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相处,他的双眼得自力救济想办法适应她亮得刺眼的装扮才行。
华潇湘发现瞿天问直盯着她看,感到无限娇羞。丫环彩香帮她簪上金玫瑰时,爹娘和三个妹妹都称赞她簪上金玫瑰后变得更加明艳动人,是否瞿天问见了后也觉得她明艳动人呢?华潇湘喜孜孜地期待瞿天问会称赞她的美丽。
“你…”瞿天问面对她,竟不知要说什么好。
“什么?”华潇湘一双眼眸亮得出奇,充满期待地睇望着瞿天问。李伯伯说瞿天问会发现她的好,喜欢上她的,是否现下瞿天问已经发现她的好,喜欢上她了?
“你的头重子重?”想不出要说什么,脱口而出的竟是将一开始的疑问给问出口,当瞿天问察觉失言时,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不会啊!金玫瑰既漂亮又不重,你别担心我的脖子会酸。”华潇湘没有心机,将他的疑问当作关心,笑着回答。
由她的回答,瞿天问这才赫然发现她若不是个单纯的姑娘,就是个城府极深的姑娘,否则怎会听不出他隐藏于话中,认为她打扮得太过夸张的另一层涵义?至于她究竟是单纯抑或是心机重…日久见人心,他终会明白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你看起来好严肃,不开心吗?”见他表情严肃,不像她这般开心,她忍不住问,并暗自猜想爹娘和妹妹们是否说错了,其实她头上簪着金玫瑰并不漂亮,或许她该改簪金蝴蝶会比较好看。
“并不是,也许我天生看起来就比较严肃吧。”他试着对她微微一笑。
“原来你是天生看起来比较严肃啊!你若没说,我还以为你有很多心事呢!”她的身边几乎都是有话直说的人,像她爹娘及妹妹们都是,除了心思较为缜密的李伯伯外,因此她突然遇到瞿天问这样严肃的人,会有点不知所措,不懂该如何与他交谈,尤其他们就快要结为夫妻了,她可不想弄巧成拙,让他讨厌她。
“很多心事是吗?”瞿天问自嘲一笑。他的确有满腹心事,光是想着要如何重振瞿家商号就已千头万绪了,他根本就腾不出任何心思去想其他事,比如讨好华潇湘,就不在他所能顾及的范围内。
“是啊!不过经你一说,我就知道是我想错了!”华潇湘很容易相信别人,何况瞿天问是她未来的夫婿,她更认为他没有骗她的理由。
华潇湘单纯信任的微笑驱走瞿天问心里少许的烦恼,清风徐徐吹来,尽管之前认为华府的花园装饰得过于繁复俗气,但在这里待上好一阵后,许是习惯了,竟也就不觉得难以入眼了。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华潇湘大胆地问。
“什么事?你问。”
“你是否曾预期过会娶怎样的姑娘为妻?”华潇湘真正想问的是…她和他所预期的妻子是否有极大的差距?他对她是否满意?
“没有,我从来就不曾预想过会娶怎样的姑娘为妻。”他虚长到二十四岁,倒是不曾想过将来妻子的模样,也不曾中意过哪家的姑娘,在拿到她的绣球之前,婚姻大事不曾牵挂于心怀。
“那就太好了,我会努力当个好妻子的!”既然他不曾预想过,没有设定他的妻子该符合哪些条件,那么她要当他理想的妻子就不会是件难事。
“我会拭目以待。”只要能和他娘好好相处,不为家里带来麻烦,就会是个好妻子。
“我一定不会让你觉得娶我是错误的决定!”她很有信心地再次强调。
“有可能你届时会觉得嫁给我是错误的决定。”对她自信满满的宣誓,瞿天问仅是淡淡的苦笑。等她嫁入瞿府后,将会发现瞿府早已失了昔日的风光,所剩下的不过是个空壳与虚名,他没办法提供她在娘家所拥有的一切享受。