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单婷气得想揍他,正当她不甘示弱,想再次展开舌功时,警车和救护车已在围观的人群中出现。
很快地,医护人员将受伤昏迷的司机抬上了救护车,只留下一名警员处理善后。
“好了,好了,这里是怎么回事?”一身藏青色制服、有着啤酒肚的金发中年警察以英文道。
单婷立刻气呼呼上前,叽哩呱啦地抢着说了一堆,但见警员眉头越蹙越紧,单婷不得不停下来,大眼眨了两下,问道:“你听懂了吗?”
“什么?”警员很不给面子地回了一句, “小姐,很抱歉,我听不懂你的英文,麻烦你给我你的驾驶执照。”
“什么!”她瞠目结舌,一双明眸死瞪着不识相的臭老外。
“$#$…”老外警员又噼哩啪啦地讲了一堆。
这次换单婷不懂了,原本她的英文程度就只是普通,再加上正处在气头上,警员又操着浓浓的澳洲特有地方音。一时之间,她无法完全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东西。
聂琛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在一旁凉凉地道:“听不懂吗?在跟你要驾照。”
单婷小脸一红,闪过一丝尴尬,并生气地瞪他一眼:“谁要你多嘴。”
“听不懂也没什么好丢脸的,我可以替你翻译。”聂琛嘴角凝着淡笑,一脸“好心”地建议道。
“哼,谁要多事混蛋!”她口不择言地骂了一句。
“白痴。”聂琛也回骂了一句。
“什么!”单婷承受不住地大叫一声“你骂我什么?你这臭男人居然敢骂我白痴?欠揍!”
说着,她忍不住抡起拳头,准备不顾形象地和他在大街上打一架,免费演出一场街头火爆秀给路人看。
“干什么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粗鲁的女人,想揍人来呀,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聂琛气焰也不输单婷,愤愤地跨前一步,准备见招拆招,好好教训教训这目中无人的小女人。
“你这混账怎么可以骂我白痴?”单婷气红了脸,高声嚷道。
“你不是先骂我混蛋?”
“这…我…”其实她心里也知道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理亏,谁教她撞上人家的车。
聂琛扬高唇角,指着自己那辆车尾被撞得稀烂的车子: “如果不是白痴,会把别人钓车撞成这样?”
“你太过分了。”头一次,单婷被气得差点喷出眼泪:“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我赔嘛,你这讨人厌的家伙!”
“你这粗鲁的女人!”
“混蛋!”
“白痴!”
“你过分。”
“你也差不多。”
“你…”这时,身材圆胖的警员疑惑地望着你来我往的两人,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也看得出来这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他于是准备土前劝诫一番。
没想到几乎被怒火烧掉所有理智的单婷竟向警员挥去一拳。
“别吵!”
现场突地响起一片抽气声,之后就没再发出任何声响,整个气氛僵凝得吓人…
“唔…”警员在毫无预警下受了单婷天外飞来一拳,体形高大的他竟被轰得往后栽倒。
“啊!”这时单婷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的拳头。
聂琛也诧异地瞪着横倒在地上的警员半晌,才将视线重新移回单婷身上:“你…”天哪,这女人还真是粗鲁得可以!
“我…”单婷又慌又乱地瞪着自己闯祸的小手,一阵乱叫“我…我做了什么?”
“你、惨、了!”聂琛嘴角凝着讪笑,大有幸灾乐祸之意。
“哇,我不是故意的啦!”单婷一惊,赶紧挨到倒霉的警员身边,想将他扶起来。
聂琛头痛地抚着自己的太阳穴,心里纳闷,自己究竟是倒了什么霉,他只不过是来参加珠宝展,却莫名其妙地陷在这一团混乱之中。
“对不起、对不起…”她忙着赔罪。
单婷娇小的身躯抬不动肥胖的警员,想唤那个站在一旁看戏的臭男人,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于是喝道: “那个谁,还不赶快来帮忙?”
聂琛眉头紧紧一蹙:“小姐,我有名有姓——聂琛。请不要再叫我‘那个谁’,单婷小姐。”
听他唤出自己的名字,单婷整个怔愣住,吃惊地望着他: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