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润山一脸的惊骇,老脸出现了仓皇“我跟这事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他冷笑。“如果没有关系,会这么凑巧到我女朋友一被绑架,而我也如法炮制,你就能马上联络到你儿子,暴露他的行踪?”
林润山愕然以对。
“你心疼你付出的大笔赔偿金额,心疼唯一的儿子被逐出赖以为生的公司,他是你唯一的儿子,你能不帮衬着他一点吗?”所以打从他拉着语柔踏出润泰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老、小狐狸会联手对付他。
幸亏他在办公室时突然想起了语柔,想跟她聊聊,当粱妈在电话里告诉他语柔出去买东西已有一阵子时,他心知不妙,便当机立断委托朋友帮他锁定林润山的行踪,伺机而动。
果然受不了惊吓的林润山偷偷打电话给儿子,告诉他自己也被绑架了,才由侦探社的朋友循线追踪出林建华藏匿的地方。
他能冷静的待在家里等候消息,全靠这票朋友帮忙。
林润山踢到了铁板,这才发现他和儿子惹上了一个非常难缠的人物。
“我有钱…”林润山恳求的说。
“我也很有钱!”钱是他最不缺、最不放在眼里的东西。“你儿子绑架了我最心爱的人,而我打算修理你最心爱的儿子,你说该怎幺办?”
林润山圆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把他带走。”宇光耀头一撇,带头往对面的别墅走去。
“不!”林润山恳求道。“我就这幺一个儿子…”
“我也只打算娶这幺一个老婆。”
他坚定的语气让林润山背脊发凉。
刚刚才醉醒的林建华,带着一身酒臭又想侵犯语柔。
“你别过来!”她哭喊着。今天早上她抵死不从,被他打得晕倒在地才侥幸逃过一劫,现在恶梦又回来了。“我求你别过来!”
“你求我?”林建华双手一摊,就要搂她,喷出一口酒臭气味的口俯下。“求我,就别拒绝,老子最讨厌跟死鱼做爱!”要不是她突然晕倒,他早就得逞了。“来!我亲一个。”说着他用力堵住她的唇,在她身上乱摸,引发她更惊骇的挣扎。
“对!就是要这样!”被猛烈挣扎激引出强烈兽欲的林建华咬牙哼着。
“不——”语柔尖叫,她的衣服被人由胸日撕裂,恶心的大手揉捏住她的乳房,林建华低首就要吻上。
突然两记闷响传出,有人打爆了门栓,厚铁门被人撞开的巨响让林建华愣住。
“光耀,我在这里!”话柔大叫着。一定是光耀!那种心电交流的感觉让她清楚感觉到他就在这间屋子里,她可以感受得到!
客厅又传来几声闷响,让林建华瞬间变了脸色,不用想也知道外头的帮手已经被人制伏,对方攻得毫无预警,他的手下就这么栽了。
“过来!”林建华突然砸破了酒瓶,将尖锐的边口抵在她的脖子上,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动。
“建华…”门外,林润山发颤的声音显露出极大的恐惧。
一个陌生的男人叫声由门外传来“你绑了人家的老婆,人家绑你的老爸,你还不赶快把人家放了?”
语柔绽出了惊喜的神色。真的是光耀!太好了!
林建华脸色如土。老爸说他被人绑架了,要他赶紧回家想办法,准备赎金,他还以为是他拉不下老脸用这种方法骗他回去,原本他打算等他“忙”完了再说,却没想到这是真的。
林建华用力拉开房门,赫然看到自己的爸爸被人如法炮制拿枪抵在颈间,正等着他拉开房门打招呼呢!
“宇光耀!”
他咬牙切齿地吼,拿在手上的碎瓶子不知不觉用力,在语柔的脖子上划开一道伤痕,宇光耀的双眉瞬间狠狠地蹙紧。
“光耀,救我!”
“宇光耀,你真卑鄙!”林建华气不过的咆哮。
“到底是谁先卑鄙,大家心里有数!”宇光耀冷冷笑道。
所以说这件事只能私下处理,对已经豁出去的林建华而言,他的老父是唯一能治得了他的法宝,如果这事交由警方处理,被逼急了的林建华恐怕会选择和语柔同归于尽,而这是他最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