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啦,我相信你的医术。”也愿意将自个儿的性命交付给她。“别 担心了,有你在,我死不了的。”他是这么乐观的认为啦。
“啊!啊。”
楚云奔很丢脸地叫得漫天价响,哭天抢地的,就只差点没涕泪纵横。
“小力一点、小力一点,别这么用力呀。”
梅若颖狠狠地瞪了大呼小叫的他。“你叫什么叫?我刀子都还没往下划,你痛个什 么劲。”
“是吗?”楚云奔偷偷地睁开半只眼睛,往自个儿的胳臂瞧了过去。
“是哟,怎么这么久了,你怎么都还没动手?”
“你叫得那么大声,我怎么下手?”
“好嘛、好嘛,我不叫了,你快动手吧。”省得到时候毒都侵入他骨子里,没得救 了,她才往下划那一刀,那他刀子不是白挨了吗?
“你别吵我。”她手颤颤地拿着刀,就要往下割。
“等一下。”他突然大吼。“你干么啦?”他又吓了她好大一跳,骇得她抖掉了拿在手里的刀。
“没有啦,我只是担心你的手一直抖、一直抖,会把我的命就此抖掉。”
“楚云奔。”她恢复成以往那个凶巴巴的梅若颖了。
这个混小子竟然敢质疑她梅若颖的医术,不要命了他。
“好啦、好啦,我不再多话打扰你,你别瞪我。”
爱面子的梅若颖,为了逞强,不在楚云奔面前丢自个儿的脸,她强打起精神,要自 己别怕,不过就把肉割开,然后刮骨,很简单的,在太医馆读书时,她就实习过好几回 ,实在没理由怕。
楚云奔笑了。
他那个总是生气勃勃的梅子总算又回来了,他的装疯卖傻果然有效。
从洛阳赶来的钦差大人杜铁衣本来是想先升堂审了县令栽赃一案,但一听说自个儿 的生死至交楚云奔受了剑伤,便搁下手边的案子,来到了梅若颖的医馆打算瞧瞧好兄弟 的伤势到底严不严重,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那个一向天倾了,便扛着天的好兄弟竟然扯 着喉咙在求饶,直喊痛。
“他真的是楚云奔吗?”是那个芙蓉镇的大英雄楚天越吗?杜铁衣不太相信的转头 问尹剑峰。
尹剑峰摇摇头,不予置评。
“自从云奔认识了梅若颖之后,他改变的程度令人昨舌。”
瞧瞧,这时他还为了梅若颖的泪眼婆娑而扮无能,装疯卖傻的就只为讨梅若颖一个 笑脸瞧。
云奔对梅若颖的用心是可见一斑呐。
“你跟我来。”尹剑峰拉着杜铁衣出去。
“你干么啦。”他还想看好戏耶,剑峰怎么这个样子。
“我有话跟你说。”他将他拉了出去,直到大街上。
“唉呀,放手啦,男人拉着男人,这成何体统。”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们俩有断袖 之癖耶。
他尹剑峰没有形象可以,他杜铁衣可还要脸。“有什么话是不能在医馆说的,非要 带我到大街上来。”
“明天你升完堂,就顺便将云奔的婚事办一办,省得那家伙每次一瞧到梅若颖就乱 了神。”
“他楚云奔的婚事,我怎么办呐?”拜托,他又不是云奔的爹。
“你是钦差大人耶。”
“钦差大人又怎样?没听过清官难断家务事吗?竟然叫我去插手云奔的婚事,不成 、不成,这事我才不干,他要娶妻,他自个儿去张罗,我才不?这浑水。”
“云奔要是自己能搞定梅若颖,那我还需要你帮忙吗?”尹剑峰翻了翻白眼。
“梅若颖不喜欢云奔啊?”好讶异哦,刚刚瞧梅若颖为云奔担心的那个焦急模样, 他以为他们一个是郎有情,一个是妹有意耶。
“梅若颖喜欢的人是楚天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