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动补充。“希望你不介意我们不请自来。因为老烈告诉我们你现在躺在这儿,所以我们很好奇想见一见你是何方神圣,这么不简单。”
“躺在这儿是件很难的事吗?谁是老烈?”她真想问那可怜的警卫现在在做什么。关于她让他失去一份工作的事,她还是很耿耿于怀。
“你的问题都很难回答。老烈是这里的安全人员,不过他现在并不在这儿工作。”
“拜你之赐。”楚云接口。
永树怨怪的看了楚云一眼。“他现在有另外的工作。”
“我的错吗?我让他换了一份工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现在是在做什么?”
“你不要担心,他很好。”永树举手保证说:“他只是换回台北的总部去。”
还好。她不禁想到,为什么阎旭要让她以为他开除了老烈?她看向楚云及丁永树。
楚云是个很艳丽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庸俗型,而是她的艳丽是那么地夺目,让人觉得她想必有个辣脾气,不是个简单的女子。
丁永树有双温柔的眸子,善体人意的笑容及微圆的娃娃脸。这样的人,不可以轻视。
这两个人的模样恰似南辕北辙。
“你躺在这儿并不难,可是想要待在这儿两个星期,可是我花了三年还没办到的事。”楚云有着浓重的醋意说。
“不要理会她。”永树说:“她喜欢当个令人讨厌的女人。”
“丁永树,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保护起她啦?你可能晚了一步,我看阎旭比较想把她留给他自己。”
“楚云。”永树温和的两个字,却成功的让楚云闭上嘴。
“请问,”可玟充满希望的问“你们知道阎旭在哪里吗?”
楚云对这问题扬起一眉“你住在他家,还要问我们阎旭在哪里吗?他当然在这儿。”
“可是我已经有两天都没有看到他了。”
“他并不想见你。”楚云直说。
“楚云!”这回永树的声音不再温和“你说的够多了吧!”
“我知道他不想见我。”可玟说:“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离开了。”
“你在乎他离不离开?”楚云不管永树的阻扰。
可玟知道此刻不能胆怯。“我在乎。”
楚云说:“在乎他?你在乎阎旭吗?你不是只为了他的文献假装的吧!”
“文献?”不,不是为了文献。
“噢,我都忘了。”楚云挑挑眉“你已经失去那部分的记忆了。”
“请告诉我他在哪里。”
楚云瞪着她,一旁的永树只能观看着这两人的对峙。气氛紧张的连空气中似乎都布满着电流或火花。
“他在屋里,只是在忙自己的事。”永树打着圆场“岳小姐你不要担心。”
楚云换上一张恶作剧的脸“你想见阎旭吗?”
“楚云!”
“是的,我想。”她急急告诉楚云。
“那好,我带你去见他。你需要什么?轮椅?”
“不用轮椅。我可以走。”她推开被子“只是你能搀着我吗?”
楚云二话不说的提供她的手臂给可玟。
“不行,岳小姐。你的脚伤还没好,不能轻易下床。”
“永树先生,让开。我们需要一点空间。”楚云一边揽着可玟的腰,一边等她穿上拖鞋。“不用担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就是担心你这点。”永树难得气愤的说。
“你知道,这也许是阎旭需要的一点小刺激。我试了很久,想给他的安乐窝一点摇晃,可是他不为所动。谁知道,也许岳小姐可以。我只是带她到门前,她要不要进去,就是她的决定了。永树,这件事你不要管。”
“我怎么能--”
“你能。”楚云已经头也不回的带着可玟往门外走去。
一走到门外,可玟先是一楞。“这--”
楚云一笑“很好笑吧!一座好好的楼梯被拆成这样。”
“为什么?”
楚云黯然。“因为你。”
“我?!”
“他说这座楼梯让你摔下去,所以必须拆了它。”
“可是…”她不能说自己是故意的,其实她是存心--这说明什么?阎旭在乎她?可是相反的,为什么可玟想到另一个可能性。
阎旭也许气恼她不得不留下来,所以拆了那座楼梯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