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莫名其妙,是针对你的体质用珍贵的药材和山雉熬成的药汁,有调神益气的功能,你喝下它后,体内会生出一股暖气,有助于你抵制寒玉簟生出的寒气,这些都是为了让你在五年内脱胎换骨,胜过丁?毅所做的准备。”
谢锋鎏狐疑的睥睨他,没好气的道:“我们才刚回到山庄,你就不能等到明天吗?”
“早一点开始,你就有多一点胜算,要知道,五年后的丁?毅只会比现在强,你要是想赢他,就不能存有丝毫怠惰的心态。当然啦,如果你只是在吕姊姊面前说大话,根本不想振作起来,我就不为难你了。”话说完,他立刻起身要走,谢锋鎏连忙叫住他。
“我又没说不喝!”他粗鲁的端起盖碗,盖子一掀开,一股浓烈的苦药味冲鼻而来。他忍住放下碗的冲动,心一横,一口作气的将温熟的药汁往嘴里灌。
哇,怎么这样苦!?若不是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姚静面前示弱,早就忍不住呕出来。
看他一张俊脸皱成一团,姚静好心的拿出一颗特制的糖果递去。“吃颗糖吧。”
由于实在是苦得受不了,他赶紧抢过来丢进嘴里,香醇的甜蜜很快的缓和了口中的苦味,他抬起头,神情复杂的望向姚静。
“现在去坐在床上。”
在他的命令下,他万般无奈的走到床边,屁股一坐下,立刻哇的一声跳起来。
“我的娘呀,这根本冻得没办法坐,姚静,你要折腾人也不能用这种方法!”他气愤的道。
“坐下。”
“这根本不可能!不信的话,你坐给我看。”
姚静望他一眼,优美的唇形挂了抹冷笑,身形一晃,人已坐在寒玉簟上。
谢锋鎏揉揉眼睛,万万没想到他有这么快的身手,目光犹疑的落在他身上,见他身形不动的安坐在冰寒刺骨的寒玉簟上,不禁纳闷他的屁股是什么做的。
“现在愿意乖乖坐下来了吗?”他心平气和的问。
“你--”他欲言又止,眼光仍是惊疑不定。“是怎么做到的?”
“我从小就睡在寒玉床上,这对我根本不算什么。来吧,我能做到,你就能做到。再龟缩下去,我真要认为你是扶不起的阿斗了。”
谢锋鎏最恨他用阿斗比喻他了,被这么一激,管不了屁股会不会被冻烂,咬紧牙关一屁股坐下,在姚静的注视下,强忍刺骨的寒意,盘腿坐起。
“你应该还记得运功的口诀吧?”姚静微扬的唇角夹带着抹淡讽。
“我当然晓得,就是气运丹田…”他没好气的回道,提气之时,发现体内有一股热气往丹田集中,随着他的意念扩散向四肢百骸,心中一喜,更加专心的运行真气。
两个周天后,从股间窜上的寒意,似乎没那么难以忍受了,他逐渐进入物我两忘,将寒意抛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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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锋鎏被一股乱针刺骨的尖锐寒气唤醒,急急忙忙的想捉条被子来盖,触手尽是冰寒,他大叫一声滚下床。
正好走进房间的万福连忙扶起他“少庄主,你醒了最好,二公子要我五更天唤醒你,请你到练武场见查总巡,开始一天的功课。”
谢锋鎏听得太阳穴一阵悸痛,猛然想起昨晚的事。怪不得他会被寒气唤醒,原来是睡在那张会冻死人的寒玉簟上。只要他的真气稍泄,寒玉簟上的冰寒之气便会乘势进入他体内,将他全身的血液都冻成冰块!
该死的姚静,竟用这种方式敦促他练功!
“我知道了…”他咬了咬牙,对他的安排无法拒绝。
他很清楚如果想以五年的时间练就傲人一等的武艺,就得比别人下更多的苦功。谁教他以前好玩,不肯好好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