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颗可以好好利用的棋子而已!”
“也就是说,你白天会和公主出双人对,装作一对恩爱夫妻,晚上却搂著我人眠,视她为无物——是这样吗?”
羽帆不笨,自然听出她语中的嘲讽意味,他紧握拳,狠槌桌面一记。“那你究竟想要我怎样?”
“我要你,断了这份痴心妄想。”她冷冷回应,射向他的眸光如冰,如刀。
“我绝不让你阴谋得逞。”
那冰刀般的眼神看得他既狼狈,又不禁愤慨。“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你也想坏我大计?”
“我当然可以。”她森冷地、古怪地扬唇。“因为我,就是云霓。”
“什么!”
“你就是…云霓公主?”羽帆颤问,脸色惨白。
“不错。”她点头,脸色没比他好几分,同样苍白似雪。
他吊著呼吸,不敢置信地瞠瞪她,脑海一片空白。许久,他才寻回一丝丝理智。
“你倒是告诉我,一个公主怎会流落到跟异国难民在一起?”
“我在边境遇到刺客,一个人逃到山区里,让经过的雪乡难民给救了。因为情势未明,我不敢妄自表明身分,所以才暂时跟著他们一起走。”
“那你之前跟我说的故事呢?你跟表哥约了私奔那一个?”
“全是骗你的。”她直视他。“权宜之下编出来的谎言。”
全是谎言?羽帆一震。他竟让一个女子给骗得团团转?她还骗了他什么?那些喜欢他、心疼他、永远不离开他的情话也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吗吗?都是编出米哄他、骗他的?
而他竟傻到相信了!竟傻到以为自己得到了一个真心爱他的女子,竟傻到以为她会伴他~生一世全是谎言!是虚的,假的!
羽帆忽地狂吼一声,仲臂一挥,案上文房四宝全跌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告诉我,你之前在羽樱城跟我说的那些,也是假的吗?”他磨牙闻道,终究是不死心,还想确认。
“…我只是希望你能安下心,早日往千樱出发。”
“你骗我说不离开我,默许我来千樱求亲,其实只是想我带著你回到王城吗?”
“不错。”
“你…该死!”羽帆嘶声咆哮。“真该死!”他旋过身,再次掐握她纤细的肩头,野兽般泛红的眼愤恨地盯住她。“你说!你究竟是否真心喜欢我?你说过不离开我,那也只是权宜之计吗?”
云霓不语,倔强地扬起下颔。
“你倒是说话啊!”她瞪他,清澈的眼底汹涌著滚滚海涛。“你怎么敢问我这些?你有何资格来质疑我?是谁说娶千樱公主只是为了利用她?是谁说他永远也不可能拿真心待她?是谁说她只是一颗棋子?一颗可笑的棋子!”
一连串的控诉逼得羽帆气息一窒,他闷著胸窝,狠盯住她的眼阴晴不定。
“你根本没资格质疑我的真心!”她冷哼,愤然拂袖。
他一时无语,明白自己在这场交锋中落了下风——对她,他总是处于下风,总是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总是辩不过她.折服不了她。他好懊恼,真的懊恼!
“可恶!”他恨然猛槌案面,一次又一次,似在藉此宣泄心下无限愤恼。
眼看他的手背肌肤都让他激烈的举动给磨破,渗出血来,云霓心一揪,又是不舍又是气愤。
她深呼吸,拚命镇静紊乱的心韵。“我今天来,除了告诉你我的真实身分,还有件事想跟你打个商量。”
“哈!公主殿下说话何必如此客气?”他停下粗暴的动作,抬高俊脸,讥诮回话“有事不妨直说。”
“我可以答应你的求亲。”
“嘎?”羽帆愕然,完全没料到她会突出此言。他眯起眼,狐疑地打量她。
“你明知我想利用你,还愿意嫁给我?”
她眼神一黯,不否认,微微颔首。
“为什么?”
“因为我想与你交换条件。”
“哦?”“我可以借兵予你,助你发起夺嫡兵变,但相对的,你也要应允我一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