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润山差点气晕过去。
听得十分恼火的宇光耀发狠的冲过去揪住他,痛揍了他几拳才放手,命人将他绑起来,准备交给警方。
“你可以告我。”他毫无所惧的看着林润山。“也可以选择息事宁人。”毕竟他已经让对方付出代价。“林建华绑架人可是千真万确,至于我是不是有绑架你可是有待查证,必要时,我可以让你变成绑匪的一员,让你也难脱干系。”
“你!”林润山又惊又惧,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不过…”他深瞅了语柔一眼,知道她一定不希望面对日后的侦讯过程。“不论你告不告我,林建华走私毒品的刑责可以让他一辈子待在牢中,至于其它林林总总的罪证就算了吧!”
“你!”
林润山又惊又气的看着他命人将一干人犯全绑在一起,自己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等着警方前来带人,完全使不上力,内心有说不出的惶恐。
“儿子!”
“老爸救我!”
这时候林建华才哭着要求他父亲帮他,却已经太迟了。
“走!”宇光耀哄着语柔,拿起外套帮她套上,还撕下自己的衬衫帮她止血,赶紧带她就医。
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的语柔一直背对着宇光耀,出奇的静默。
“语柔?”为什幺她一直背对着他不说话?
“如果你迟来一 步,我恐怕就已经…”
“死?”他扳转她的身体,抱住她。
“不是!”她在乎的不是这个。
“我就知道。”他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在钻牛角尖。”他翻了个白眼。
“我差一点就被强暴!”她用力握住了双拳,忍不住全身发颤。
只要一想到她差一点就被人侵犯身体,做只有光耀才能做的亲昵触碰,她全身的血液彷佛要冻结,比死还难过,而那个时候她只想死。
“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她几乎用吼的。
“是啊,我不在乎。”他眼里全是笑。
“你当然不在乎!”她狠狠捶了他几下,用力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紧紧的。
“我该在乎吗?”他的声音像在催眠,低低柔柔的,安抚着她的神经。“就算你断了一只手、一只脚,就算你被人强暴,不管你将来变得怎幺样,我永远爱你!”
“是吗?”她眼眶发热、声音发颤,不敢相信。
“我绝不在乎。”如今他才知道,她当初的那句话——不管你将来变得怎幺样,我永远都爱你——带给他多大的希望。
“真…真的?”她感动得泪直掉。
“我可以证明。”他轻轻将唇压住她的唇,小心的避免触到她的伤口,温柔的吻着她。
“你真的爱我?”她的气愤、烦躁缓和了下来,随着他小心翼翼的举止,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服。“不管我发生什么事?”
“嗯。”就像你对我坚定的情意一样。
“我也爱你。”她突然拥紧他,再也没有像这一刻更教她安心的了。
一直缺少自信的她,在他有力的怀抱中寻回了自信,对于爱情,她再也没有疑虑。
润泰的案子十分的棘手,股东分成两派暗中角力,一方努力想把摇摇欲坠的招牌扛住,不让它随着风雨飘摇;另一方则是不甘愿原经营者依旧把持大权不放,急着卡位,努力想把公司搞垮,好乘机而入。
而这里头处境最艰难的,就属宇光耀了。
接连收到两次的匿名恐吓信函不但没吓倒他,反而更激出他的脾气,发誓非揪出幕后主使者不可,非但如此,他还不畏众人眼光,参加润泰的财务赤字检讨会,摆明了就是故意以身当饵,打算引蛇出洞,一举擒拿到手。
会议上,大伙的眼光每对上宇光耀那双犀利的眼眸时,就尴尬的立即调开视线,看他的眼不是,不看他的眼也不是。倒是他,一脸的神色自若,仿佛他脸上的疤不存在似的,他盯人的目光依旧清亮有神!应对进退从容有理,回答问题语气坚定,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自信的神采,所以那些股东一对上他的眼睛就立即回避。
众人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一股无名的气焰硬是将他们比了下去,内心产生了压迫感。
“林股东。”宇光耀脸上透着微笑,眼神却十分犀利。“ 请把目光移往我这里,别一直注视着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