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了彼此为难的途径。
薛玉虽然不了解这两个气息禀赋均为王者的男人之间有何交情,但她却感到一股深切的温暖,一股只有生死至交才会有的温暖,暗处的薛羿亦然。
“怎么可能?赤煞传人有两个?”
“不然你以为呢?”烈宵和辛寇异口同声讪笑。
三方鼎立,看得薛羿思绪急涌起伏,这局面会怎了?他的心鼓动的急促,巫骨老叟可是成名于四十年前,数十年来声名不坠的大魔头啊!他们杀得了他吗?他又该怎么救寒家人?小玉在战圈内也是危险,必须找时间将她拉出那里…突兀地,他忽然掠过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完全不合理地与这一场混乱衔接:寒姑娘呢?她会不会和那两个赤煞族人有关系?
她在哪里?
“大个儿!”她块赶不上他了“等等我,别走得那么快啊!大个儿,你要去哪?”
他转身面对她,一笑,墨黑的夜中倏忽走出一人与他并肩。
“辛寇?!你怎么来了?”织雪不解,两位男人眼神一样怜惜地望着她,唇上的笑也是一般的勉强,似有无尽的内情诉不出。
就在她觉得不对之际,他们一同转身没入黑夜…
“不要!”她大喊,过眼而入的似晶亮的阳光。织雪喘息不止,惊魂未定,一颗心不寻常的躁动不安,怎么回事?怎会做那种梦?浓重的昏眩仍牢牢扣着她,让她无法清晰地思考,现在什么时候了,大个儿呢?
昨夜的亲密仍然在她身上,心中回荡着羞怯喜悦,他大概主动联络爹娘了吧?织雪发现身上的衣衫整齐合仪,想是他体贴为她穿上的吧?嗯!感觉好多了,咦!那冷热的毒症怎么不见了?
正纳闷着,猛地抬头,便让洞墙上的刻字给拉去所有注意。
雪:
首先恭喜你,你的蛊毒已解,今后你不但不用再受毒蛊之苦,还因祸得福,化毒与辛寇的浓血为己用,对阴阳的变化已有抗力,不必再为生育之事烦恼,开心吗?
“开心!”织雪孩子气地笑答,满足地看下去。
遇见你,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奇迹,我什么都没能给你,却承你一款深情,我只能对你说抱歉,燎天与血魂终究要有结果,继续延宕下去会增添祸殃,我不愿连累你和爹娘,只有赴约。我知道辛寇在等我。此去生死未卜,倘若我不能再回来,别为我耽误一生,也别为我掉泪,去找你的新生命,为你自己好好活着,爱你。
“你骗我…你说过不离开我的,你骗我!”织雪两眼睁得老大,颤巍巍地瘫在地上,拼命想凝聚力气的织雪,瞳中没有悲哀,只有绝决,生死与共的绝决。
“等我,你不能抛下我…我就来了。”
“火剑燎天血魂?!赤煞百年不出的至宝居然一并出现,莫非是老天命定我是武林至尊,所以将两把火神之剑送到我面前!”
“只会乱吠的疯狗通常没多大作用。”辛寇不屑地轻叹。
“嘿嘿,无知小娃,老夫待会儿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只会乱吠的狗。”
“不错嘛!”薛玉越看阴参越倒胃口,一点大人物的气度都没有,顾不得身上的禁制,也出言奚落“还知道自己是条贱狗,现在怎么有自知之明的狗不多咯!”
此言一出,不止阴参气得七窍冒烟,连辛寇合仇烈宵也愣盯着她。
薛玉被瞧得不自在,索性承认:“别的我帮不上忙,骂人我可是专精,这老乌龟我看得很刺眼,待会儿别忘了替我多打他两下。”
不约而同地,两人都笑了,他们忽然发现其实薛玉也满可爱的。
会不会自知将会有一场生死决战的人看这世界,连平素觉得不欣赏的人合事也变得顺眼起来?
不会!
因为他们还是讨厌自大的阴参。
而对他们讨厌的人,他们只有一种做法。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