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随即又合上门。
雷皓见她开门又关门,不解地问道:“你不出来吗?”
雅兰不敢对他说她没穿内在美。
在进退两难间,他又问:“你怕我?”
雅兰在浴室内不答光摇头,雷皓也不知她到底怎么了。
他又说:“要不我走人了。”
语毕,她乖乖地走出来,不过是很慢很慢的。
雷皓这才发现她为何害羞,因那两点实在大突出了。
他由床上拿出一件内衣。“你忘了拿这?”
她点点头伸手要拿,他轻轻一抓,便将她拉到怀里。他可以肯定在一百个女人中,还找不到一个可以跟她相提并论的;那动人的五官、凝脂的玉肤,即使怀了四个多月的身孕,还是那么地诱人。
那股冲动令他下腹产生一股强烈的亢奋,不过他还是强抑下欲望,只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便出去了。临出门前对她嘱咐:“我列了张作息表,你就照着做;还有,我会天天回来。”
雅兰可不爱他天天回来,她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在房内裸奔也没人管。若他经常回来,她还得时时提醒自己行为要检点、举止要端庄,内衣也要记得拿。
她看了他所谓的作息表——
七点半起床
八点用早餐
八点半散步
九点休息
十一点半用午餐
才看到一半,雅兰简直快晕了。他是把她当成废人看待吗?每天睡那么迟,又那么闲,不闷坏了才怪。
一点半午休
三点喝下午茶
五点丰用晚餐
六点散步
九点就寝
光是早睡、晚起便不合雅兰的作息了,更何况是吃饱睡、睡饱吃,她不在一个月内成了母猪才怪:不,地不遵守,她要六点半起床,十点上床,才不理他这个什么鬼作息表。现在还有半小时才十点,不到十点她才不肯上床咧。她看了一会杂志,准时十点才熄灯。
楼上灯光明亮,他也知道她不听话。
于是他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他要陪她“厉”行作息,让她顽皮不起来。
⊙ ⊙ ⊙
雷皓说到做到,下午一下班便准时回家:
面对他的准时,她好———害怕。不过她可不敢有任何异议。
准五点半上菜,他不忙着用餐,只是又夹肉、又夹菜地全程监视,盯着菜肴在她口中入胃为止,并吩咐吴嫂:“不准让太太吃一些没营养的食物,即使喝的饮料也要是现榨的果汁。要厨子列出一张营养表,并算出营养质含量。”
不光如此,连她本来不想去的产检,他即使再忙也会推掉会议、取消客户到访奉陪到底,事后再回公司补开会、补见客户。他真的很在意她腹中的胎儿,不过也仅止于胎儿;至于香蝶,就不包含在内了。
好久以前雅兰也曾幻想过自己的未来。她从同事口中知道男女恋爱时的甜蜜,还会有什么来电、触电的感觉。虽然她有白知之明,认为这类事大概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过,她总是有作梦的权利。
她从没与异性出门约会过,心底只认定如果义顺不嫌弃她,她是百分之百愿意嫁给他,并为他生儿育女。
看杂货店也好,做女工也好,反正只要能够孝顺阿母的男人,她都不挑。
在小小的工厂中,在酷热的海边,是不可能出现什么白马王子的。在这种环境里,她也只能面对现实,安分地听母亲的话,嫁个古意人终老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