本来在条件上是与姊姊十分匹配,不过我觉得这人目光阴沉,言谈举止都对擎天庄与笑天堡的结盟有所不满,加上影剑门主作风神秘,也令我心生疑窦。”
“姚静说得对,丁?毅这人高傲自大,对你居心叵测,你要小心点。”谢锋鎏冲口道。气愤的语调引来吕锻金狐疑的眼光,看得他脸颊微红的别转过头。
姚静看出他的难为情,连忙转移话题“白族对于大理的文化影响甚巨,就连丁姑娘都做白族人打扮。”
“?君本来就是半个白族人呀。”吕锻金微哂道。“据我所知,影剑门的门主夫人是白族的公主,而白族在大理占有多数人口,所以丁家在大理有着极其尊贵的地位。?君身受白族族长的宠爱,承袭其母的地位为白族公主,她一向以母族为傲,喜欢做白族女子的打扮。”
“怪不得我看她那身打扮有点奇怪。”谢锋鎏道。
丁?君每天都是一身白色右衽上衣,腰系色彩斑斓的绣花短围腰,头上缠着白头巾,身上耳环、手镯叮叮当当听得人耳朵发痒,说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姚静看他一眼,心想着,你觉得人家奇怪,人家才觉得你奇怪呢!也不想想大理的居民绝大多数都是白族人,汉人在他们眼中可是外来者。说起白族的历史可谓渊源流长,他们曾创立过辉煌的南诏国、大理国文化,势力不可小觑,在人家的势力范围说人家奇怪,不怕被砍吗?
“姊姊有见过影剑门门主吗?”他好奇的问。
吕锻金摇摇头“丁门主罕少出来走动,不过据曾在白族庆典见过他的人说,他与丁?毅相貌十分酷似。”
脑中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姚静秀丽的眉宇蹙拢了起来,究竟是什么呢?他沉吟了许久,无奈那消失的意念就是不肯重现,索性不去想了,拈了一块大理有名的腊鹅进嘴里,决定明天离开时要多带一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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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天庄
“这是什么?”谢锋鎏一坐下就从床上跳回地面,回应他的是小厮万福无辜的表情。
“少…庄主,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狐疑的眯起眼,他不过是像往常一样就寝,谁知香软的被褥不知何时被人替换成又硬又冰的不明物事,他一坐下,可怜的屁股几乎被冻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