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理台上,薛葵晕头晕脑地想起妈妈说过孩子坐着的时候一定要双膝并拢才有规矩。她想夹紧膝盖,由于这个姿势实在太难看。
但是卓正扬已经欺身贴住,这下子变成了她的小腿缠住他的腰了。她膝盖发着抖,拼命朝后缩,碰到了水杯,幸猴面没有水,骨碌骨碌转了几圈,险些掉下去,卓正扬好像手上长了眼睛似的,反应敏捷地接住了,推到一边去。她还想抓住些什么,偏偏无所依靠。
“别害怕。”他喑哑着声音“抱紧我。”
她迟迟疑疑地用手环住他的脖子。他的头发摩擦着她的脸颊,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的手恣意起来。伸进毛衣内,解她的扣子,又狠狠地扯着衬衫下摆。轻车熟路地松开腰带,手心贴住她平坦的小腹,目的很明确地慢慢朝下滑。
如同千百只蝴蝶一起钻进她的胸口,她又胀又痛,又羞又恼,上次的记忆一下子全浮现在脑海里。蜷住的脚趾,难抑的呜咽,还有他正炙的情火。
“你又来!…”
他自她胸前抬起头,看她的皮肤慢慢变成绯红,轻轻咬了一下。无意外地引起她的一阵颤栗。
“你不喜欢?”
她咬住嘴唇不说话,把头偏到一边去,卓正扬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嗯?”
促狭的反问,他拱着她的身体,非要她回答,她捶一下他的胸口,声音同动作都十分虚弱。
“你去把灯关掉嘛。”
“好。”
她想把内衣肩带拉回去,但是阑及,啪地一声室内全暗,等他回来的时候,她有点不确定,摸着他的肩膀,发现他已经把衬衫脱掉了,这样一来,她穿着毛衣反而显得不伦不类。
她摸着他光滑的胸膛…哪有胸毛…气恼地拍了他一下。
“你又骗我!”
“谁叫你相信我。”
他说话的时候,她觉得他嘴里含着什么似的。
“你在吃什么?”
“糖。我怕嘴不够甜,哄不住你。”
他顶顶甜蜜地说了一句。对呵,他们买了一包奶糖,放在饭桌上了。
他示意她也尝尝糖的味道,渡到她嘴里,又要来抢,她处于丧失意识的状态,哪里争得过他,结果糖掉到地上去了,他轻笑着,手然停。
“别管它。”他轻轻咬了一口她的鼻尖,又含住她的舌头。
她不知道是他技巧娴熟还是她太敏感,卓正扬说这样不会痛,果然两次都不痛,就是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他那只罪魁手的动作让她无处可藏,羞耻并亢奋着。她做实验不能留指甲,捏着他的肩膀又使不上劲,恨他恨得要死,总想叫他也尝尝这种苦楚。
她发出一声悲鸣,身体仿佛在风暴中颠簸,抖个不停。
“葵。”
“嗯?”
“葵。”
“嗯。”“葵!”
“正扬…”
他一叠声地喊着她的名字。有种渴望。她的手挂在他的胸膛上,又随着他的牵引慢慢地摸下去,摸下去…恍然大悟,他为什么一个劲地喊她名字又什么都不说。
她面热心跳地握住,对于能否取悦他毫无把握。偏偏他又靠过来,咬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悄悄话,她一下子全身都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