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人命重要,是故济世堂每月有三日义诊,连药材皆是免费。”龙震宇走到岁平安身后,缓声解释。
岁平安有些讶异,却没有回头看龙震宇,一件羊毛披风在此时轻落在岁平安肩上。
“披着,外头天寒。”龙震宇低声说道,大掌顺势停留在岁平安肩膀上。
龙震宇的姿态太宠溺,现在这里还有其它人在啊!岁平安身子一僵,飞快地避开了他的搂拥。
相对于岁平安闪躲的姿态,龙震宇却大方地漾起一抹浅笑,大掌仍执意搂住岁平安的肩膀。
“阁下的手可以移开了。”岁平安表情僵凝地低声道。
“天雪路滑,我怕岁兄弟摔着了。”龙震宇眸中笑意更浓,手甚至蓄意捏了下岁平安的肩膀。
“我不会…”岁平安忿然回头瞪人,脚底此时恰巧踏上一滩泥雪,不小心滑了一下。
龙震宇及时伸手揽住岁平安的纤腰,手掌自然也顺势搁在其上不放。
“千万别说大话。”龙震宇收紧手臂,将岁平安拢得更紧了些。
“龙兄的举止若再如此轻薄,休怪我不客气。”岁平安的声音虽低,却是字字咬牙切齿。
“改天,我带你去做双雪靴,否则若是真的滑跤了,会有人心疼的。”龙震宇一派云淡风轻地说道,依言收回了放在岁平安细腰的大掌。
此时,一路跟在他们身后的气喘吁吁龙府管事,一脸错愕地看着龙震宇脸上的温柔,嘴巴不由自主地大张。
管事的胸口发冷,额头猛冒冷汗。龙爷…龙爷当真是在对玉华佗打情骂俏吗?
“赛华佗难道不会心疼他唯一的徒儿吗?我这话有错吗?”龙震宇瞄了管事一眼,以四两拨千金的方式化解了自己的亲密之举。
“没错、没错。”管事忙着陪笑,责怪自己老眼昏花,竟然会认为主子有断袖之癖。
岁平安蹙起眉,睨了龙震宇一眼。这人的态度未免太放肆?矩,大庭广众之下竟也胡来至此,未免太惊世骇俗。
岁平安当下便决定她要紧跟在龙府管事身后,以免龙震宇又有什么惊人之举。
“龙爷,我已让人备好了马车。”管事回头说道。
“你找人为我带路,我骑马去济世堂即可。”岁平安道,根本不想跟龙震宇有任何独处机会。
龙震宇闻言,饶富兴味地挑起眉,低头对岁平安挑衅地一笑,岁平安咬住唇,回瞪了龙震宇一眼,但很快便别开了眼。
“去把我的马牵来。”龙震宇出声向管事交代。
“我不和你共乘一匹马。”岁平安情急之下,孩子气地摇起头来。
“岁兄弟何需如此焦虑?”龙震宇朝岁平安走近一步,眼里的笑意只让一人瞧见,又了日天寒地冻,你自然还是搭马车比较合宜,而我先骑快马过去看看状况,如此美意有何不妥吗?”
一股热气从岁平安的胸口直攀上脸颊,岁平安白皙脸庞立刻绯红艳若桃李,惑了龙震宇的心神,也看傻了龙府管事的眼。
“还不快去备马!”龙震宇不快地低喝一声。
管事这才回过神,连忙应了声好,匆匆地跨过厅槛后,再度留下了他们独处。
岁平安看了龙震宇一眼,还来不及走开,龙震宇已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去路。
“你会习惯的。”龙震宇低声对岁平安说道。
“习惯何事?”她的声音轻颤着,心想龙震宇果然不愧是在商场上打滚的料,她的每一个反应,似乎全在他的算计之中。
“你会习惯我的。”龙震宇伸出大掌握住岁平安细亮的发丝,灼热的气息吐在那白玉一般的耳边。
“你是在痴人说梦。”岁平安扯回自己的发,心慌得紧。
“我确实是为你痴狂。我一旦决定要你,便不会再松手,这一点,可远比梦境来的现实。”龙震宇的指尖滑过那泛着红的小巧耳朵,沉声说道。
岁平安迎视他盘石般坚定的目光,心,不禁动摇了。这世上当真会有一个从一而终的男子吗?
“相信我。”龙震宇的眼神蛊惑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