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破逝去的恋情,反正世上不只一个好男人,总有一天她会觅得一个疼她、爱她的好郎君。
“我没听错吧?”靖柳羽突然有想放声大笑的冲动。麻洛亚说要支持他?希望他的听力正常。
“我一定会支持你,虽然大哥想派人杀你。”
她脱口而出一个秘密,科洛蒙准备派杀手取靖柳羽的性命;而她也晓得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所以已经飞鸽传书至南王府,希望大哥收回成命。
“你是说那天的冷面人?”果然!难怪他一直感觉到四周有着窥探的目光,还夹带着浓浓的杀意。
“嗯!”大哥应该已经收到她的亲笔信了。
“他也未免太小题大作,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阿冱特雷?他无法吐出后半句话,因为那之中有一半是谎言。
“你是喜欢雷的,否则你的目光为何一直追随着他?”她的观察力可是很细微的,连靖柳羽这点小动作她都没有遗漏。
“你真是观察细微。”在他的年代很适合当一名女侦探。
“我喜欢看他那双眼睛,它总是令我着迷。”靖柳羽相信麻洛亚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所以也放心与她分享自己的一切。
“我也一样,但铁律哥却老说雷是杂种。”哼,不过是身上流有一半汉人的血,阿冱特雷还是她所喜欢的阿冱特雷。
杂种?难道阿冱特雷真如他所想的是混血儿?
“雷没告诉你吗?”见靖柳羽一脸疑惑,看来他并不晓得这件事,麻洛一惊,脸上布满诧异的表情。
“他来不及告诉我。”或许该说他不想与自己分享这个秘密,不然他早该在客栈时就老实告诉他了。
麻洛亚傻怔地盯着靖柳羽“就我所知,雷是前任王爷与一名妾室的所生,因为他的母亲是汉人,所以王爷的正室就以这为理由将雷赶出去,后来是呼 儿和哥哥带着雷回到王府;可府内每个人都很讨厌他,因为…”
“因为那双银色的眼睛?”怪不得阿冱特雷的眼神时常流露出悲伤之情,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咧!
“嗯,他们称雷为鬼之子,又叫他银鬼,那是一种不祥的象征。”但阿冱特雷戴上面具后依旧十分迷人。
银鬼?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客栈!那时他和阿冱特雷正在…
回忆起那段往事,他不禁耳根子发红、发烫。
“你的脸好红喔!”
“才怪!”原来他心虚的时候真的会脸红,就连麻洛亚也瞧得出来。
男人脸红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干嘛死不承认?她噘起小嘴疑惑地望着他。
“那你晓不晓得为何阿冱特雷要戴上那副鬼面具?”他最好奇的是这个盘旋在他脑中好久的问题。
“不晓得。”雷从不在她面前解下那副面具。
“你不晓得?”难道麻洛亚不知道阿冱特雷的脸受过伤?
“怎么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吗?”难道雷有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你们好像聊得很开心?”站在门外好一段时间的阿冱特雷也想进屋来同乐。
“麻洛亚,你不生我的气吗?”她是个坚强的女孩,他也佩服她的勇气。
“当然生气!但我又不像那些女人老缠着你不放。”她的爱向来纯洁,不像那些女人想一跃枝头变凤凰,贪图阿冱特雷的地位与权力。
麻洛亚指着靖柳羽的鼻子道:“我现在就把雷交给你,如果让我知道你欺负雷,我一定会找你算帐。”此时,该是她退出这属于他俩空间的时候了。
“我欺负他?”阿冱特雷不欺负我,我就阿弥陀佛了,麻洛亚到底晓不晓得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麻洛亚俏皮地回眸凝望着阿冱特雷,随即像个小粉蝶似的轻巧溜走。
“她走了。”阿冱特雷淡淡地道。
“那又如何?”靖柳羽坐回原位,刻意装得泰然自若,其实心里一团乱,像是打了好几个结的毛线球,一时间很难解得开。
“你不能对我再好一点吗?”他希望靖柳羽能表现出喜欢他的感觉,就算是一点点也无所谓。
“我对你不好吗?”他向来很听话,也很少惹阿冱特雷发怒,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