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

“我们共同负责的。”东方威胆寒的承认，心想万一惹她，又下奇怪的毒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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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威不好意思的说。“那是金块啦！本来想画方形，后来想想三角形比较好画。”那是前年抢夺一队标车所得，怕忘了数目，就用三角形代替。

“不累不累，只要想到能一亲芳泽，浑劲都上来了。”不累才怪！他快累塌了。

她现在的表情简直可用张目结来形容。“你…你不累吗？”

“我写完了。”雷非烈献宝似的把一堆写得丑不拉叽的纸张平放在她面前。

“不用了，我喝你的就好了。”他觉得那比甘泉更甜。“哎哟——”

夜幕低垂，明月挂夜空，四周是一片静谧，连蛙鸣虫叫声都停止，宛如都沉浸在睡梦中。

“那是珠宝大约的价格。”

“对啦！云夫，其他山寨的土匪还没帐本呢！全都有多少用多少。”南古风认为这，霸风寨可多了。

他也很脆的说：“布匹。”反正都得挨骂。

寨中没什么消遣，龙云正在调一新的毒葯，算好的份量因敲门声而偏了一下，毁掉她忙了一晚上的成果，她面不悦的去开房门。

呀！拿反了？南古风汗颜的把算盘转个圈，难怪他老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怎么拨都不顺手。

这么些圈圈叉叉又的到底是啥意？三角形又代表什么？一直线是什么玩意？这是帐本还是画册。

“好聪明呀！懒人法用得好。一直线又是什么意思？”她看向左顾又盼的雷非烈。

盘还能倒着算？是你天分还是我资质鲁钝？”

“古风说的正是我心坎话，云姑…夫，你就委屈一，屈就我们这群没知识的人。”东方威求情着。

“云儿——”

“不错不错，有概念。三角形呢？”她心想，不知是银两嘛！

她被他的傻劲打败。“你这是愚勇，明天会酸死你。”他真是蠢毙了，有必要为了一个吻拼命吗？

龙云执起他的手，动容的搓他僵直的手指，活络他手臂的经路。她心里的一角冰被生生的敲了个大。

三恳求真诚的目光，化了她的冰心。她实在不该用自己的标准来衡量他们，谁听过土匪会把抢来的财，明白的记在帐上，若不是他们有心改过，为未来留下一条路，何必辛苦的写写画画？她想到他们连笔都握不稳，趴在桌上东勾西涂的窘状，不禁莞然。

这堆七八糟的帐本，得上一段时间才整理得完，龙云摇摇叹息，她真是上辈欠他们的死人债。

“夫——”

当她用轻语调说话时，三人立刻正襟危坐，你看我、我看你的不敢发言。因为这是她发大怒的前兆。依照相多日的观察，龙云的语气越轻柔，表示她的火气越大，该死的人就越多。

“咳…咳…”她重重的咳了数声，把他们的注意力拉向她。“对不起，请问帐本是谁负责的？”

“说——”短又重的“说”字，令三人心弹了一下。

“笨、笨、大笨，你不会量力而为呀！万一手废掉了，你拿什么吃饭，笨死了。”她忍不住哭了。

“无所谓，现在我可以讨报偿了吧！”等了好久，他想念她的芳。

屋内的***明灭闪烁，灯下的人振笔急挥，纸张飞扬，几乎将他淹没。握笑的手有些颤抖不稳，手指因长时间握笑而僵微，手臂酸涩不堪，无法伸直的弯着肘。

“有一！麻烦你们解释一下，圈圈叉叉是什么意思？”她要是看得懂，母都可以犁田了。

“写太久了，右手有，不太灵活。”好痛，他刚才没觉到痛楚呀！

“以什么为单位？黄金还是银两？”

龙云痛的看着三位笨拙的学生，有些沮丧的想一人敲一下脑袋，看能不能开开窍。但原则上说来，他们算是可取了，一向习惯拿刀拿剑的大汉，要他们像个闺女，安安静静的学写字，实在不是件易事。为此，她睁一只闭一只，暂时放他们一。

“太好了，你们真有创意，我佩服到五投地都不能表达我内——心——的愤——怒——”真是一群猪呀！龙云暗骂。

“哇！了解。那后面的呢？”龙云问。

“好吧！算我倒楣忘了拜佛祖，才会碰上你们这群讨债鬼。”她认裁了。

但是，当她拿起寨里的帐本，准备细算这些年的盈余及珠宝布匹存量，好打算以多少资金为底，打开生意之门时，她就更痛了。

“终于写完了。”他敲敲龙云的房门，满心愉的等着“领赏。”

“什么写…”蓦然她睛张大。“你是说你写到现在？”

雷非烈偷偷瞧她无奈的表情，一缕柔情从心底浮起，温他的全。

“怎么了？”她才想骂骂他，就听到他的轻唉声。“手肘甩着什么？”



“最好有一个令我心服的理由，否则你就等着当我的试葯童。”她的脾气正蓄势待发。

“云儿，别动怒。你知我们都是一群不识字的人，只能用自己能理解的方式记帐。”雷非烈解释。

“是呀？我写了一百遍龙云，连晚膳都没吃，不信你数数看。”他怕算错，还十张一堆的摆好。

“圈圈是珠宝，叉叉是数量。”南古风瞄了一说。

画下最后一时，他吐了大气放松，没来得及息，就拿着写着一百遍的名字，往隔主房行去。

龙云重重吐了气。“先把纸搁下，我去倒杯给你。”她想他一定连也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