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随即拉著她就往外走“看好戏的时候到了!”
“什么…”还来不及问,她便被拉著离开了居馆。
到了一处名为“醒悟斋”的院落门前,庆炜才停下,告诉她“这里是我们兄弟受罚的地方。阿玛教训人是只给自家人瞧的,仆役一律不许靠近,省得让人多话。”跟著领她入内,过了穿堂,进到四方都有折廊围住的庭园。在一边的廊上置有数张座椅,面著一处阶台,台上并设有十字形的桩架。
众世子们都已就座,庆炜到了算是全员到齐,但见到他带来慕阳,兄弟无不显露出吃惊的模样。
此时,靖亲王与庆炤父子俩到了阶台上,靖亲王瞥见慕阳,和气地皱著眉问道:“阳儿,你怎么会在这儿?这里是罚人的地方,怕你承受不住这样的场面,跟你的丫头回房去吧!”
“阿玛!”庆炜赶紧帮慕阳力争“今天罚大哥,阳姊姊有权利在一旁看!因为她是大哥做错事的牺牲者,她吃了那么多苦头、受了那么多不平,就该有权利看看始作俑者所得的报应!”
靖亲王抚髭沉吟,转头看看庆炤,以眼光询问他的意见。
一身纯白素衫的庆炤立在午后的阳光下,看来愈显飘逸耀眼。
他沉静地说:“如果她想看,让她看吧。”他往慕阳这儿望来“除去触犯礼制家法,我也…对不起她,她是有权看我为此…付出代价。”
见他并无挂碍,靖亲王也不再多言,转而下令:“焰儿,把你大哥的手绑上桩去。”
庆焰步上台去,用绳子把庆炤的双手往两旁绑住,定在桩架上,令他无法挣扎。
随后,又取来一面银托盘,上头放著的是一条以纯金为把柄的长鞭,闪闪发亮。靖亲王执起金柄轻轻一甩,长有丈余的皮鞭立刻如活生生的黑蛇一般扬起,划破空气、挞击地面,响震全院的鞭声令人战栗发冷。
“鞭罚?!”庆煖轻声惊呼“我以为阿玛对大哥,挑根藤条也就够了;鞭罚是最重的家法,挞上二十鞭,怕是有得受了…”
退回座位的庆焰听闻四弟的讶语,用冷酷的面色伴随著冷冽的语调,送了简短一句:“爱之深,责之切。”
“肃静!”靖亲王喝令,登时鸦雀无声;他用洪亮如钟的声音,对庆炤指明罚责——
“炤儿,你任信小人谗谎,陷自己的妻于于不义,令她饱尝折磨之苦,是一过;又违我大清律法,辱及皇恩,对皇太后封赐的郡王福晋之位擅自更贬,又是一过。如此二过,罚你家法二十,你该自知。这鞭子是你自己挑上的,挞伤了皮肉,可也怨不得。”
“知道。”庆炤默默听完,只是淡应一词。
靖王叹口气“你一直都是个懂理的孩子,我从没罚过你;这次的胡涂,希望你往后引以为鉴,莫要再犯。”
无奈中,他仍挥动长鞭,重重挞下,让鞭子侵上儿子的身体。
皮鞭刷过空中的风声呼号、挞过肉体的声音,听来格外让人发毛:第一鞭,便已把素白的衣衫划开了一道口子,并快速地从里面渗出了显眼的殷红。
慕阳捂住口,阻止自己惊叫出声。这实在太残忍!她身旁的庶子们则是揪眉掩面,亦感如此场景未免惨不忍睹。
长鞭没有止息,仍继续舞动飞挞,挑翻著艳红的碎布,如落花般飘散——
那原是雪素色的白缎啊…她可以看见庆炤紧咬著牙,用力握紧的拳头关节泛白、青筋暴突,忍痛承受,不出一语。她别过头去,再不忍看,也捂住耳朵,不让可怖的鞭声再进入耳里。
不知过了多久,鞭声终于停息,庆焰上前去递过白绢,靖王取此拭去皮鞭上的斑斑血迹,大声喊道:“快!扶你大哥去疗伤!”
众人上去迅速将庆炤解下桩架,送入醒悟斋的房间内。
靖王同时做了指示:“熠儿,你和三个弟弟这几天甭上课,就照顾你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