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而他坐在沙发上,叼着香烟,也开始专心地看着那本手札。
白色的烟雾弥漫在那张俊脸的四周,他的嘴里还不时传来低咒声。“该死!”
小秋?!雷烈在纹身馆担任助手的妹妹雷秋?
难道这就是雷烈装傻、不肯明说的真正原因?搞了大半天,原来诱拐人家儿子私奔的人,其实是雷老大的亲妹妹?
一旁的海?,对他的咒骂声却有另一种诠释方式。“你也不用这么自责啦!”她随手将那些害她“负债累累”的破瓶烂壶往垃圾桶扔入,却不忘冷声揶揄。
“我为什么要自责?”他冷冷地应道“叶靖儒的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如果你不是小秋,那谁是小秋?”
“她是——”他欲言又止“反正不是我就是了。”
他的欲言又止,在她听来却成了更大的疑点。
“看你的样子,你并不相信叶靖儒的事与我无关?”他被她自以为是的表情搞得啼笑皆非。
“当然!别以为我这么快就会相信你的话,我…才没那么好拐好骗呢!”她抬高下巴瞪着他。
“问题是,你的人已经被我拐来了呀!”她的“迷糊”再度激发他逗弄她的兴致。
呃?心神为之一震的她,决定选择装聋作哑。
有些恍惚失神的她,继续蹲着收拾东西;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她竟然失去了重心,跌坐在锐利的玻璃碎片中。
“啊!”“怎么了?”他连忙回头一看,发现她的双手似乎受伤了,他立刻将她拦腰抱起,飞快地离开那堆破古董。
“好痛…”她蹙着眉紧握住拳头,低声娇呼。他看见她吹着紧握的手掌,猜想她刚刚撑住地面的手掌应该是受伤了。
“把手张开,让我看看。”蹲下身想拉过她的手,却被地闪开。
“不要!”像怕被再度划伤似的,她急忙将双手藏到自个儿的背后“不让你看!”
“你…”他不明白地的反应为何如此激烈。忽地,在咖啡厅里所听到的对话,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
室内陷入短暂的岑寂。
他忽然凶巴巴地说:“为什么怕我看?该不会是你手里偷藏了什么东西,才会怕我看吧?”
他居然敢诬赖她A东西?她仰着脸,强忍着哭意的嘴一掀。“谁要偷你的烂东西?!人家是刚刚被玻璃碎片划到了嘛!”
“除非你让我看清楚,否则我不会相信你的说法。”知爵绷着脸。
“你。”她气呼呼地腾出手,张开那流着血的手掌,在他眼前快速飞闪。“哪,给你看,什么也没…”抢在那个“有”字之前,他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他紧抓着她那只急急想抽回的手,拉着她走到柜子旁找出药箱。“你不会连擦个药也害怕吧?”
她怕的当然不是这个。
他手里的棉布在她掌心轻拭血渍,也轻拂过那道明显呈直线的掌纹…
“呀!痛——”
他立即低下头,对她的手掌“呼呼”的吹了又吹。
这个细腻温柔的动作让她的心震了一下。
“擦个药就没事了。”他拉过她另一只手,专注地重复上药的动作。
他真的很好看,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望着他那头浓密柔亮的黑发,她有种冲动想去抚摸看看…不知不觉中,掌心的疼痛感,已被胸臆间另一股波动给取代了。
“我的手跟别人不一样,对吧?”她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有着太多的担忧。
“你的手很漂亮,但是,并没什么不一样。”他替她接了话。
“可是,我的掌纹…”她记得没错的话,干妈在咖啡厅明明就提到她断掌命硬等等的字句,他应该有听到啊!
“每个人手上都有掌纹呀!有什么好奇怪的吗?”知爵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真的?你真的觉得我跟别人没两样?!”她的唇角不知不觉地绽放一抹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