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
“对不起…”表情歉然的走至于沙发上一根香烟接着一根香烟不停的抽着的他面前,她不知该如何是如的垂首站在那。
“人难免都有情绪坏的时候,你不用为你一时失控的行为道歉,我并没有生你的气。”捻熄手中抽至一半的香烟,表情异常冷酷的王世杰,站了起来面对她, “还未清洗那些伤口吧?”
“嗯。”无精打彩的点了下头,觉得自己快昏倒的梁又南,双脚突然没力气的一软,险些如一团烂泥似的滑落瘫坐在地,庆幸他眼明手快的及时抱住她。
脑袋一阵晕眩的她,没有力气再挣扎,亦没有时间再腼腆,就这样任由他为她褪去衣物,小心翼翼的将她放进弥漫着氤氲水蒸气的浴缸去,让他温柔无比的为她清洗身上无以计数擦破皮的伤口。
在欲昏欲睡边缘游走着的她,对于他抱她进浴室至出来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她不太有记忆,只有模糊的印象,知道他奠的像个正人君子般,毫无邪恶的念头,直至他将双氧水抹擦在她伤口处时,她才无法忍受疼痛的惊醒了过来。
“呜啊——好痛!”陷入昏眩当中的梁又南,被一阵如皮肤撕裂般的剧烈疼痛,自述糊状态中给唤醒了回来。
而这么猛然的一睁开茫然的双眼,这才惊愕的发现,自己居然只着内衣裤躺在一张舒适柔软的床上。
“这是当然的。”眯起布满困惑的双眸,王世杰实在讶异的瞅着她,在为她清洗那些被泥沙覆盖住的伤口,她非没有尖叫也没有闷吭半声,而现在,只不过双氧水稍销触碰到伤口处而已,她就凄厉无比的喊叫了起来。
“能不能…不要…”情愿伤口发炎、生脓,也不要再涂抹半滴双氧水的梁又南,双眼因禁不住疼而盈满泪水的衰求望着他。
“不行!”脸色阴沉的王世杰,冷冽的看着她,眼神有着不容她反抗的警告。
“可是…真的很疼。”眼泪几乎快夺眶而出的梁又南,一想到他才刚动手消炎着手肘第一部位,她就疼痛得受不了,那身上还有无以计数的伤口,她该如何捱得过呢?眼神中有着异样柔情光茫的王世杰,轻声细语的安怃、诱哄着她, “乖乖的听话,不用怕,疼一下子就过去了。”
啐!瞧他那是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她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么的好骗。
“骗人!”什么叫做疼一下子就过去了,从他刚才使用双氧水涂抹到现在的手肘,不但未减轻疼痛,反而还有更加严重的趋势。
嘲讽似的扬起性感的雇角,半眯起邪气黑眸的王世杰,威胁似的注视着她俏脸,那两道不肯妥协的光芒恫喝着, “难道你想上医院去?让其他男性医生为仍然消毒伤口、抹药。”
“不要!”想也不想的,她一口拒绝。她才不要让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得以看见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那就别再遮遮掩掩了。”他一把扯掉她拉起盖住身体的薄被, “所有不该看见的部位,我全都已看过了,你再遮掩也于事无补了。”
“你——”见她不容易拉起的薄被被他又一把扯离,梁又南既难为情又气愤的双眼冒火的瞪着他。
“别拿那种我是色魔的眼神看我。”他实在怀疑她的记忆,并提醒她, “为了清洗你全身上下的伤口处,你的身子我已经一览无遗的从头看到必了,就连替你穿上这内衣裤,也是我亲手为你服务的,相信你应该多少有点印象的?”
的确,在迷迷糊糊当中,她恍惚间,依稀记得他不知因何事而阴沉着脸,双唇不悦的紧抿成一直线的为她褪去破裂不堪的衣物,再抱她进放满温水的浴缸清洗几乎布满她身子的伤口处,然后才将她抱到床上为她穿上内裤。
清澈明亮的美眸,因清晰的忆起何事而尴尬得更加的气愤, “你…你真是可恶!居然乘人之危的看光了我的身子,甚至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