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手颇为 下流地勾起梅若颖。“你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房,里。”他放下了 捏在她下颚的手,拖着她不依的身子往外走。
“你可恶,你下流。”梅若颖拚命的用另一只手怒捶他,想逼他放手。
但捶了老半天,事实在在证明了她的手劲只适合帮人家捶背,真要让敌人放手,看 来也只有她的银针。
从梅若颖的袖口滑下了细细的银针数根,她提起手来,毫不留情的就往那个大色狼 的手臂一扎。
“唉哟!”可痛死他了。
于天齐痛呼一声,放开了他对梅若颖的禁锢。
梅若颖见机不可失,转身就跑。
“抓她回来,则让她给跑了。”于天齐一边捧着疼痛的手,一边对女护院下命令。
女护院空翻了几圈,便毫不费力的追上梅若颖。
眼看她的手就要抓住梅若颖的衣领,却被另一头的身形撞开了。
是那胆小怕事的楚云奔。
“楚云奔,你还没死。”梅若颖乍见楚云奔完好如初,开心得大吼大叫;但她开心 归开心,可也没敢忘记她在逃命;而且在逃命之余,还没忘记楚云奔胆小、怕事,不会 武功的“事实”
她抓着楚云奔的手只说了一句。“快逃,我知道陷害楚天越的主谋是谁了,就是我 们的县令。”她大声的公布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还不抓回他们。”于天齐又吼了,就深怕他到嘴的美人儿会长翅膀飞了。
女护院在空中翻跃几回,就追上狂奔的两人,女护院提起剑来就要往楚云奔刺去。
梅若颖只知道楚云奔不会武功,她一心一意只想保护这个男人;这个爱笑、爱闹, 却盈满她整个心房的男人。
她下意识的用手推开楚云奔的身子,却没料到剑势急转而下,直直的反冲着她的心 窝而来。
“别伤她。”于天齐大叫。
眼看凌厉的剑势直直而下,楚云奔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为了不让梅若颖受伤,他 只能拿自个儿的身子去挡那一剑。
鲜红的血如水柱般的喷出,仅是一刹那的时间,那鲜红的血又转成污黑。
这剑是沾了毒的。
梅若颖揪着心头莫名的痛,泪水无言地占据她的眼眸,她的眼里只瞧得见楚云奔的 伤。
他那么儒弱、那么胆小、怕痛,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身子为她挡去那 一剑?
“你怎么这么傻?!”她抱住他倒下的身子,哭着臭骂他。
她的心很乱,根本没多余的心力去管其他人,现在她只在乎楚云奔的伤,至于那个 女护院的追拿,她根本不在意了。
眼看女护院就要擒住梅若颖了,她的擒拿手突然被人用剑格开。
“尹剑峰,你造反了是不是,竟敢妨碍我们抓拿嫌犯。”于天齐不知死期将近,依 然咄咄逼人。
尹剑峰嘴角勾着一抹冷绝的笑,他一个令下。“拿下他们。”
须臾,干天齐同那女护院被六扇门的衙役给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我爹是县令,尹剑峰,你敢以下犯上?”
尹剑峰嗤之以鼻。“你爹的乌纱帽我才刚为他摘了下来,而你如果再喳呼一声,待 会儿我摘下的便是你的项上人头。”他出言恐吓。
于天齐当场给他吓得手脚直发抖,这时别说喳呼了,就连大气,他喘都不敢喘上一 口。
料理了这个烦人的家伙,尹剑峰这会儿入才有机会查看好友的伤势。
但,怎么知道这才回眸,便瞧见一向水火不侵的好友竟然融化在个女人的泪水里。
瞧见好友明明伤得很重,可是云奔没空理会自己的伤势与汩汩的血流,他提起手, 用衣摆擦拭梅若颖的泪眼婆娑,哄着她。“别哭,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