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自己身边。
“你看,都是你气走雷的!”麻洛亚怒声指责着。
“又是我!”这女人真是赖皮,明明是她自己气走阿冱特雷,又将所有过错推得一干二净。
少与女人为敌,他从这次经验中学到了教训。
他非逼阿冱特雷娶麻洛亚不可,否则他很难逃离阿冱特雷的势力范围。
东苑的别馆是阿冱特雷为靖柳羽所准备能自由活动的区域,那是一大片种植着许多奇珍花卉与古龄松木的宁静之地。
但他却将麻洛亚安排住在东苑的另一隅、离靖柳羽卧房只有几步距离的厢房。
而他也住在东苑,一切都照着他的计划进行着。
他早猜出靖柳羽的出现会震惊王府内所有人,何况他还如此护着府内之人最瞧不起的汉人,使靖柳羽与自己同住在东苑,令他们的反应更为激烈。
“阿冱特雷,你为什么让一个汉奴住在你的别馆?”他的同父异母兄弟铁律哥前来向他兴师问罪。他认为靖柳羽的身份低微,不配享有这种待遇。
“凭我是府内握有主事大权的人。”
铁律哥一向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杀了他好夺取继任的权利,所以这次靖柳羽的事情只是铁律哥为铲除他的借口。
“但他只是个奴隶!”气到双目炽红的铁律哥隐忍着一口怨气。
王府内的确是阿冱特雷在主事,而他在阿冱特雷面前不过是条看门狗。
那双银眸,他恨死那双银色的瞳眸,那是灾厄之神的化身。
但阿冱特雷却如天之骄子,拥有原先该属于他的地位以及可汗的信赖;而他却什么也没有,只能委曲求全,看阿冱特雷的脸色过日子。
“我曾说过他是奴隶吗?”就算有,那也是以前的事。
“不曾。”阿冱特雷并没有在大家面前宣布靖柳羽是个用钱买来的奴隶。
“那么请你滚出去!”
他的不悦吓得铁律哥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带着悻悻然的神色逃离此地。
但他发誓,他所承受的难堪会在往后连本带利一并讨回,绝不轻饶阿冱特雷。
“等着瞧吧!阿冱特雷,你再得意也没多久了。”铁律哥的眸中闪烁着一抹浓厚的邪念,准备伺机掀起一场大风暴。
“啊…好无聊。”靖柳羽发疯似的扯扯发丝。一整天都被迫待在屋中的他觉得自己快发霉了。
阿冱特雷为什么要对他下禁足令?要他整日对着一面铜镜叹气,这无聊的把戏他已经玩腻了,不如找个可以拌嘴的人聊天。
“嘻,麻洛亚是最佳人选。”他正有此想法。
靖柳羽才想踏出门槛,却又折了回来。
不对!他干嘛为打发时间去找麻洛亚拌嘴?看来他的脑子已经变得迟钝了。
“你在发什么呆?”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就是麻洛亚踢开他房门的声音。
粗鲁女,跟之前在南王府娇贵的小姐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瞧她怒气冲冲的模样,难道是吃了炸弹不成?
“我就是喜欢发呆,你能拿我如何?”这小妮子也未免太爱管闲事了吧!
“我要和你决斗。”麻洛亚仰起小脸,以轻蔑的口气道。
“决斗?”亏她想得出这种烂方法。请问赢的人有奖品吗?假如大奖是阿冱特雷本人,他可没兴趣膛这浑水。
“我们两个一对一,赢的人就能拥有雷。”她有绝对把握能赢靖柳羽。别看她娇小玲珑,其实她也是很有力气的。“我讨厌暴力,更不会出手揍女人。”就怕他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那你就当我是个男人!”靖柳羽讲这话实在太瞧不起她了,难道女人就注定输给男人吗?
“男人?我横看竖看你都是个女人。”这傻丫头是想嫁人想到发疯,所以才出此下策吗?
“不管,我一定要决斗。”气死她了,靖柳羽真的如此看扁她。
“好吧!”话说的同时,靖柳羽迅速转身掠过障碍,就将被他的动作吓傻、呆住的麻洛亚双手反扣,另一只手则用力按下她的头,轻松地制伏她。
“卑鄙!”还没数到三,他怎么可以先攻击。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