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权重,掌千樱国家大器,她不会嫁给他。”
“于是他处心积虑要夺大位,好报复我父王?”她若有所思地接口“而珊瑚便是他利用来报复的棋子之一,所以要她人宫顶替我,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里外接应。”
“大致上是这样。”
她懂了。云霓颔首,审视风劲那俊美异常的脸,忽地神清日明。
虽然他的表情仍是难以参透,眼神亦深邃难解,可她忽然领悟了风劲在这桩野心勃勃的阴谋里所扮演的角色。
“你也是他的棋子之一吗?风表哥。”她直视风劲,坦率地问。
风劲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突出此问。
“老实说,自从你在父王过世后,受命担任摄政王后,花信和大影一直对你抱著疑虑,他们认为你很可能会趁机夺权,废了我王储的身分,甚至想法子除掉我。”
风劲深深注视云霓,听出她弦外之音。“难道你不作如是想吗?”
“我一直半信半疑。”云霓轻声道“直到现下,我才确认了你的心意。”她顿了顿,清澈的眼瞳反照出他俊逸的脸。“其实你一直在暗暗替我守护这王位,对吧?风表哥。”
他敛眸,默然不语。
“虽然风城主一心叛变,也认为你必能助他一臂之力,但多年来,你其实一直虚与委蛇,表面遵从,暗中却护著我。我说的,对吗?”
风劲仍是不语,端俊的唇角却一扬,似笑非笑。
“你一定是站在我这边的。”她大胆地猜测“否则不会把风城主的图谋告诉我,也不会赶来阻止珊瑚杀我。”
“你真有把握?”他试探。
她坚定地颔首。
“你长大了,霓儿。”他赞许地对她微笑。“比从前又更灵透几分了。”
云霓也回他一笑。
这一笑,云淡风轻,却是交心的释然。
多年来,她一直弄不清风表哥对她究竟是何心思,如今她终于懂了,他对她,从来不是有所图谋,他把她当亲妹妹来疼,教导她,栽培她。
他看她,就好似一个父亲看一个女儿,盼她成长,望她争气,严厉的培育只是希冀她长成一株不畏风雨的大树。她终于领悟了。
“如此一来,我便能放心将这整个国家交给你了。”风劲忽地感叹,顿了顿,忽地端正神色,认真地凝定她。“霓儿,你愿意协助我阻止我父亲吗?”
“当然。”她毫不迟疑地应允。“风表哥要我怎么做?”
“拒绝雪乡国王的求亲。”
雨儿不见了!
再回到房里,发现佳人芳踪杳然,羽帆起初以为她大概只是又出外散步了,可锐眸一扫,见床褥凌乱,案上一盏烛火甚至翻倒在地,便心知不妙。
然后,他又发现她连件斗篷也没披,只穿著睡衣便出去,更加确定心下的狐疑。
她不是自愿走出房门的,她是让人给掳走了!
羽帆顿时慌了,马上叫醒了东方傲和一干随从,在这迎宾馆内翻天覆地地找,这番阵仗自然惊动了千樱的官员前来探视,东方傲托言是自己一向宠爱的小妾遭人强掳,要他派人去寻。
官员半信半疑,直言这迎宾馆内戒备森严,怎可能任由贼人任意来去?
见他迟疑推托,羽帆失去耐性,当下便要发作起来,东方傲赶忙抢先一步,高声怒斥:“大人此言可是怀疑在下说谎?也罢,若是大人不肯信我,在下只好求见贵国摄政王,请他伸出援手。”
听他抬出摄政王的名号,官员慌了,心知万一惹毛了这羽竹国使节,招来外交之祸,那可大大不妙。“东方大人别生气,下官并无不敬之意。下官马上派人去寻,深夜王城闭锁,料这贼人必然还在城内,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