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她也察觉到他的神色有异,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她还是正经八百地说:“我只是说实话,平时我哥就常说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也该找个老公嫁掉喽!”
“看起来你很听你哥的话?”
“是吗?可是我哥老是说我最不听话,因为我始终没办法跟他介绍的相亲对象好好交往…唉!”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大概是你太挑剔了。”不知不觉地,他与她聊了起来,而且话题还是那种他所敬而远之的情感婚姻话题。
“也许吧!但是那也不能怪我,两个人要在一起过完下半辈子,好歹也得有那种感觉,你知道吗?就是那种…”目光与他交集的刹那,她的话卡在喉间。没错,就是这种心跳如擂鼓的感觉。
她的视线最后选择盯着自己脚底下的地板,飘忽的心思停留在心底某个阴暗的位置,她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地直接问出口了。“那你呢?那个女人应该是你的女朋友吧?”
“哪个女人?”知爵被问得一头雾水。
这种事也能装迷糊?“就是黑衣…呃,不是,是我闯进来而你还没回家的时候,你明明是说你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她还记得这些?他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没想到我说实话时,你不肯相信,却选择相信这个?”
“难道,你是…骗我的?”
她那张无端涨红的脸,让人倍觉可爱。知爵明知自己其实没必要多作解释,但他还是把话说清楚了。“我是骗你的。”
“真的吗?那你…没女朋友喽?”
“这个问题你很关心吗?”她想干吗?!是“一点点”好奇?
“没、没事…”她笑如春花。
一定有事的,单看她那充满企图的亮眸,他压根儿就不信她所说的话;但是一面对她自然愉悦的笑靥,他,还是赔着她笑了。
“我送你回去吧!”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
“可是,那些东西都还没收拾好——”跟着他走出门口的她,突然变得很“尽忠职守”
“我会让钟点女佣过来收拾。”他故意开口要她收拾,只不过是想给她一点教训罢了。
她傻乎乎地问:“那我呢?”
他的脚步停下来,考虑了数秒之后,轻描淡写地说:“算了。”
算了?就这样?
海?应该高兴的,但是从上了车以后,一路上,始终沉甸甸的心情,就是让她笑不出来。
他都已经既往不咎了,她还想怎么样?
依照她指示的路线,他专心地开车,而她则被某种混沌的思绪给扰得心神不宁,眺向车外夜景的黑瞳失去了焦距…
“是这儿吧?”抵达目的地,把车子停妥的他,却发现低垂着头的海?似乎还不想下车,而且,感觉似乎有点古怪。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还在痛?”他很自然地问道。
听见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以及语气中那种浓得让人受不了的温柔令她气馁——她泄气地发现,自己是真的不想就这样“算了”!
她用力地摇着头。“我…可以再去找你吗?”
“你确定自己真的想再见到我?”知爵两眼一亮,低头看向她的脸蛋,只见灿亮的明眸仿佛被一团迷雾遮掩,让他的心没来由地轻搐。
他总觉得那两泓深潭,仿佛有股力量正要把他往下拖沉…某种不确定的情绪在他心里相互抗衡,更让他莫名地焦虑起来。
他不喜欢自己这种心乱如麻的感觉,仿佛他的心就要脱轨失控了…
“我当然想要跟你再见面。”她很肯定地回答。
她想见他?是真的吗?刹那间,秋知爵感觉到自己的心已被喜悦的感觉占满。
他顿时忘了她一心想找老公的意图;也忘了自己只想单身的坚持;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小女生的“示好”让他难以拒绝,甚至令他欢喜不已。
他还来不及接话,却已听见她说:“是你自己答应要让我查小儒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