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面了。从朋友处得知她生子的消息,所以才来看看她。”
话里虽多是编派的,但秀眉却十分相信。
“你见着她了?”
“对。不过她还在休息,所以——”
“刚生完嘛,身子差、没什么体力。”秀眉好羡慕他可以进去看小蝶。
她的落寞全写在眼中,俊彦见了便问:“伯母,你没见着吗?”
俊彦当然知道她没见着,因他一直跟在她后面。
她摇了摇头,不过又问:“香蝶生儿子还是女儿?”
这点他倒不知,胡谄了一句:“是女儿。”
秀眉一听是:女儿,还兀自开心地想着等孙女满月时,她可要风光送上大礼。
秀眉又问俊彦:“你还会再来吗?”
“有事吗?”俊彦心忖:戒备这么森严,他是怎么也不可能边得去的,还来做什么?
“若你还会来,我这里有个红包就托你帮我交给小蝶,说是她妈妈绐她坐月子用的。”
钱!光听到有钱可拿,他双目便瞪大了。
“会,我还会再来。她的朋友还托我替她送礼物来,所以——”
“既然如此,我——”秀眉由胸罩内取出折了四分之——大小的红包袋,并仔细地抚平后才交给他。“那就拜托你了。我从北投到这来,实在大远了;而他们又不让我见她,干脆托你帮忙了。”
“好,没问题,我会替伯母送达。而且我还会告诉她,是她生母给她的。”俊彦就是这张嘴甜,再靠着床上功夫一流,多少贵妇就这么服服贴贴地受他摆布。
秀眉在风尘界打滚多年,却忘了仔细瞧瞧俊彦这个人的跟神不定,必是个奸诈之辈,竟糊涂地信了他的话,并把钱交给他。
待她一走远,红包袋早被他拆开了。他取走了钱,即刻前往猫儿夜总会快活去了。
⊙ ⊙ ⊙
雅兰只住了三天便坚持出院;在征得雷皓的同意后她出了院,但孩子他却不肯让她一并带回。
雅兰没脾气可不代表没骨气,在坐了半个月的月子后,孩子仍未回到身边,她便开始吵着要人。她吵闹着,雷皓也不回家了;待满月后,雅兰整整瘦了二十公斤。怀孕胖了十五公斤,而坐月子不胖反瘦,人也憔悴了许多。吴嫂见了不忍,亲自打电话给先生。
“先生,大大病了。”
雷皓错愕问道: “怎么病了?”
吴嫂将情形全说了,也不忘加油添醋一番;什么眼眶深陷、眼珠凸出、不吃不喝不睡、企图自杀,极尽夸张之能事。
雷皓这几天也为了儿子三天未曾真正入眠。为了找保母,他是严格地筛选,至今仍未选出适合人选,而他也只好先充当临时奶爸。他的用意非常明显,他根本不信任她,也不相信她是真心想生下孩子。一直以来,他便将她的用心看作是处心积虑,将她的善良视作是演戏。他彻底地不信任她,还认为她居心叵测、心存异心,说不定还想来个挟天子以令皇帝,他不小心防着可不行。
“也许她在作戏也说不定,你也见识过她作假的一面。”
吴嫂是曾怀疑过,不过,在这一年多的相处下来,她可以肯定大大真的变了;她不再是个尖酸刻薄的坏女人,她既善良又体贴下人,亦不矫揉做作。吴嫂敢说,这样的大大再没可挑剔之处了。
“先生,吴嫂在雷家也很多年了,你什么性子、太太什么作为,我都一清二楚。你仔细想想,太太真的变了。”
在吴嫂一再的保证下,雷皓决定回去一趟。他要看看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
雷皓将孩子放在车内,要阿耀仔细看好。他下了车一个人进屋,直接去了她房间,只见她趴在枕上啜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