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替您送来阿斯匹灵。”
递上咖啡后,她也不再多跟这个态度恶劣的男人废话,心里悄悄将他骂了几百遍,才径自推着餐车离开,继续服务下一位客人。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机上的旅客在用过餐后已睡了泰半,耐心快用尽的聂琛在久等不到他极需要的阿斯匹灵后,忍不住直按座椅旁的服务钮。
这时单婷才突然想到似的,赶紧取了阿斯匹灵和一杯温开水来到聂琛的身边:“先生,抱歉,因为方才太忙…”
“所以忘了!”聂琛接下她的话,口气十分不悦。
“对不起。”单婷非常不高兴地瞪着眼前这名老是摆张臭脸的男人。
“那么你还要拿着水和药多久…啊…该死的…“突然间,飞机因遇上乱流,整个机身剧烈地晃动,单婷整个人跟着晃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整个泼到聂琛身上。
“搞什么鬼!?”
“啊,抱歉,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单婷也被突来的震荡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赶紧以手去抹掉聂琛胸口上的水渍。
没想到当她的指尖接触到聂琛宽阔的胸膛时,发现这男人有着极结实的身体,不知怎地,她竟感到脸上微微发热。
“你到底是怎么通过训练的?连一杯水也拿不稳!”他忍不住低喝一声。
聂琛不和善的态度将单婷的思绪倏地拉回现实,她憋着气瞪着他,并且为自己方才莫名其妙出现的遐思感到无聊。
隐忍住怒气,极力压下想和他大吵一架的冲动,单婷不慌不忙地回道:“通过重重考试,从千人中脱颖而出。”
她深深觉得自己今天太倒霉了,不仅和不投缘的机组人员同飞这一趟,还遇到像他这么讨厌的乘客。
“真是该死…”聂琛忍不住又低咒一声,衬衫湿答答地黏在他的身上,令他不舒服到了极点。
“嘟”一声,机上的警示灯亮起,广播立刻请旅客们系上安全带,所有的空服人员也必须回到座位上坐好。
“好了、好了,你别弄了。”聂琛心烦地嚷了一声,拨开她在他身上正忙碌不已的小手。
今天他可真够倒霉的!
“对不起。”单婷口头上再次郑重地道了声歉,才赶紧转身离开,就在回过头的那一刹那,她忍不住顽皮地吐舌做了个鬼脸。
嘻,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但心里就是漾满了一股复仇的快感。
4yt
十二月,阳光明媚的南半球与天气寒冷的北半球有着显著的差别。
此外,位于南半球的澳大利亚路上的车道行驶方向也和T市不同,T市是靠右行驶,而澳大利亚则是靠左行驶。
此刻,单婷正小心翼翼她驾着一辆租来的白色敞篷小型福斯车,在马路上如履薄冰地行驶着,因为不习惯靠左行驶之故,一路上真可说是险象环生,几次差点酿成车祸。
“真是,早知道坐计程车就好了。”她在嘴里喃喃叨念着。
本来就是她突发奇想,反正待在雪梨的这几天闲着也是闲着,索性租辆敞篷车到处溜溜逛逛,没想到靠左行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困难多了。
正当她忙着看地图打算去参观珠宝展览时,不幸的事发生了——
“砰”的一声,她租来的小福斯就这样无情地撞上前方车辆的屁股。
呜…惨了…她捂着发疼的颈子,在心里不断地哀嚎。
聂琛正和开车来接他的司机闲聊,没想到车身突然受到巨大的撞击,他整个人几乎被强大的撞击力弹到前座,稳住心神后,发现司机的头撞上了方向盘。他赶紧伸手探向司机的鼻息,试着摇了他几下后,发现司机虽还有生命迹象,但人已经晕了过去。
他愤愤地下了车,麻烦周围的目击者打电话叫救护车后,便杀气腾腾地上前打算和肇事者理论。赶到肇事车前,却看见一张他不陌生的小脸由车窗里愧疚地探出头来。
“对、对不起…”这一撞,单婷眼冒金星,迭声用着英文道歉,也没看清来人。
“是你?”聂琛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听见对方说的是中文,单婷赶紧抬头望向来人,没料到竟瞧见聂琛那张怒气腾腾的黑脸。她不禁在心里直哀嚎,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好死不死又让她遇上这讨人厌的霉星!
呃…而且更不幸的是,居然是用这种车车“相亲”的方式,老天爷也未免太“厚待”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