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难以平复心中那股怒气腾腾的羞愤,掐紧手中那包仅剩的一根香烟,梁又南气得失去理智,便将掐成一团的香烟袋往他森冷阴沉的俊容砸去。
“你真是个盲目的混帐东西!”气得失控的她,无视于他铁育骇人的脸色,脱口而出便是一阵能以入耳的漫骂。
他真是瞎了狗眼才会看不出她已经二十五岁了,而更令她气愤的是,看光了她虽堪称不上丰腴的身材,但却已达成熟女人的娇躯,居然还仍当她是个长不大的小鬼?!实在不可饶恕!
双手飞快的收拾散落一桌的设计稿,她掏了掏口袋,见里头还有几百块,便抱着那一叠平面设计稿图,气得不想再与他说半句话的转身就走出厨房。
忿鸷的瞪着她往客厅走去的背影,阴沉着脸的王世杰,气得咬牙低吼的询问着她: “你要去哪?”
“泛亚。”头也不回的梁又南,本想不再和他说话的,但气呼呼的她不知为何还是交代了去处。
“ 泛亚?”王世杰困惑, “你去那做什么?”
“喂!你是我什么人啊?你管我去哪!”余怒未熄,火气再度攀升而起的梁又南,闻言,停了下来,凶狠狠的睨瞪他一眼, “啤!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罗哩叭唆那!烦死了!”
见她转身就走,大跨步追上去的王世杰,脸色骇人的朝她一吼, “站住!”
依言停了下来的梁又南,一脸不耐烦的转过身看着他, “你又怎么了?”他真是有够烦人呢!
“不交代清楚,我是不会让你出去的!”脸色愈趋阴沉,胸中怒火则愈烧炽旺的王世杰,神情慑人的走至她面前。
不“鸟”他的威胁的梁又南,气得全身颤抖,无视于他冷峻阴寒的骇人表情,仰首就朝他一阵怒吼。“你知不知道你很专制、霸道、烦人!连我要去哪都得经过你的同意,我到底有没有一点自由的空间?穿件中空装你也管,抽个烟你也管,就连出去一下你也要管,你是我什么人啊?”不满他的限制,几乎扯破喉咙大吼的她,吼到最后,声音沙哑、喉咙难过的略皱了下眉头。
“我是担心你的安危。”一双幽黑深不可测的黑眸,将她气愤得满脸通红的姣美容颜尽收眼底,语气淡然的告之为何欲掌握她的行踪及所为。
欣喜的窝心一笑,知道他在关心她的梁又南,在确定自个儿在他心目中占有一定的地位时,差点雀跃得欢欣鼓舞起来,岂料,下一秒钟到他的解释,笑容顿时僵凝住在她的唇角。
“你是我的责任,万一你出了事,我无法向彬交代,懂不懂?”低首俯视着表情错愕的她,王世杰脸色依然忿鹜深沉、讳莫不可测。
“我懂!”心冷了一半的梁又南,既想哭又想哂笑的深吸了口气,稳定想宰了他的冲动后,她才向他解释着“我是个珠宝设计师,刚接了一件Case,所以必须将我草拟设计的作品交给我的负责人过目审核、裁夺。这样你满意了吗?”
无视于她气得想宰人的怒气,王世杰惊愕的瞅着她,不相信的眯起的双眸, “你是个珠宝设计师?”
这怎么可能?她才不过个未满十八岁的小鬼头,哪有可能是个珠宝设计师?铁定她又在骗他了,真是个改不了恶习的小骗子!
一副受辱的表情将头仰得高高的梁又南,十分骄做且自豪的瞪着他点了下头, “没错!纵使没啥名气,但我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珠宝设计师,要不要我拿出检定合格书及证件出来让你过,这样你才会相信我是不是?
看着她受到羞辱的表情,王世杰真是感到十分的惊讶,尤其听见她隐抑在讥诮话下的愤怒时,虽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有多少,但再看见到她骄做自负的眸光时,他已逐渐相信她真是个珠宝设计师。
“你…”他才开口,以为他要讽刺她的梁又南使气愤的打断他的话。
“不用再怀疑我了,我不是个十七、八岁的小鬼了,而是个心智成熟的女人,若你不相信,可以反电话至‘泛亚’人事课向黄主任求证,他会证明我已经二十五岁了。”真是该死!若不是身分证、驾照及一些重要文件全搞丢了,此时她就可以向她证明自己已经是个二十五岁的成熟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