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笑了,他实在可惜了她是个女儿身,她比一向精明的女婿都还要快抓住事情的重点。
“也可以这么说。今天我和阳升的蓝总稍微聊了一下,虽然他才从国外回来没多久,可是却很快的进人情况,甚至对国内外各项工程发包的用料已经做出一份很详细的分析,我看阳升工程顾问有了他,将来只会愈来愈发达,简直如虎添翼。”
安慕华看了丈夫一眼。回娘家的路上足够让她明白他为了极力赞扬蓝东星而反感,此刻父亲当着全家人的面再提一次,她果然瞧见刘俊清低头扒饭掩饰脸上的轻蔑。
安慕华倒不会完全怀疑父亲的眼光,只是很好奇那是怎样一个人?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也不争了,把这个案于拱手让人?”安慕华浯带戏谑地说。
“哈哈!当然不是,他又不是我儿子,也不是我的谁,我干嘛把这么大的好处让给他?我是老了没错,但还不至于糊涂了。”
“哦?”安慕华看到父亲眼里闪着狐狸似的狡黠光彩,似乎有点期望她有法子道破玄机,她很懊恼自己的胆识还不够把心中的妄想当成一种智识的研判,只得说:“可以说来听听吗?”
虽然有点失望,但是安承泰还是很得意自己终究比年轻人道高一筹。“阳升这个新的副总确实有两把刷子,他晓得我们的底,甚至连我们怎么拿下案子的也都了然于胸。他说,在这方面阳升是比不上我们有魄力,可是他国外关系好,绝对能拿到比我们低的进价,所以与其在底标上厮杀,不如互通有无,阳升出名标下工程,然后再发包给咱们鸿泰集团底下的钢铁厂和砂石水泥商。当然,原料的进口由他出面谈价钱。”
“可是,爸,难道你不知道阳升和南部一家钢铁厂过从甚密?你确定到时候他会认账?”刘俊清怀疑地说。
安承泰面无表情地反问:“如果是你,你敢这么耍我吗?”
“呃,当然不敢。”
“你都不至于如此不识相,我想蓝东星也不会那么笨。”
刘俊清心中很不是滋味,但也没敢说什么。
“爸,我觉得俊清的疑虑也不是没道理,虽然目前阳升的影响力还没咱们来得大,可是等有一天他们做大了,一脚把我们踹开,我们再要重建地位,可就费手脚了。”只要关系到家庭事业,安慕华是不会偏私去维护夫婿的面子,但是此时她同意刘俊清的疑虑。
安承泰深思起这个问题。“的确,这个问题是不能不防。唉!如果我也有个这样的儿子就好子,不用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要如此伤神。”
安尔新手劲稍重地放下碗筷,不悦地说:“吃饱了!”然后不看其他人地回楼上房间。
“看来,我是没那个命!”安承泰叹道。
“这个蓝…东星,结婚了吗?”何春蕤突然问。
“不晓得,怎么样?”
“假如还没结婚的话,你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可以嫁给他,这样一来,就算他不是你儿子,好歹也是半子,总归是一家人,他护你这个老丈人都来不及,还会害你吗?”何春蕤细道心中的想法。
安承泰一听,那颗心都雀跃了起来。“明天我就去探探口风,确实也该给如云找个婆家了。宝莉,你最好劝劝如云收一收她的野性,可别因她的脾气坏了这门亲事。”
看样子安承泰对这桩联姻已开始热中得很。
“可是…这个蓝东生长得是什么样子啊?”艾宝莉就担心那蓝公子有一双溜溜贼眼和一肚子坏肥油,她可不希望她的心肝宝贝为了许多人的利益被当成一项筹码,陪了女儿的一生,尤其在眼看她就要展翅高飞的当下。
“你这个女人怎么就只晓得追求虚华的表相!男人并不是光靠有张好看的脸就可以有出息的,重要的是才干和责任心。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如云能有那样的丈夫是她的福气,蓝东星不管是外貌还是才智,都称得上是人中之龙。”安承泰颇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唉!有像这样的一个乘龙快婿,只恨当初我没多生一个女儿。”何春蕤夸张地叹着气说。
“阿姨,实际一点吧!像咱们这样家庭的儿女,可没空盲目地崇尚爱情。”安慕华也加入劝进的行列。
何春蕤看了安慕华一眼,女儿的话惹得她心里泛起许多感触。
艾宝莉还能说什么?不管如何女儿是姓安的。“总得先安排他们见见面什么的…”
T T T
安如云的反应并未使她的家人太意外,她誓言对这项政策性婚姻抗争到底。可是安承泰实在太欣赏蓝东星,哪容得了她的任性。
“老爸这是在卖女儿呀!”安如云愤恨难平地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