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扶她一把,让她免受皮肉之苦,反遭毒蛇反噬一口,自己是招谁惹谁来着?
“说话客气点,这里是霸风寨,不是你出卖灵肉的烟花之地。”她自己才是野女人。雷非烈口气十分恶劣的怒斥。
“烈——人家只是太久没见着你,一时嘴笨说错了话,你不要生气嘛!”何媚儿小鸟依人的媚波直送。她心想,那个女人美得太耀眼了,一定会成为她的心头大患,若不及早除去,会影响自己在烈心中的地位。
没理会她的作戏,雷非烈把龙云拉到他的石椅旁坐下。
北莫残见状眼神一黯,独自收拾那份椎心之痛。突然,一只柔弱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掌。头一低,他看见南月儿那双翦翦水瞳,溢满深深的爱恋和不该有的倾慕眼神。
北莫残心口一惊,连忙把头转开。她…她怎么会…她应该还是个不解人事的小女孩啊。唉!心仪之人已别有所爱,而恋上自己的竟是从小看着长大,视之如妹的小丫头,这实在是一种讽刺,或者是上天有意的捉弄。
“有什么事快说,我没什么时间。”珍品和劣品一比较,雷非烈立见真章。
何媚儿嘟着性感的红唇抱怨说:“你好无情哦!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她不死心的将丰满的身子,硬要挤在两人之间。
“滚开。”他手一挥,把她推下石椅。“什么新欢旧爱,你有什么资格和云儿相提并论?”
好疼哦!何媚儿揉揉摔疼的手肘,将恶毒的语言藏在心中。“想我们在床上恩爱时,她还不知在哪里呢!”
“去你的恩爱,我付的银两不够多吗?”雷非烈怒气一转温柔的对龙云说:“云儿,那是以前的荒唐事,全都是过往云烟,你别在意。”
何媚儿嫉妒怨恨的眼光,趁他不注意之际,狠狠射向冷漠不语的头号大敌,但她口中仍虚假的说着令人作恶的言语,眼角刻意挤出泪滴。“原来是云妹妹呀!男人变心就像换件衣服一样快,上一刻还在枕畔喃喃情语,下一刻就翻脸不认人,姊姊我就是你最好的借镜。”
雷非烈大掌一拍,生气的站起身。“何媚儿——咱们是银货两讫的肉体交易,我几时对你说过什么情话?”这臭婊子什么话都敢说,信口雌黄的本事令人气绝。
“男人就是这样,搂着你的身子欢爱时,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一旦下了床,半点温情都不留。”何媚儿不怕死的挑拨着。
“你在说什么浑话,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的男欢女爱,妓女卖身我付帐,谁讲情不情。”
她假意的拭泪,呜咽的说道:“妓女也是人呀,也会动情的嘛!”
他不耐烦的说。“那去找别人呀!你的恩客多如羊毛,不在乎少我一人。”搞什么鬼,妓女会有心?
“人家就是只爱你一人嘛!”何媚儿哭得更带劲,丝毫没察觉妆被泪水冲散了。
人家说眼泪是女人软化男人的利器,金刚钻也会变成绕指柔,尤其是梨花一枝春带雨的美人泣态,更能勾动男人的怜惜心。
只是何媚儿这一套在烟花之地勾引男人的把戏,不但不能引起雷非烈的怜惜心,反而让他更加厌恶。
他不悦的说:“有什么事快说,再牵扯一些下流事,我就把你丢下山谷喂野狼。”这种女人不能对她客气。
她捂着心口惊呼:“你好狠的心,枉我一片真…呃…我说就是了。”他的脸色真骇人。
“我等着呢!”雷非烈一手将龙云拥入怀中,一手慵懒的平放在石椅背上。
妒火更盛的燃烧着,何媚儿恨不得把龙云拉下来,剐上千刀万剑,方能消她心头怨气。
“前些日子府卫的官爷上杏花阁饮酒作乐,一时醉酒失言说…”她故意朝雷非烈凝了一眼停顿不语。
他烦躁的说:“说什么?我没什么耐性。”拖拖拉拉的,她不困,别人还想要就寝。身旁的云儿就是因为无趣,俯在他的怀中猛打哈欠,昏昏欲睡。
“你们两个月前打劫的货物,正是兵部尚书王垠德亲侄子的商行货品,他非常震怒的下令地方官,全力缉拿你们归案。”
原本何媚儿也不知道出手阔绰的枕畔恩客是土匪头,在一次意外中,她偷听到其他人泄了口风才得知。因为她知道雷非烈的真实身份,所以他每次一到杏花阁寻欢,就走到她房里过夜,纵情终宵,满足她饥渴的婬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