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他两下,又没有别的办法。
“你打的一点都不痛。”
他甚至有点喜欢被她轻轻地拍打…歌里不也是这样唱的么。
我愿做一只小羊,
跟在她身旁,
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
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他全身紧绷,缠住她的舌头,把她的兴奋吟哦全吞下去…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想提前履行丈夫义务。
“你今天留下烂不好。”
他眼帘半闭,睫毛颤抖,薛葵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心狂跳着。
“我…我没有小被子睡不着。”
“那我们就不睡。”他语气里的邪恶明明白白地在说别怀疑我的能力“反正明天是周末。”
“…”她脑中突然闪过刚才在超市的画面“你真买了…”
“叮”
“你…”她吹气如兰,不明白如此激烈后卓正扬怎么还可以镇定地站着“唉!我…”
他想她不愿意。
可以理解。他温柔地帮她重新扣上扣子,薛葵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你要是把我留下来,我可就不走了。”
“当然。”他反手去搂她的腰肢“当然。”
“我说真的。不走了。真的不走了。”
这对他来说真是求之不得。
“永远留下来。”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葵,如果哪一天我们又闹别扭,你也一定不要走。”
“也许哪一天你会赶我走。”
“怎么可能。”
“我说如果。”
“如果我做这种傻事,你就一耳光扇醒我。千万不要留情。”
“你明明知道我不舍得打你…”她脚软到走不了路,卓正扬把她抱进卧室去。
“上次也是我抱你进来。”
“然后呢?”她突然有点亢奋,吃吃地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老实交代。”
“能做什么?你在生病。”他语气中有些气恼“我真希望你没空生病。”
她觉得有点累。卓正扬压在她身上,让她有点吃力,才不安地嘤咛了一声,他已经抱着她翻了个身,她趴在他的胸膛上,躲避着他的嘴唇,继续吃吃地傻笑。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连喘息都有点困难。
“等一下!…等一下!最后一句话,最后一句…我是不是很?”
“一般吧。就是比较耐看。越看越好看的那种。”他可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什么假话都说得出来的男人,他喜欢实事求是“不过,我最近总是记不得你的模样。大概是我老了?”
“我也老了…我们都老了…正扬,原来真话才是最动听。”
展开拼命打卓正扬的电话。通了没人接,再打家里的座机,没人接,看看墙上的钟,十点差一刻,想了想,又打薛葵的电话。
终于有人接了。是卓正扬,声音很含糊,隐隐有怒火。
“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
展开没空细想自己搅乱了什么。
“我们的破冰者在川藏路上翻了。”
“什么?”卓正扬提高了声音,但立刻平静下来“有没有人员伤亡?”
“没有。”
“安全员呢?保险公司呢?地方交通呢?展开,这种事情不必让我知道。该怎样处理,我们有流程…”
“正扬,和我们追尾的是沈阳军区的重卡。废了一门装甲炮。押送是罗非。他要见你,我去也没用,涉军冲突地方上不能管。张鲲生说,不是我们的责任,也不是钱的问题。”
卓正扬明白了。这个昔日的好同窗,真是阴魂不散。
他挂上电话,转身发现薛葵不见踪影,他啼笑皆非地把被子掀开,她露了一对眼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